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棄權?(1 / 1)
南宮翎放下了手中的戰術板,她那美麗的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反而是用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那個男人,似乎在判斷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出手。
隨後,她慢慢地站起身,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
她緩緩將頭上的髮帶解下,滿頭藍髮在腰間無風自動。
“有點本事。”
南宮翎慢慢地一步跨出,但隨即她的身形如水般流動,瞬間出現在擂臺之上。
她並沒有多餘的廢話立馬釋放靈力,在她身後虛空中,一尊百丈高的海皇虛影若隱若現龐大的水屬性靈力讓整個競技場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溼潤,讓眾人彷彿都置身深海。
“魔都大學,南宮翎。”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想看看剛才一擊打敗隴克的那位道宗大師兄,是否能以同樣的強者姿態打敗眼前這位‘碧藍水皇’!
觀眾們在期待一場堪比火星撞地球的曠世大戰!
連帝都大學看臺吃瓜的林墨,都稍微坐直了身體,他一是想看看這兩個人的實力,二來是像探查一下接下來的比賽否值得自己拿出全力。
然而。
萬眾矚目之下。
那位道宗大師兄看到對面殺氣騰騰、特效拉滿的南宮翎,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吐血的動作。
他左手抱拳,右手捏著那個木劍鞘,對著剛剛登上擂臺的南宮翎,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作了個揖。
“貧道…投了。”
南宮翎剛要凝聚技能的手僵在半空,身後巨大的海皇虛影甚至都閃爍了一下:“…哈?”
“我說,我棄權。”
青年一臉真誠,甚至還帶點解脫後的欣喜。
“什麼?!”
全場炸鍋。
裁判也傻了:“這…這位選手,你確定?現在優勢在你,按照規則,車輪賽只要你沒倒下,你可以一直…”
“不用了不用了。”
青年擺擺手,將劍鞘往背後一插,轉身就衝著那群已經傻眼的道宗師弟師妹們招手:“二狗,鐵柱,翠花,收攤了!回去吃飯!”
說完,他根本不管身後南宮翎那像是要殺人一樣的眼神,也不管全場觀眾那種因為“寸止”而想罵人的衝動,帶著九個師弟師妹,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競技場。
“為什麼啊大師兄?!”
回去的路上,被大師兄稱作“二狗”的小道士都要哭了,十分不解地拽著青年的袖子:“您那麼厲害,剛才那一招明明可以打敗那個女人的!我們進決賽不好嗎?到時候獎金可以給師父修屋頂啊!”
“我不想作那個漏雨的房子了!整個道宗就我們武當山住的最差!”
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是啊大師兄,我們都打到這一步了!”
青年撇了撇正在不停吸鼻涕的小師弟,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打了個哈欠:“我下山前,老頭子為了鍛鍊你們,逼我簽過字據。”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黃紙,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他指著其中一行念道:“答應關鍵時刻出手一次。”
青年十分嚴肅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師弟面前晃了晃:“第一次,出手秒掉了那拿槍的黃毛。”
“那第二次再去打那個藍頭髮娘們,不就變成‘出手兩次’了?”
“做人要講信用,說一次,就一次。況且…”
他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腔調,擺了擺手道:“我好累啊,我想回去睡回籠覺。走了走了。”
說完,他雙手抱頭,哼著不知名的戲曲,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瀟灑離場。
……
“嘖。”
看臺上,林墨將這離譜的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著那個懶散離開的背影,推了推眼鏡:“還真是不給我任何探查實力的機會呢!”
決賽名單已然確定。
帝都大學決戰魔都大學。
“真是有趣的靈魂。”
林墨看著那群如同郊遊結束般離場的道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擂臺之上,南宮翎原本已經凝聚到巔峰的氣勢,此刻如同重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種無法宣洩的憋屈感讓她那張精緻的俏臉此刻覆上了一層寒霜。
她,南宮世家大小姐,S級職業—【碧藍水皇】,擁有家族傳承的神器—【波塞冬的嘆息】。本來準備在大眾面前有一場酣暢淋漓的首秀,結果對面給她鞠了個躬就跑了?
這感覺就像是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這口氣一直別在心裡,十分不得勁兒。
“嘩啦!”
她身後那尊威壓蓋世的海皇虛影,沒了對手,只能無奈地崩解,化作漫天暴雨傾盆而下。
南宮翎任由那些雨水避開她的身體,在在那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靈能護盾外滑落。
魔都大學備戰區。
南宮翎冷著臉走下擂臺,她並沒有因為那個道士的棄權而感到絲毫的喜悅,相反緩緩抬起頭,視線越過空蕩蕩的擂大,像是一把利劍,直直地插向了看臺上屬於帝都大學的區域。
準確地說,是鎖定了林墨。
“林墨。”
南宮翎紅唇微啟,雖然隔著數米遠,並沒有使用擴音裝置,但她的聲音卻依然清晰地傳到了林墨耳邊。
“希望明天,你們帝都大學的骨頭,能比這些臭道士硬一點。”
“要是連那一招都逼不出來,本小姐可是會很不爽的。”
說完,她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腳下這塊擂臺,轉身帶著魔都大學的隊員離場。
比起勝利者,她更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暴君。
“好大的怨氣啊。”林墨掏,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被人輕視後的羞惱。
在對面帝都大學備戰席上的林墨摳了摳耳朵,側頭看向身邊的程赫:“隊長,聽見沒?人家說要在我們身上找樂子呢。”
程赫此刻正捧著那個一直顯示運算錯誤的戰術板漲紅了臉,剛想反駁卻被林墨拉著離開了座位。
“別說了!快點走了!”
眾人跟著林墨離開了競技場,但是眾人的臉上卻是異常的凝重。
林墨當然注意到了,他停下了腳步。
“我說你們,這就害怕了?”
眾人抬起頭,只見林墨站在那道夕陽之下,光把他的頭髮染上一層金黃:“我們在崇明島上不是都把他們打敗了嗎?”
隨後他咧嘴一笑:“最後,不是還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