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隔著衣服能止癢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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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劉曉燕並沒有停下腳步,依舊往裡走去,直到她認為比較安全、隱秘了她才停了下來。

“我,我不是告訴你說,不動你了嘛,你怎麼跑裡面來了?”

老實巴交的何大軍跟著她進來,一臉不解的說。

暮色中的劉曉燕俏臉通紅,兩隻手捏著辮梢看著他憨厚的表情,嘟了一下嘴說:“你,你有時挺傻的,就一根筋。”

何大軍皺了皺眉頭,傻傻的問:“我,我哪裡一根筋了?”

劉曉燕見他不明白她的心思,往前走了幾步面向他,兩個人的身子幾乎貼到了一起,她聞到了男人身上特有的荷爾蒙味道,嚥了一口唾液,嬌媚的道:“你現在就是一根筋。”

“啊——”何大軍見她貼上來,急忙往後退了兩步兩手攤開說:“哎,別靠近我,免得我又惹到你。”

“哼!你不但是一根筋,你還是一個榆木疙瘩!不理你了。”劉曉燕見他不開竅,跺了一下腳堵著氣就轉過了身子。

生性憨厚的何大軍沒有明白她的心思,不解的說:“我怎麼還又榆木疙瘩了?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劉曉燕背對著何大軍,噘著嘴不搭理他。雖然她也不太懂男女之事,但是她知道,男女相愛就是要摟摟抱抱,要親親,因為兒時她看見過爹孃摟抱著,還是那種光著身子的那種摟抱,親親……

過了好大一會兒,何大軍見她還是不說話,知道她還為嫁給李大寶傷心,就說道:“燕子,你等我兩天,我回家借錢去,我拿錢來替你還上彩禮錢,你絕不能嫁給李大寶那混蛋!”

劉曉燕知道他是真心愛她,可是他家比她家還窮,兩天時間他不可能籌來三百塊錢,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是一陣痛。

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白楊樹林裡,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好癢——”

劉曉燕嬌見他不開竅,只好有被動變為主動,嬌聲道:“你,你給我撓撓。”

“啊——”何大軍微微一驚,繼而道:“你,你自己不會撓嗎?”

“我後背癢,後背上又沒長手,怎麼撓?”

劉曉燕嗆了他一句。

“哦,好吧。”

何大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磨嘰個啥?快點給我撓撓。”

劉曉燕催著他。

何大軍猶豫了一下,只好伸手在她後背匆匆地撓了幾下。

“哎呀,把手伸進去,你隔著衣服撓,能止癢嗎?”

說完這話,劉曉燕覺得耳根都紅了。

“哦,好,好。”

何大軍滿臉一驚,顫抖著手就從白色小褂的下襬伸了進去,心口“怦怦的跳個不停。

當劉曉燕後背感覺到他粗糙的大手時,全身一顫,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感覺臉就像火烤的一樣,聲音低沉的說:“大軍,我身上滑溜不?”

“嗯,滑,滑溜。”

這一刻,何大軍感覺心臟都要快從胸膛跳出來了,聲音打著顫。

“嗯,我洗完澡來的。”

劉曉燕聲音低的想蚊子。

就在兩個人沉浸在全身心愉悅時,突然天邊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要下雨了,我,我們回去吧。”

何大軍急忙從她衣服裡抽出了手說。

“沒事吧,這雨不一定下,剛才還是晴天呢。”

好不容易見他一面,劉曉燕不想就這麼快的分開。

“還是走吧,一會就挨淋了,夏天的雨說下就下。”

何大軍說著就往外走。

劉曉燕剛回到家,豆大的雨點伴隨著滾滾雷聲,嘩啦啦的就下了起來。

後半夜她小解回來,她剛上了床就聽見爹孃那屋裡傳來“哼唧哼唧”的聲音,她急忙從枕頭下拿出用棉花做的耳塞,塞進了耳朵裡。

雖然堵住了耳朵,但是還能隱隱約約的聽見孃的嬌吟聲,不過她已經習慣了。

桃源縣城。

早晨不到八點,劉志浩就從火車站走了出來,就在他快到信訪辦門口時,蒜頭鼻男子突然從後面追了上來。

“小子,可找到你了,害得我們哥幾個一夜沒睡。”

打投辦的蒜頭鼻男子話音剛落,就揮手說:“把他帶走!”

