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是他!(1 / 1)
費劍首聞言,連連點頭道:“當如是,這個事情確實還是要拜託楊師兄,賀小子,你就別爭了,你肚子裡那點墨水,哪有臉當人師父,倒過來都不為過。”
賀鑄見在場所有人都不向著他,撇撇嘴,厚著臉皮湊到李藥公邊上,小聲道:“讓給楊師伯也成,但七宗峰會那段時間要借我一下,老李,你也知道,老子要把場子找回來啊,這也關係到我們青雲宗的面子。”
李藥公懶得理他,自顧自開始小心揭開那糊住的姓名欄,當姓名欄揭開的那一剎那,李藥公呆住了。賀鑄瞅了兩眼也愣了兩秒,突然放聲大笑,最後笑到彎下腰,站都站不直。
剩下眾劍首看著這兩人莫名其妙的神情,對這是哪位弟子更加好奇了。楊劍首見賀鑄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投來那戲謔的眼光,心頭咯噔一下,連忙上前想那姓名欄看去,也是當場愣在原地,那上面赫然寫著他這輩第二不願看到的人名。
“哈哈哈哈,楊師伯,現在把這弟子送你,怕你都不想要了吧。”賀鑄笑著道。
看到楊劍首呆若木雞,費劍首把湊在前面的張貴一把撥開,看向紙面,“陳靜風?這名字我好像哪裡聽過,”費劍首疑惑道,轉頭又看了一樣楊劍首,一拍掌道,“對了,這小子不是鑄劍峰的嗎?師兄上次就因為他和賀小子打了一架,這次正好大家都在,我們做主,賀小子把人交出來吧。”
張貴聞言也是一愣,暗道:“怎麼又是他,自從這小子進宗,樂子就沒斷過。”
“費師叔,現在老子就算交出來,楊師伯也不會要啊,哈哈哈,這小子也太長臉了。”賀鑄笑道。
“費師弟,勿要多言,我們走。”楊劍首像是突然老了幾歲,垂頭喪氣地拉著一臉問號的費劍首等人往外走去。
“宗主,你這師侄還真是厲害,高肅那臭小子告訴你這師侄的來歷了嗎?”張貴湊到李藥師身邊小聲問道。
“沒啊,怎麼了?”李藥公看著陳靜風的名字苦笑搖搖頭,暗道這小子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走到哪裡都是風雲人物。
“他的命格是一本書,還是天品的,現在詩詞功底又如此了得,你沒想到什麼?”張貴引導道。
李藥公略一思考道:“師叔是指書院?這也沒什麼,六宗後人互相拜師也是常有的事。”
“確實是常有的事,但如此優秀的苗子就少了,再牽扯到你那高師弟,怕就不簡單了。”
李藥公略一沉吟道:“確實如此,等師弟回來,要抓起來問問清楚。”
“到時候嚴刑拷打記得喊上我。”張貴嘴角上翹道。
……
不到兩天,陳靜風這首青雲俠客行便傳遍整個青雲宗,光榮地獲得了“賽詩仙”的雅號,讓整個鑄劍峰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冒著小星星,你要知道一群赤膊肌肉男抖著胸肌,眼中放光地看著你可絕對不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嚇得陳靜風幾天都不敢踏出小院的大門,直到楊重興帶著唐婉兒讓他必須出來的命令,才跟在楊重興身後畏畏縮縮地跑了出來。
“哎喲喂!我的大詩仙,你總算肯出來見小女子一面了。”唐婉兒看著陳靜風畏畏縮縮的樣子調笑道。
“婉兒就別嘲笑我了,早知道這樣,這點積分獎勵我就不要了。”陳靜風懊悔道。
“你這守財奴,我認識你到現在囤了多少積分了,你要這麼多積分幹嘛?”唐婉兒鄙視道。
“唉,婉兒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窮啊。”陳靜風嘆息道。
“這點我可以作證,整個青雲宗沒有比靜風師弟更窮的了,哦,不對,至少還有個一樣窮的。”楊重興神神秘秘笑道。
“本姑娘沒空和你們打啞謎,大詩仙這詩寫得如此好,以前那是一點都不暴露啊,學霸裝學渣和我們混在一起,師祖說的沒錯你的心思壞得很啊。除非你給我也搞一首,師父他們評上仙子時書院會給配一首詩詞,本姑娘要提前配齊,哈哈哈。”唐婉兒圖窮匕見道。
“你在典誰呢,你不是文試考了九十分嗎?我的大才女,合了我們三人就我一個學渣是吧。”楊重興笑容驟停,插話蛐蛐唐婉兒道,“我才拿了四十分,也不知道閱卷的是怎麼批的。”
“你能拿九十分?蒸得煮的?你寫了啥?”陳靜風聞言對唐婉兒另眼相看道,自己不抄襲估計也最多拿個四五十分,眼前這個看著沒腦子大大咧咧的小姑娘竟然也這般有才情?
唐婉兒聞言扭捏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批的,我就是畫了個自己的笑臉,也許是畫得好吧,閱卷欣賞美女不行啊,你們管我怎麼得的,你給我寫不寫啊。”
“這也行?”陳靜風和楊重興相互看了一眼。
過了一會,陳靜風裝模作樣道:“有了,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客入來,襪剗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你真會啊,靜風師弟,請收下我的膝蓋,下次再遇到那個賽諸葛務必助我一臂之力,他賽諸葛,我有賽詩仙。”楊重興默唸了一遍,驚異地看向陳靜風,恭敬地行了一個拱手禮。
陳靜風連忙回禮道:“都是兄弟,自然盡全力。”心中卻暗道,你搞那個賽諸葛不會是為了我那個便宜媳婦吧。
“這首詞歸我了,師兄不能再送給任何女人了,給,叫你出來,主要是師父讓我把這個給你。”唐婉兒心中默唸兩遍,眼睛一亮,掏出一瓶丹藥遞給陳靜風道,“這是我們發現的那個風之淨源,師父他們是這麼稱呼的,煉出的丹藥。”
陳靜風聞言接過,開啟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傳來,心中一喜連連感謝收下,轉念又看向楊重興。
“回去就服用吧,你剛突破而立境正用得上,這個暫時對我沒啥用。”楊重興微微一笑解釋道。
“大詩人,不耽誤你修行了,我要回去告訴師父我也有詩了。”唐婉兒忍不住想回去顯擺,轉身便走,沒走幾步回頭喊道:“這詞名是啥?”
“點絳唇·蹴罷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