第69章 緝拿歸案(1 / 1)
關大海家門口,陳爭將馬車停在了附近,拎了一扇豬肉,便準備去試探一下。
可正當他準備敲響大門,卻聽見屋內傳來了一陣孩童的哭喊聲。
仔細聽去,還伴隨著一陣微妙的聲音,還有一些男人的聲音。
“哭什麼哭!”
“你看你生出的這個雜種,一天到晚只會哭,再哭我就把她扔出去。”
一個絡腮鬍子,體型粗獷的男子,憤怒地吆喝著。
那小女孩哭得更兇了一些。
躺在床上的秀芳,此刻面色潮紅,緊緊抱住壯漢。
“行了,一個小孩子能懂什麼?”
“我今天隨便你處置行不行?”
一些細小的聲音,傳進了陳爭的耳中。
聽聞,陳爭瞬間愣在原地,急忙走上了車。
就連馬車內的夏荷也聽得一清二楚,憤恨地攥緊了拳頭。
“太過分了!”
“自家男人剛去世,竟然就把男人帶了回來!”
“而且竟然還當著那麼小的孩子面前……”
陳爭嘆了一口氣。
“這世界上什麼人都有。”
“若是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是為情所殺,關大海的死,一定跟他們逃脫不了關係。”
突然,陳爭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招呼著夏荷。
“夏荷,先別回去了,再跟我去一趟春村!”
夏荷不知道陳爭要做什麼,但並未多問。
駕著馬車朝著春村的方向奔了過去。
陳爭最後看了一眼屋內的方向,思緒複雜。
豬肉鋪,傍晚,殺人!
這一切的一切,他似乎已經找到某種的關鍵。
方圓十里,捕快都未曾發現兇器。
若真的結果跟陳爭想的一樣,那殺人兇手為了隱藏,兇器一定還在店鋪當中。
兩人快馬加鞭地朝著春村的方向再次行駛。
聽到馬蹄聲的動靜,秀芳瞬間一驚從床上做了出來,她頭髮凌亂檢視著門外的動靜。
“是誰?!”
光頭男子不耐煩開口道:“什麼誰啊,一驚一乍的。”
“只不過是路過的馬車,趕緊睡覺吧。”
而此刻的秀芳,卻心中總是靜不下心。
“不行,你今天不能睡在這。”
“現在關大海剛死不一會,你現在就住在這裡,若是被衙門的人看見,一定會懷疑上我們的。”
梁放不屑一笑:“你真以為這個新來的縣令,能把一個平民的死當回事?”
“我勸你還是別在這瞎擔心了。”
“關大海還無兒無女,用不了幾天這案子定會翻篇,到時候繼續過日子就好了,趕緊睡覺。”
說著,他就接著準備睡去。
可做賊心虛的秀芳,直接將他拽了回來,態度強硬道:“不行!”
“你要是以後還想碰我,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要不然,以後你就再也別想進我家門了。”
梁放氣憤不已,穿著衣服憤怒道:“你這個臭娘們不知好歹,吃完就不認人。”
“好!我這就走。”
說著,他穿衣服吐了一口口水,隨後離開了這裡,朝著春村的方向離去。
身後侍衛一直在後面緊緊跟隨著。
……
另一邊,春村。
此刻已經進入夜晚,每戶人家已經休息,一片漆黑。
只有些許的房屋還點著蠟燭。
陳爭兩人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便將馬車停在了村門口,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豬肉鋪外,房門沒有鎖上。
兩人悄悄地就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極為凌亂,還散發出一股豬肉爛掉的氣味。
兩人分頭尋找,是否能找到一些兇器。
可找了一圈,兩人只發現了一些殺豬的砍刀,至於所謂的尖銳武器並未發現。
但有一點倒算上是一個線索。
那壯漢的床上,還有著女性的一些衣物,想必正是秀芳每次所謂的回老家,遺落的一些衣物。
“還是沒有找到嗎?”
夏荷搖了搖頭:“難不成不在這裡?”
“要不然,咱們把他抓回去審問?”
陳爭搖了搖頭:“如今什麼證據都沒有,就算抓回去也沒有什麼用處。”
“反而會打草驚蛇。”
“再找找看吧。”
正當兩個人準備接著找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
“有人回來了。”
陳爭和夏荷兩人相視一眼,隨後立馬心有靈犀地躲在了狹小的床下。
房門被推開,梁放抻了個懶腰,隨後揉著肥胖的肚子走了進來。
“這一天,非要給我折騰回來,媽的。”
隨後他便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聽著熟悉的聲音,陳爭敢認定,床上之人就是剛才屋子裡的人。
就在陳爭轉過頭,準備接下來怎麼辦的時候。
兩人距離至近,兩個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觸電的感覺瞬間傳來。
兩人四目相對。
夏荷一雙美眸,顫抖的看著眼前的陳爭。
此刻她的心蹦蹦直跳,臉色瞬間羞紅了起來。
一陣麻蘇傳來,夏荷的眼身體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她想推開陳爭,可床下地方實在是太小。
若是發出一點動靜,都會被床上的屠夫給聽見。
她只好慢慢地將臉挪到了一旁。
此刻,她面色羞紅,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又不小心親到了一起。
她恨不得立馬逃離這裡,可無奈現在的處境,兩人無法動彈一步。
陳爭也尷尬不已,將頭也扭向了一旁。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床頭處,突然有一個包裹。
包裹上面還清楚的能看見有些許的血漬。
趁著梁放睡著打呼嚕的時候,兩人偷摸的從床下走了出去,順帶著那床下的包裹。
等兩人回到馬車後,陳爭這才將包裹開啟。
只見那裡面果然和陳爭猜想的一樣,分別有一把剪刀,還有一包迷藥。
要是陳爭沒猜錯的話,正是殺害關大海的兇器。
陳爭看向夏荷,眸子堅定道:“如今物證具在,可以抓人了!”
……
清河縣,衙門。
陳爭正坐檯前。
下面,秀芳和梁放兩人,被押跪在地上。
秀芳看見梁放的那一刻,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慌張。
“大人,您今日抓我來做什麼?”
“小女子了從未犯法啊。”
“我家還有女兒,這大半夜的自己在家一定不安全。”
“懇請縣令老爺送我回去。”
說著,她再次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陳爭怒哼一聲,不禁感覺到噁心。
“放心,你女兒我派人照顧著。”
“我希望你們二人坦白從寬,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