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築基丹的正確用法(1 / 1)
半月後,玄劍宗派來的煉丹修士終於到達。
煉丹修士技藝十分高超,依靠著詭丹和其他輔助靈草,煉出了上品壽元丹。
方淮眾人向鄧青陽覆命時,鄧青陽聽到鄧宇身死,面色有些不善。
但聽聞煉製出上品壽元丹後,又難掩喜色,將方淮等人好一頓誇獎,並給予了豐厚的獎賞。
鄧艾和鄧平各自獲得了一瓶丹藥和極品法器,方淮則是得到了一枚靈氣四溢的築基丹。
在鄧艾和鄧平離開後,方淮又幫助鄧青陽去掉了另一隻胳膊上的毒囊毒絲,並囑咐鄧青陽幾日內不要使用靈力。
此時,方淮盤膝坐在木華靈脈深處,眼睛盯著手上的築基丹。
“我已打算地道築基,築基丹於我無用,不如利用此丹加速修行。”
之所以囑咐鄧青陽不要使用靈力,是因為他換掉了鄧青陽的【引氣入體(紅)】。
他想看看,這標籤配合著築基丹,到底能讓他的修為精進多少。
深吸一口氣,服下築基丹,只覺一股狂暴靈力從腹中炸開,撐得他的經絡幾乎斷裂。
急忙排程體內的血玉蟲,穩固經絡。
即便如此,築基丹中包含的海量靈氣,還是撐破了他的部分經絡,自他皮膚毛孔中溢位。
不過好在木華靈脈狹小的空間能夠阻止大部分靈氣外溢。
漸漸的,方淮進入無我狀態。
世間萬物彷彿凝滯,只餘下他的心神,牽引著一縷縷濃郁的靈氣進入氣海。
一個時辰後,方淮自無我狀態中退出。
【百煞功(殘卷)十層:43/100】
“不錯,僅僅是一顆築基丹,就讓我的修為進度幾乎漲了一半。
若是吸收掉此處空間內充斥的靈氣,應該再會漲十幾點進度。”
此刻,他擁有鄧青陽的【引氣入體(紅)】,只覺得周邊靈氣拼了命湧入他的氣海。
四個時辰後,標籤消失,方淮再次看向識海中的光幕:
【百煞功(殘卷)十層:59/100】
“鄧青陽答應過我,等我將他周身的毒囊毒絲除淨後,再給我一顆築基丹。
到時候藉著那顆築基丹,可以將修為快速推進。”
方淮非常滿意,這才是築基丹的正確用法。
尋常人拿築基丹去賭那虛無縹緲的晉升,他則是利用築基丹快速推進修為。
只是築基丹具有耐藥性,也不知道他服用第二顆後,能將修為推進多少。
鄧青陽是一隻猛虎,但方淮喜歡和猛虎打交道,從猛虎手中搶東西,這才刺激。
按捺住心中的欣喜,方淮回到解穢司,花了數天時間,將積存的築基妖獸屍身處理完畢。
吸收掉它們殘存的氣血,又將一小部分殘軀丟入到血域樹生長的隱藏空間中。
血玉樹的生長速度極快,幾天不見,已經成長到五尺左右,且分出了四個新枝,每根新枝上都長了四五片葉子。
並且方淮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血玉樹在他的餵養下,與他的聯絡更加親密,在他貼近之時,竟有一種向他靠攏的親人感覺。
離珠從狐皮大衣狀態變為人形,望著血玉樹驚訝道:“哥哥,你真的不是天極宗修士嗎?
你這血玉樹養的,比那些築基修士的都要好。”
方淮瞥了他一眼,皺眉道:“你就不能給自己幻化一件衣服嗎?你這樣讓我看你還是不看?”
離珠嘻嘻笑道:“哥哥,以我的修為,我的幻術根本不能迷惑你,你讓我幻化出衣服,豈不是自欺欺人?
哥哥,我可是一隻狐妖,咱們歸屬於不同物種。
按道理來說,就算我光溜溜的,你也應該是看也不看,如今你讓我穿上衣服,不會是對我動心了吧?”
方淮眉頭緊皺,揪起離珠頭上的狐毛,用力抖了幾抖,將它抖成狐皮大衣後重新披在了身上。
夜晚,當方淮回到雲家主妹住所時,雲茴立刻熱情地撲了上來。
雲萍也是面色漲紅,似乎有無盡的話語想要對他說。
雲茴興奮道:“夫君,前幾日,我和姐姐在修行時,相繼有汙濁之物從肌膚中排出。”
雲萍補充道:“內視身體,丹田處有一處靈氣聚集的氣海,似乎到達了仙師所說的練氣一層。”
怪不得少了些難聞的氣味。
方淮的視線掃過二女,只見二女果然到達了練氣一層。
沒想到憑藉著他的靈力催熟和血玉蟲的幫助,雲家姐妹竟然這麼快修煉至練氣一層。
如此推算,若是他全力幫助這兩人,恐怕不用半年,兩人皆可突破至練氣四層。
到時候生成煞靈根,就能走上真正的逍遙修仙之路。
方淮鄭重道:“你們二人未將此事告知其他人吧?”
二女見方淮表情嚴肅,同樣收起了笑容說道:“一直記著你的囑託,從未敢洩露半分秘密。
自突破至練氣一層時,我們二人便待在家裡,閉門不出,連客人也不見一個。”
方淮點頭,這二女還算聰明,遂說道:“你們修煉的功法,不同於尋常功法,極易招來殺身之禍。
可以適時展現練氣修為,但一定不能將修行方法告訴別人。”
隨後取出兩塊空白功法玉牌,神識轉動間,將《蟲隱訣》修行方法燒錄其中,交給二女。
二女將神識進入功法玉牌,片刻後表情驚異,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們還願意繼續修行嗎?”方淮視線掃過二人。
二女相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堅定,隨後說道:“願意!”
方淮指尖轉動,兩道黑煞之氣陡然出現:
“那好,我要你們發誓,永遠效忠於我,永遠不得做出傷害我的事。”
......
方淮躺在床榻,雙目微闔。
在二女發誓之後,他已經將血玉蟲之事告訴二人。
如今三人終於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也能放心將一些事情交由二女去做了。
本以為今晚雲茴不會再與他同床,但這個女子在夜半時分還是推開了房門。
一邊口中說著夫君,一邊褪去衣物,躺在了他的身邊。
“夫君,該睡覺了。”雲茴猶豫了許久,將手搭在方淮的手背。
她已經不再是凡人,身上也沒了方淮討厭的氣味,但方淮依舊悄悄運轉靈力,準備施展迷離煞。
就在這時,雲茴用力抓住了方淮的手掌,說道:“夫君,不要再使用法術了。”
方淮愕然道:“你怎麼知道的?”
雲茴的聲音有些哀傷,她伸出右臂,展露出上面的紅色硃砂斑點:
“與你同住許久,總感覺身體沒有變化,於是便讓姐姐給我點了一顆守宮砂。
沒想到守宮砂竟然沒有消散,也就是說,我與你的美好日子全都是南柯一夢。”
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眼中竟噙滿淚水: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已經嫁給你了,就讓我成為你的妻子吧,我不會後悔的。”
方淮嘆息,收起迷離煞,攬住了不住哭泣的雲茴。
與此同時,手掌揮動,將披在衣架上的狐皮大衣,收入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