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相邀,令牌(1 / 1)
伏龍谷靜室內,白川收功睜眼,面露幾分無奈。
社稷盤啟用成功至今,他還是第一次碰上所謂的“瓶頸”。
這煉氣八層至九層的阻礙怎麼都突破不了。
明明覺得只差一線,可這一線就如同天塹般難以逾越。
“許是我太焦躁了。”
白川平復心態,起身走出靜室,伏龍谷美好的景色沖淡了突破失敗的煩悶。
“修行先修心……”
白川眯起眼睛:“俗話說欲速則不達嘛。”
白某人前世也是受過諸多網文薰陶的,佛道典籍也看過不少,對調理心境自有一套方法。
打理過靈田,讀了幾卷典籍,白川有些靜極思動的感覺。
“不若出去走走。”
看了一眼把七葉蛻凡果當命根子守的碧鱗蛇蛟,白川不禁搖頭失笑。
“我出門一趟,你好好看家,七星竹那裡記得檢視。”
碧鱗蛇蛟昂起身子,發出嘶嘶聲。
白川不厭其煩的叮囑道:“若有抵抗不了的敵手,擊碎傳訊符篆,便下水躲避。”
碧鱗蛇蛟盤著身子,不斷點頭。
終究是血肉之軀,有靈之獸,和白川相伴日久,碧鱗蛇蛟和白川越發親近。
隨著碧鱗蛇蛟越發的通靈性,它給白川的幫助也越多,現在的蛇蛟已經能輔助白川打理靈田了。
白川笑笑,這伏龍谷就是他部分寄託所在啊。
在這個波雲詭譎的修仙界,也算是他的家了。
飛身出谷,閉合陣法,白川一路向翠屏坊市行去。
行至半途白川變換容貌打扮,套上修醫胡青山的馬甲,晃悠悠的進了坊市大門。
坊市內一切如舊,白川走進食香樓。
照例點了一桌好菜,要了一壺靈酒,靠著窗邊自斟自飲。
食香樓近來多了個專案,不知從何處請來的女修懷抱琵琶輕吟淺唱。
此女煉氣二三層左右的修為,面覆紗巾,身段玲瓏,裸露在外的眼睛流露溫潤,如涓涓細流。
不知名稱的歌謠迴盪在耳邊,如山泉淙淙,環佩琳琅。
白川飲下杯中酒水,擊掌而贊。
“好!”
叫好聲此起彼伏,女修懷抱琵琶起身一禮,再度開口。
這次的曲子多了幾分剛烈之氣,如劍器錚錚。
白川招來小二,問道:“這位道友以往未曾見過,是何來歷?”
修醫馬甲的這張臉也是食香樓的常客,小二自然不敢怠慢。
他笑答道:“翠微前輩,這是我家掌櫃請來的,只知姓石,使得音修手段,其餘一概不知。”
白川點頭,拍出一小塊碎靈石:“好,且為我再斟一壺點翠飲來。”
小二收了,歡天喜地的下去了。
白川沒有放出神識,在這種修士扎堆的地方放出神識是十分放肆囂張的行為。
他只是看著彈唱琵琶的女修,倒不是見色起意。
只是驚訝此女彈奏的樂曲竟能動他心神。
“音修……”
白川杯中酒水搖晃:“十萬界山少見啊,是天女門遺留的傳承?”
“罷了,與我何干,聽曲聽曲。”
白川灑然一笑,飲酒擊節,顯得十分放鬆。
從修行中走出,來修士聚集的地方走一遭,享受一番,似乎也很不錯。
只是可惜,不能與【瀟館】的仙子們親近一番,實乃憾事。
白真人又開始了日常的嘴強環節。
酒足飯飽,白川正打算去萬華天寶閣轉轉,儲物袋中一枚傳訊玉簡微微震動起來。
取出玉簡,白川微愣:“李黎川?”
“又到集會開始的時間了啊。”
白川頷首,招呼小二結賬後向集會地點走去。
他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修士到了。
白川的目光掠過生面孔,和相熟的修士打過招呼,在旁側的空位上坐下。
眾人等待許久,都不見李黎川出現,紛紛議論起來。
白川閒來無事,便四下打量,焦夢、卜駿夫婦就坐在白川對面,見他目光掃來點頭示意。
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想用神識尋人的時候,李黎川從後堂走出,面帶笑容。
“勞諸位道友久等!”
李黎川連連拱手,姿態放的極低。
眾人見他如此模樣,也不好發作,只有兩個性情古怪的不陰不陽的嘲諷了幾句。
李黎川先是介紹了新來的修士,而後眾人照常宴飲,交換情報資訊。
過程中那斬妖修士褚柘問出了眾人心中所想。
“李道友,令尊這段時日一直都沒有路露面,不知修為臻至何種境界?是否著手築基之事了啊?”
“若是築基,也好告知我等,為李前輩賀。”
“或者來日李家開族的時候,我等也好前去捧場。”
這大漢看著粗豪,也是個精明人物,兩句話便把李黎川架在上面。
李黎川在褚柘問出第一句話的時候神色有一瞬的僵硬。
旋即他苦笑拱手:“褚道友何苦取笑?家父不過修為小有精進,距離築基還有好幾步要走呢。”
“至於開族立宗譜這事,固然是我李家之夙願……”
“但此事何其難也,還需細細籌謀。”
他應對得當,三言兩句便化解了褚柘的發問。
白川眼神微眯,這傢伙的反應滴水不漏,窺不透李老鬼現在的狀態。
其餘幾個買了“築基丹訊息”的修士均是暗自冷哼,這老鬼怕不是正在暗地裡消化好處呢。
“罷了,李老鬼如何與我何干。”
白川搖搖頭,正待端起酒杯的時候,就聽李黎川開口。
“諸位道友,家父有一言託我轉呈。”
李黎川笑著說道:“家父感念我輩修行不易,諸多修行資源都被宗門弟子把持。”
白川撇嘴,這老鬼的調起的還挺高。
“故家父欲召開一場拍賣會,召集諸位同道參加,互通有無,增進修為。”
李黎川道:“諸位道友若有意,可於七日後酉時在百里外芝谷相聚。”
“為何要在坊市外?”
有修士發問,李黎川嘆息一聲,道:“我等此舉無異於搶各大商會的買賣,如何敢在坊市內?”
眾人都默不作聲。
李黎川也不在意,取出一疊鐵製令牌碼在桌上。
“有意參加的道友,可取一枚令牌,屆時憑藉令牌入會。”
“對了,家父說,這種拍賣會他希望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後一次。”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要把這種拍賣會長期舉辦下去了。
白川眉頭微皺,這老鬼是要幹什麼?
李黎川說完後便果斷離席,毫不拖泥帶水,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