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1 / 1)
這一番顛倒黑白的指控在人群中炸開!
許多心懷嫉妒的弟子,立刻找到了發洩口,紛紛附和。
“李師兄說得對!蘇清寒來歷確實可疑!”
“沒錯!她一來就惹出這麼多事!以前哪有這麼多麻煩?”
“靈樹再神,也不可能如此頻繁賜福,定是她用了邪法!”
“支援李師兄!應該把她關起來查清楚!”
“對!不能讓她再害了神樹,害了宗門!”
也有少數弟子覺得李長風有些過激,但懾於他的威望和此刻群情激憤的氛圍,不敢出聲。
蘇清寒氣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她沒想到李長風竟如此無恥,倒打一耙,還試圖將她置於死地!
後山寒潭,那可不是普通思過之地,寒氣極重,對修士經脈損傷很大。
關上半年,修為不倒退就算好的!
更別提廢去修為、逐出宗門了!
趙振眉頭緊鎖,呵斥道:“長風!無憑無據,豈可如此妄加揣測,汙衊同門!”
雲鶴真人面沉如水。
今日變故太多,先是靈樹晉升、賜福,接著是強敵闖宗、搶果。
現在又是宗門內部兩位最有“潛力”的弟子互相指控,場面一片混亂。
他抬手壓下週圍的嘈雜聲,目光在李長風和蘇清寒之間來回掃視。
李長風是他的親傳弟子,平時表現確實不錯。
今日指控雖顯激烈,但……也並非全無道理。
蘇清寒的來歷和與靈樹的關係,確實透著神秘。
而蘇清寒……她與靈樹關係特殊,今日又得靈樹賜下最好靈果,若貿然處置,恐惹靈樹不悅。
更何況,她方才在強敵面前表現鎮定,還指出與李長風有關,未必就是虛言。
此事,棘手啊……
沉吟片刻,雲鶴真人沉聲道:“今日之事,事關重大,疑點頗多。李長風、蘇清寒,你二人各執一詞,皆無確鑿證據。此事需從長計議,詳細調查,不可武斷。”
他看了一眼臉色依舊蒼白的蘇清寒,緩緩道:“在事情查明之前,蘇清寒,你暫時留在靈韻峰,未經允許,不得隨意離開,亦不得接近靈樹。”
“李長風,你也需謹言慎行,約束門下弟子,不得再散佈謠言,挑起紛爭。一切,待老夫與其他長老商議後,再做定奪。”
蘇清寒咬了咬嘴唇,沒有爭辯,只是低頭應道:“弟子……遵命。”
她能感覺到宗主的為難,也知道此刻多說無益。
她只希望,靈樹前輩能明白她的處境……
李長風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但面上依舊恭敬:“弟子遵命,定當約束同門,靜候宗主調查結果。”
蘇清寒被變相軟禁,李長風氣勢更盛,而那搶了靈果、疑似李長風靠山的強敵,更是懸在流雲宗頭頂的一把利劍。
靈樹下,林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蘇清寒被趙真人帶走時那單薄而倔強的背影,看向李長風那掩飾不住的得意眼神,心中怒火升騰。
媽的,真夠黑的,還有那個神秘修士!
敢動我的人,還潑髒水?
看來之前那枚蝕靈玉簡,你是真的用了?
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這份心思……還有你那個不要臉的老子……
等著吧,這事沒完!
……
蘇清寒住進了靈韻峰附近的一間靜室。
門口有弟子值守,禁止她隨意出入。
說是看守,也不過都是一些剛剛築基的弟子。
蘇清寒要是想出去,加上林墨的幫助,進出完全自由。
但她也想明白了,這幾日只不過是宗主做給這些弟子看的。
之後的日子,雲鶴真人親自來了一趟。
他看著神色平靜的蘇清寒,心中暗自嘆息。
“清寒,今日之事,疑點重重。李長風與你的話,各執一詞,老夫一時也難以分辨。”
“他入門三年,表現素來勤勉,為宗門出力不少,在弟子中威望也高。他的話,許多長老和弟子自然會多信幾分。”
他頓了頓,觀察著蘇清寒的反應。
見她只是靜靜聽著,並無激動之色,才繼續道。
“但你所說,也未必是空穴來風。老夫活了幾百年,深知人心叵測,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李長風這孩子……心思確實比旁人重些。”
這話已經算是推心置腹。
“此事,老夫會親自調查,無論是李長風與那外來強者的關係,還是你的來歷背景,都會查個水落石出。”
雲鶴真人的語氣轉為嚴肅。
“不過,老夫也把話說明白。若查實你確實心懷叵測,即便靈樹再如何青睞於你,老夫身為宗主,也定會按門規嚴懲,絕不姑息!你可明白?”
蘇清寒抬起頭,清澈的目光直視雲鶴真人。
“弟子明白。清寒問心無愧,任憑宗主調查。只求宗主能還靈樹前輩一個清白,莫要讓小人玷汙了前輩聲譽。”
見她提及靈樹,雲鶴真人點點頭:“好。你且在此安心靜修三日,莫要胡思亂想,也莫要嘗試與外界聯絡。外面的事情,老夫自會處理。”
“弟子遵命。”蘇清寒低頭應下。
這是目前最好的局面了。
至少,宗主沒有完全偏聽李長風一面之詞。
送走雲鶴真人,蘇清寒盤膝坐在靜室中,卻無法靜心。
她擔憂著靈樹前輩的狀況,也憂慮著外面的風言風語。
她取出那顆赤金龍鳳果,感受著其中磅礴溫和的力量,卻無心煉化。
前輩……
清寒又給您添麻煩了……
另一邊,李長風在自己的洞府中,開啟了所有隔絕禁制,臉色陰沉地取出了一枚與父親聯絡的傳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