“你們是幹什麼的?滾開!”劉志浩用力的甩開他們。

“劉志浩,你想抗法嗎?你不但犯了投機倒把罪,而且你還踢爛了門,打傷我們的人逃跑,幸好被我們及時發現抓住了你,才維護了“打投辦”的尊嚴。”

蒜頭鼻男子衝著他咆哮著。

“你別血口噴人,誰打人了?”

劉志浩見他栽贓陷害,大聲的反駁道。

“我說打了就打了,你一個農村人,來縣城折騰嘛?在家裡好好的掙工分不好嗎?縣城是你這種人來的地方嗎?”

蒜頭鼻的手指點劉志浩的鼻子,像瘋狗一樣對他狂吠個不停。

“農村人怎麼了?農村人就不能在縣城生活了嗎?就不能住高樓大廈了嗎?”

劉志浩據理力爭反駁道。

“你彆嘴硬,小子,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一輩子都住不上樓。”

蒜頭鼻發出一聲嗤笑,而後揮手大聲說:“把他帶回去!”

這時,路人看到這一幕都好奇的停下來,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滾開!我不去。”

劉志浩胳膊猛地往下一甩,用力的甩的掉了架住他胳膊的兩個男子。

“毆打執法人員……揍他!”

蒜頭鼻男子面露猙獰,大吼一聲揮拳就朝劉志浩面門打了過去。

“住手!你們憑什麼打人?”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女孩的嬌喝聲。

大家紛紛循聲望去,只見韓淑芬快步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男一女。

“小韓,你,你怎麼來了?”

蒜頭鼻男子見是同事韓淑芬,滿臉驚訝,繼而又道:“小韓,你來的正好,你馬上去公安局報警,這小子投機倒把,讓公安把他抓起來!”

與此同時,劉志浩也是一臉懵圈的看著韓淑芬,沒想到她會來這裡。

韓淑芬看著蒜頭鼻,臉上寒意更甚,說:“嚴主任,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怎麼能亂下結論?你眼裡還有沒有法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圍堵毆打群眾,這就是你們打投辦的‘執法’方式?”

嚴主任頓時愣住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笑了笑說:“小韓,你,你是哪一頭的?”

韓淑芬俊臉一冷,說:“我哪頭都不是,只不過是你們毆打的這個人是我同學,我來是為他說句公道話。”

嚴主任聽到她這句話,這才明白了過來,沉下臉說:“小韓,這事你別參合,這小子投機倒把,是違法犯罪行為!證據確鑿,杜局長親自下了命令要嚴查,我不能因為他是你同學,就會網開一面的,我要維護法律的尊嚴!”

“證據?什麼證據?”

韓淑芬挑眉,側身讓開一步,指著身後的一男一女,說:“這位是縣供銷社的王主任,這位是會計小李。劉志浩是給供銷社送貨的,人家是正規的供貨關係,哪來的投機倒把?再說,花布頭又不是國家緊俏物資,就算沿街叫賣,也算不上投機倒把吧?”

“嘿,你……”

嚴主任沒想到平日裡乖巧的韓淑芬,怎麼突然變得伶牙俐齒了?

這時,王主任上前一步,掏出工作證晃了晃,衝著嚴主任道:“嚴主任,這是我的工作證,劉志浩同志是我們供銷社聯絡的供貨商,昨天就訂好了一批花布頭,今天是來送貨的,你們抓錯人了。”

嚴主任愣了愣,眼神閃爍立刻否認道:“不可能,我巡查時親眼看見他蹲在街上倒賣……”

劉志浩聽到這裡,急忙接過話道:“嚴主任,我挑著貨累了,在路邊休息一會,有行人停下來看,不可以嗎?”

嚴主任頓時急得臉紅脖子粗,說:“你,你這是狡辯!你明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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