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拿宋清傾換姜雨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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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當眾打近戰的!

還帶血!

姜雨嫣感覺三觀都被震碎了,她從未見過這種混亂的場面。

一整個包間裡的男人全部西裝革履,衣著考究,個個都是Z市,甚至全華國排得上號的人物。

可他們人前正人君子,人後卻玩得一個比一個噁心!

那些妝容或豔麗、或清純的女人,或者說是女孩?還有男孩?

她/他們漂亮的臉蛋上宣洩著隱忍和痛苦,討好聲與乞求聲交織,有的似乎是願意的,但有的似乎並不願意。

姜雨嫣以為謝淵在這麼大的包間是為了談合作,沒想到看著風度翩翩的男人,揹著宋清傾玩得這麼花?

還是說,他跟宋清傾也玩得花?

強忍著不去看四周那些荒唐糜爛的畫面,她低垂著腦袋,跟著姜銳麟又往前站了站。

發覺走到了主位前,她正準備抬頭,前面姜銳麟驚詫道:“文總?怎麼是你?謝總呢?”

姜雨嫣抬頭,視線穿過香菸瀰漫看清主位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墨綠色西裝,獨自坐在長沙發上,周身沒有女孩和男孩伺候。

昏暗的燈光下,他妖豔帶著幾分慘白的臉顯得有些陰冷,修長骨感的指間搖著一個高腳杯,猩紅的液體宛若吸血鬼即將要吸食的“美味”。

在這滿是黑灰色西裝的包間裡,他那一身墨綠色西裝突兀得像是從地獄長出來的,連帶著他手裡那杯紅酒,都帶著詭譎,跟有毒一樣。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姜雨嫣的心臟驟然停頓一秒。

男人抬眼掃過她,明明是一雙公認深情的桃花眼,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他像在看死人!

去年在姜銳麟的生日宴上,姜雨嫣其實見過文晉一次,但那時候,她覺得他是翩翩公子。

現在,她覺得他像鬼。

坐在那裡,莫名瘮人。

先一步挪開視線,她不敢再看。

想從一堆人裡找出謝淵,又害怕看到那些噁心的畫面,她要是被噁心到當眾吐出來,姜家只怕會因此得罪不少人。

找人也不敢找,她便只能垂著腦袋,聽他們說話。

文晉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坐著。

他聲音偏低,卻輕易壓過了包間裡所有的曖昧喘息和哭喊。

周圍原本還放浪形骸的男人們,也都默契地停下動作,捂住身邊“玩具們”的嘴,不再傳出任何聲音。

“姜總可能不瞭解,我除了文晉這個名字,還有個名字。”

他輕吐:“謝晉。”

姜銳麟和姜雨嫣同時震驚。

姜銳麟:“您是謝家人?!”

文晉將手中酒杯伸出,旁邊侍從卻沒去接。

姜銳麟反應過來,上前幾步準備接下,誰知文晉卻躲開了。

男人輕佻地望向姜雨嫣。

姜銳麟明白了,這是看上了?

雖說他對文晉不太瞭解,之前也一直以為文晉只是個普通小老闆,但現在看其它大佬對文晉的恭敬模樣,他篤定,文晉背後肯定還有其他更大的勢力!

何況文晉是謝家人,既然用謝淵的名義將他約過來,那說不定就是背靠謝淵的意思?

反正不管怎麼樣,謝家人,他現在得罪不起。

眼神示意姜雨嫣“懂事點”,姜雨嫣有些不太樂意地上前。

她看上的是謝淵,現在跟文晉走近算個怎麼回事?

偏偏她還不能拒絕,真憋屈!

不情不願去接文晉手中的酒杯,紅色美甲的手剛觸上酒杯,還沒拿穩,男人卻倏地鬆手——啪。

酒杯碎了一地,紅酒染髒地毯。

瞬間周圍的保鏢一哄而上,姜雨嫣來不及反應就被壓跪在了地面。

正好是酒杯碎裂的位置,尖銳細碎的玻璃渣全數刺入膝蓋,疼得她想張嘴慘叫。

可剛開口發出聲音,嘴裡就被堵上一大團抹布。

她嗚咽著流淚,求救地望向姜銳麟。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那高腳杯是文晉故意放開的,姜銳麟又不傻,自然知道文晉這是故意給他下馬威。

他眼神狠厲地質問:“謝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文晉掃他一眼,眉間輕蹙:“我更喜歡被人稱呼文總,你說呢?姜總?”

姜銳麟壓著火氣,“好,那文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文晉挑眉,“什麼意思?不明顯嗎?”

“你女兒,接不住我的恩賜。”

“所以……我要懲罰她……”

話落,他對著旁邊擺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聽令竄出來,兩隻佈滿老繭疤痕的手迅速解開皮帶……

姜雨嫣慌了神,哭求著搖頭,掙扎,可她嬌生慣養這麼多年,最大力氣不過開瓶蓋,她哪有能力擺脫身後兩個男人的桎梏?

包間裡的人全數望著這邊,他們的眼裡全是骯髒的亢奮,每一個都等著她被玩弄。

屈辱感遍佈全身,她卻無可奈何。

姜銳麟原本那點狠厲瞬間收斂,他立馬攔到姜雨嫣跟前,對著文晉諂媚討好,卑微道歉:“文總,雨嫣年紀還小,她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

文晉抬手,解皮帶那男的停手。

“不計較也行,”文晉語氣輕飄飄,說的話卻讓人膽寒:“你出軌物件手裡的那些東西,我看到了。她很聰明,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故意拖著尾音,看似在說田甜,實則在點姜銳麟。

姜銳麟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內心暗罵田甜,此刻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他嘴角抽搐,識相地問:“你想要什麼?”

“不要什麼。”文晉重新靠回沙發,視線輕掃角落裡剛才開車的男人,“你把宋清傾帶到我面前,姜雨嫣,我就放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當沒見過。”

姜銳麟和姜雨嫣又同時一愣。

費這麼大周章,就要宋清傾?

姜銳麟望著被圍得嚴嚴實實的屋子,明白自己今天是被騙了。

文晉可能是謝家人沒錯,但文晉藉著謝淵的名義把他騙出來,又點名要宋清傾,這隻能說明文晉跟謝淵不和。

同為謝家人,卻為了個黃毛丫頭爭成這樣?

姜銳麟覺得好笑。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怎麼可能真的喜歡一個女人?

所以,文晉應該只是想讓謝淵不痛快罷了。

但又不敢正面跟謝淵槓上,所以文晉想拿他當替死鬼?

他是腦子有坑嗎?為了文晉這麼一個叫不出名字的謝家人,去得罪謝家當家人?

何況他還指望謝淵能救姜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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