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突變(1 / 1)
看臺上。
江烈狂笑:“夜道友,同為練氣九層,貴宗弟子的防禦,居然被我宗弟子生撕了!
若是這樣,陳國第二大魔宗的名號,可就保不住了啊!”
“意外意外,這位弟子恰巧換了新的軀殼,所以防禦不足。”
夜燼尷尬一笑,瞪向王銘:“還不滾下演武臺!”
江烈略含深意地望了方淮一眼,隨後招呼身邊的築基修士,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不消半刻鐘,身份令牌發熱,感受到其中的資訊後,方淮更加疑惑。
【屍煞宗與傀儡宗、天魔宗千年共好,當以和為貴,演武臺上不得互傷性命】
方淮的視線看向其他參與真龍會的同宗弟子,他們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但觀望屍煞宗的普通弟子,又似乎沒有收到這條資訊。
這是何意?
演武臺上失手殺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雖然同為魔門,但三宗也有爭鬥,什麼時候好成這個樣子了?
————
第三天,演武場周邊圍觀的弟子達到了頂峰。
今天將決出真龍會的前百名,而每個進入前百名的弟子,都會為本次排名增加積分。
屍煞宗十六峰築基修士全部親臨現場,為本峰弟子加油助威。
滔天煞氣瀰漫,碾壓正道修士氣息。
在各宗弟子的吶喊聲中,方淮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三大魔宗掌門靠的極近,眼神看似平靜,但總有異光閃動。
方淮的對手是青雲宗弟子。
對方雖然是練氣圓滿修為,法術威力極大,但施法速度慢,身體靈活度也差,一直被方淮壓著打。
雖然對方的玄冰盾覆蓋周身,防禦極強,但被方淮磨破,也是早晚的事。
但方淮此刻冷汗流下,心思完全不在比試上面。
他發現青雲宗弟子的身上,刷出了【死劫已至】。
這標籤何其熟悉!
當年老乞丐刷出這個標籤時,他曾想方設法救對方,但天命難違,老乞丐最終還是慘死。
以方淮對法術的控制力,如果不想殺死對面修士,那對面修士就一定不會死。
但眼前這個修士刷出【死劫已至】,說明死因不在方淮!
難道說?
視線掃過臺下的正道弟子,十人中有五人身上自主浮現了這個標籤。
再看向本宗弟子,更是心驚。
十之八九都能刷出來【死劫已至】!
不好!
他早就推算到各宗會在真龍會搞動作,沒想到搞了個這麼大的動作。
按照標籤比例推算,屍煞宗必敗,並且是被屠戮殆盡的程度!
他不能再待在這裡了,什麼前十不前十,什麼江淼的要求,什麼昇仙會的任務,先保下命來再說。
想到此,故意賣了個破綻,被幾道寒冰箭擊中身子,順勢投降。
青雲宗弟子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屍煞宗弟子則是扼腕嘆息。
在他們眼中,只要方淮不犯錯,戰勝對方是早晚的事。
“方師兄,你沒事吧。”
見方淮口吐鮮血,踉蹌著離開擂臺,柳纖歌忙過來攙扶。
方淮搖搖頭,抓住柳纖歌的手掌,隨後又將其推開,徑直離開演武場。
柳纖歌呆愣住,隨後邁出步子,同樣離開演武場。
剛剛,方淮在他的手上,寫了一個逃字。
————
演武場的比賽如火如荼,各宗情緒高漲,加油助威聲一浪高過一浪。
屍煞宗主場作戰,自然呼喊聲最高,氣勢最足。
正當眾人熱切之時,身份令牌同時傳來了灼燒感:
【殺光陳國三大魔宗外所有修士!】
......
演武臺下,一玄劍宗弟子正看得起興,忽然感到脊背發涼,胸口劇痛。
視線向下挪移,只見一煞白魔手刺穿胸口,再看向魔手主人,竟然是屍煞宗弟子。
“你......”
玄劍宗弟子話未說完,氣絕身亡。
......
丹霞宗男弟子正與百花谷女弟子談天說地。
兩人似乎聊到了有趣的事情,百花谷弟子面色緋紅,嗔怪對方巧言令色。
丹霞宗弟子則是靠上前去,繼續在其耳邊說著些什麼。
猛然間,二人胸口同時一涼。
瞪大眼睛看去,竟分別被兩個屍煞宗弟子刺穿胸口。
......
北山門外頓時騷亂。
不只是屍煞宗弟子大開殺戒,傀儡宗和天魔宗弟子也同時得了命令,對正道宗門無差別屠殺。
“江掌門,夜掌門、公孫掌門,這是何故!”李玄古怒道。
“陳國諸宗爭霸多年,也該做個了結了。”
江烈冷笑道:“如今陳國一十六宗主力皆匯聚於此,正好分個你死我活!”
“瘋子!”歐陽青怒罵道,“就憑你們三宗,如何對抗十三宗!”
徐天一:“魔宗真是喪心病狂,自以為是,今天,我們正道宗門,就將你們全部誅殺!”
“萬毒噬心煞!”
江烈揮手,鋪天蓋地的毒煞噴湧向對面三人,隨即騰空而起,丟出陣法輪盤,一擊即碎。
“我江烈狂妄,自有狂妄的道理,如今,你們處於我宗的護宗大陣內,看看還有沒有命活下去。”
話音落下,整個屍煞宗上空被血紅色光幕籠罩。
光幕中佈滿星星點點的赤色光斑,觸碰到修士,便立刻鑽入體內。
魔道三宗弟子,在吸收光斑後,氣息暴漲,只覺得識海中滿是狂暴的戾氣,悍不畏死地想要撕碎所有正道修士。
而正道修士接觸光斑後,立刻頭暈目眩,靈力出現阻塞之感。
李玄古剛想指揮眾築基修士救場,卻聽江烈怒吼:
“李道友,結丹就和結丹打,築基就和築基打,你若是壞了規矩,那我便帶領魔門高階修士廝殺到普通弟子當中。”
李玄古雙拳緊握,他自然不願意魔門高層參戰。
正道宗門殺起來瞻前顧後,有所考慮,魔道瘋起來可是會無差別屠殺的。
李玄古面色凝重道:“這護宗大陣,怎麼如此奇怪!”
“沒見過這種護宗大陣吧?”
江烈目光灼灼:“李道友,我記得百年前與你相遇時,你曾經笑話屍煞宗中靈氣斑駁,難以用於修煉。
你是不是覺得那是因為我宗殺戮太多,導致煞毒怨氣汙染了靈氣?
實話告訴你,那是因為護宗大陣的緣故!
煞毒怨氣固然有礙修行,但利用好了,可以激發修士最大潛力,讓他們成為最強的殺戮機器。
此法陣一旦激發,任何人都無法令其停止,只能等待法陣中能量消失。”
李玄古冷笑:“怪不得將演武場設定得離宗門如此之近,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們。
這陣法如此古怪,並非陳國產物吧?”
江烈狂笑:“那是自然,屍煞宗的老祖宗,可是陳國之外的修士。”
李玄古抬頭望了眼天空,喃喃道:“江烈啊,沒想到咱們想到一起了,只不過你快我一步。”
拍擊儲物袋,同樣飛出一塊陣法令牌。
令牌熠熠生光,竟瞬間召喚出一處傳送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