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找到了(1 / 1)
不多時,一陣強風從深處呼嘯而出,如一頭猛獸不管不顧徑直撞擊在了闊劍劍身之上。
楊重興一手穩住插在洞壁上的長劍,一手護住身後的陳靜風,強大的氣流壓得他睜不開眼睛,吹得護體氣勁搖搖晃晃。還好洞中多年強風,風中已經不帶任何石塊等雜物。
“這陣風怎麼這麼久!”楊重興不由得在強風的淫威下後退一步,讓身後的兩人躲身空間變得更加狹窄。陳靜風只能雙手抵在洞壁上把整個唐婉兒納在胸膛下,目光平視根本不敢去看唐婉兒。唐婉兒小臉微紅,被一個男生近距離壁咚,饒是她心再大,也有一絲少女情愫在萌發,還好呼嘯的風聲掩蓋了兩人加速的心跳聲。
“沒完沒了了,你們兩個還好嗎?怎麼沒聲了?”楊重興問道。
“哦,沒事,沒事。”陳靜風連忙答道。
這陣妖風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停,楊重興連忙跑跳了兩步活動活動筋骨,順了順被吹成掃把的頭髮,那頂騷包的斗笠早已不知所蹤。“這都找了第幾個洞了,陳師弟,不是師哥多嘴,是不是師叔記錯了?咦,你們兩個臉怎麼這麼紅?需要休息一下嗎?”
“沒事,沒事,我想她不會拿這個和我開玩笑,完全沒必要。”陳靜風搖頭道,轉首看向唐婉兒,不由將那抹清絕的身影與眼前這個活力少女放在一起,臉越發紅了。
“楊師兄,凝氣丸,你自己先休息一下吧。”唐婉兒只顧著從口袋中掏凝氣丸給楊重興,待要分發給陳靜風時才發現陳靜風看她那異樣的眼神,小臉一紅,一腳踩在了陳靜風腳背上,疼得陳靜風嗷嗷叫。“看什麼看,沒看過嗎!”唐婉兒小臉一撇。
見此情景楊重興在一旁哈哈大笑。
“額,我先去前面看看,楊師兄先回個藍。”為了化解尷尬,陳靜風拿起闊劍一路向前小跑。
走了百餘米,聽不到後面動靜了,陳靜風才停了下來,依在闊劍上不知道想什麼,突然有一個念頭,要是現在放棄尋找就當林宣萱說錯了,十年約定作廢,是不是也是不錯的選擇。“啊!陳靜風你在想什麼呢,女人只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陳靜風猛地一拍腦袋自言自語道,轉頭正要返回,突然發現洞頂的一長排風靈石一明一暗間隔得很奇怪,像是某種有規律的閃動。
“難道……”陳靜風連忙掏出隨身的本子開始記錄,以至於楊重興兩人趕了上來都沒反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半晌風靈石恢復了原本的常亮狀態,陳靜風也合上了本子,看到兩張大臉湊在跟前往他的本子上瞅,嚇了一跳,直拍自己胸口。
“你知道啥了?”楊重興好奇問道,而唐婉兒順手搶過陳靜風的本子仔細看著上面那一連串的0和1,問道:“這是什麼?”
“我知道這風洞的秘密了,強風過後這洞中的風靈石會記錄二進位制數字訊號。”陳靜風興奮道。
“什麼訊號?”楊重興和唐婉兒一臉茫然。
“唉,說了你們也不懂,我們快出去,我要驗證一下。”陳靜風興奮地往外跑去。
“果然如此!”陳靜風來回穿梭在湧出強風的風洞之間觀察,最後得出這風洞出風本身就是一組資訊密碼。一個問題解開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問題,為什麼這個仙俠世界會有成體系的二進位制數字訊號?為什麼林宣萱也知道?
見陳靜風再次陷入沉思,楊重興也不好意思打斷他的思路,反而走到唐婉兒身邊道:“師妹真不打算參加後年底的女神大賽?十年一屆,錯過了這輩子基本就和仙子名號無緣了。”
唐婉兒正無聊地在地上畫圈圈,聞言抬頭道:“仙子名號又不能吃,師父得了霓裳仙子名號不也沒啥用。”
“那可不一定哦,仙子名號對有些男士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楊重興壞笑道。
“切~張鼎鼎嗎?讓他死一邊去。”唐婉兒鄙視道。
“張鼎鼎肯定是的,但遠遠不止他哦。”楊重興繼續道。
不待唐婉兒開口,陳靜風拍了拍腦袋道:“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我們去看看那洞裡到底藏了啥,走吧。”率先腳點巖壁,來回騰挪而上,翻身進入了崖壁中部的一個風洞,伸手招呼兩人上來。
“走,看看靜風說的好東西是啥。”楊重興一躍三尺高,幾下便已經來到陳靜風面前。
三人沿著洞復行數百米,楊重興已經發現不對了,這個風洞洞內通道歪歪扭扭一路向下,遠比先前探查的風洞都要深,而且途中湧出的強風也比其他風洞弱得多,三人甚至無需架劍搭建庇護所。
“真被你找到了。”楊重興收起了無所謂的表情,這溪風谷試煉,青雲宗每年都會舉行一次,來來回回進入溪風谷的弟子已經數不勝數,這起風崖定然也被不少弟子探險過,從來沒有聽說有什麼寶物,高肅師叔果真是傳奇人物,而眼前的這個陳師弟也不遑多讓。
“找是找到了,但到底是啥,還要看了才知道。”
復行數里,一道瑩綠色的光亮在前方映入眼簾,三人快步上前,進入了一個廣闊的洞廳之中。洞廳穹頂正上方是一團看不清內部的瑩綠色光團,其四周交錯延伸著無數由風靈石匯成的刻線,一條條綠色刻線密密麻麻,繁雜又整體劃一,透著一種工業的美感。隨著光團有規律的能量波動,一道道綠色能量順著刻線來回穿梭直至沒入洞廳地面之中。
“好純潔的風系能量!”楊重興感受了一下欣喜道。
陳靜風則更多的是疑惑,滿腦的問號,外面的二進位制數字訊號就算了,這洞頂怎麼看怎麼像是積體電路晶片啊!這還是仙俠世界嗎?
唐婉兒則開始在附近檢視有什麼收穫,但洞內事物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已經全部風化被吹飛了,乾淨得和被狗舔過一樣,一塵不染,只剩下當年堆積重物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