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生病了(1 / 1)
“那太好了!”
“禮部尚書大人就在咱們縣不遠處,名為襄凰城?”
“有他出面的話,可能一句話的事,我們甘蔗的運輸定然會暢通無阻。”
陳爭點了點頭:“備車!”
收拾好行李後,陳爭幾人連夜到達了襄凰城。
鑲凰城面積看上去不是很大,不及京城的二分之一,但街道上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無論是老人還是孩童,穿著得還算體面,街道上的乞丐也少見。
街邊上還有人賣藝雜耍,熱騰的香氣瀰漫整條街道。
就連夏荷也忍不住開口:“這襄凰城還是第一次來,繁榮程度竟然不輸給京城。”
“這裡管理得確實很好。”
陳爭點了點頭:“若是清河縣以後也和這襄凰城般繁榮好了。”
見這番景象,陳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夏荷看向陳爭笑了笑,鼓勵道:“沒事,咱們慢慢來。”
“我先下車問問路。”
陳爭也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下了馬車。
“你好老鄉,孫尚書家怎麼走?”
夏荷開口詢問。
一個老漢放下背上的擔子,打量著眼前的夏荷和陳爭兩人。
看這兩人衣著較好,開口詢問:“你們二位是外地來的吧?”
“孫尚書的府邸就在城西,往這直走三百米就到了。”
“只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聽說孫尚書自從前日從朝廷回來,就一直高燒不退。”
“若是你們去找孫尚書辦事的,還是趁早離開吧。”
“現在尚書府邸不允許有人去打擾。”
聽到孫聊生病,陳爭開口詢問:“孫尚書生病了?”
“具體都有哪些症狀?”
老漢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大概的我也不清楚,只不過就連宮中的太醫都沒有辦法治好。”
“現在孫尚書家中,正在民間廣招能人異士。”
“聽說其中有人說,若是再有七天之內解決不了,孫尚書是有生命危險了。”
“可惜了啊……這個為民的好官。”
說著,老漢滿臉惋惜地離開這裡。
夏荷看向陳爭,開口詢問:“少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本想著來這找孫聊解決問題,哪成想對方竟然病倒了。
陳爭嘆了一口氣。
“就算不找他辦事,也去看一看孫尚書吧。”
畢竟跟他父親有些交情。
很快,兩人駕著馬車就來到了禮部尚書府邸門口。
此刻的禮部尚書無比的清冷,可能是孫聊生病的原因。
陳爭輕輕敲響了房門,一個下人走了出來,開口詢問:“二位有何貴幹?”
“難不成是來治療的大夫?”
陳爭回答道:“我是兵部尚書陳震年之子陳爭,我與孫聊有世交關係,聽說近日孫尚書生病了,特意過來看一眼。”
“麻煩您進去通報一聲。”
聽到是陳爭,下人立馬認了出來:“原來是陳公子,老爺之前特意吩咐過若是您來直接進入就行。”
“請進陳公子。”
陳爭愣了愣,孫聊難不成猜到了自己會來?
他並沒有想太多,畢竟孫尚書為人正直,定然不會陷害與他,兩人便跟著下人走進了府邸。
隨後被帶進了一間屋子門口。
“小姐夫人,陳公子前來看望。”
話音剛落,門被從內推開。
一名二十出口的女子,出現在兩人眼前。
女子面容絕美,身著一身粉色長裙,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只不過此刻眼中含著一些淚水,略顯疲憊,明顯是剛哭過。
此人正是孫尚書的女兒,孫淼淼。
一旁的侍衛跟她說明了緣由。
孫淼淼點了點頭,隨後向後一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公子,請進。”
陳爭點了點頭,帶著夏荷走進了屋內。
剛進屋,便看見孫聊此刻正躺在床上,額頭上不斷冒汗。
一旁的欒夫人在不斷給他擦臉,眼中滿是愁容。
身旁,一群大夫手足無措,商量對策。
其中一位老者嘆氣,開口道:“尚書大人燒了一天一夜了,如今什麼法子都用了,還是不見效果。”
“難不成,只有那被譽為國手的仲太醫,才能夠治好此病嗎?”
一旁的太醫搖了搖頭,無奈道:“來不及了。”
“仲太醫遠在邊疆地段,即便是馬不停蹄,也還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到這裡。”
“到時候就算他用那鬼門十三針,也是杯水車薪了。”
“更何況如今孫尚書年紀已高,燒了一天已經是極限,若一直髮燒不退,恐怕熬不過今晚。”
此話一出,欒夫人哭得更加厲害了。
“老爺啊,你再堅持堅持!”
“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活我家老爺。”
欒夫人此時也不顧身份,向一旁的太醫祈求著。
“夫人,這可使不得!。”
一旁的孫淼淼上前攙扶,眼中梨花帶雨極為可憐。
可太醫們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能力啊。
對孫尚書的病束手無策。
“若是救孫尚書,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下有之中祖傳藥方,或許可以一試。”
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只見一名身著青衣,搖著著手中的扇子從人群中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仲太醫的兒子,仲秋。
年紀輕輕,已經在太醫府任職。
是最有希望繼承仲太醫的衣缽。
聽聞此話,欒夫人眼中露出一絲希望。
“仲公子,難不成你有辦法能治我家老爺的病?”
仲秋搖著扇子,開口道:“有可能,但是我沒有一定的把握。”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來了一枚黑色的藥丸。
“此藥名為極端丸,顧名思義,走的是極端的路子。也就是所謂的以毒攻毒。”
“藥丸裡面的藥材,皆是劇毒之物。”
“此藥若是孫尚書服用此藥,抗住這極端丸帶來的衝擊,那定然會恢復。”
“可若是扛不住,或者這藥丸起到了其他的變化,孫尚書可能就……”
此話一出,欒夫人愣了愣,這無非就是賭命嗎?
這風險太大了,若是治好了是件好事,可若是治不好,結局只有一死。
這麼大的賭局,她可不想去賭。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一旁的孫淼淼也走了過來,眼中帶著祈求。
“是啊仲公子,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了。”
“您是仲太醫的傳人,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對吧?”
仲秋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孫淼淼,尤其是那面前波盪起伏的胸口,他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隨後為了不被對方發現,仲秋臉色立馬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