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跟媳婦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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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燕說明來意,李長生笑了笑說:“好,那你打吧。”

李長生可以把劉志浩拒在門外,但劉曉燕他不能拒絕。

蘇梅走過去,拿起電話搖了半天,才接通省城總機電話,等了好大一會兒,那邊才傳來範技術員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雜音:“喂,誰打電話找我……哦,蘇梅啊,你說。”

電話這頭的蘇梅,說:“範老師,我向你諮詢點養兔子的知識……”

話音剛落,蘇梅抬起美目看了看劉志浩,示意他離近一些。

當劉志浩靠近蘇梅時,又聞到了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味,清香淡雅。猶如七年前他一次從她身上聞到的一樣,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姐姐也有體香味,可味道不一樣。

電話那頭的範技術員,說:“我的建議是在你剛才說的新宅基地養殖,安全第一嘛。尤其是剛開始,兔瘟、野獸侵害都是大事,離得近處理起來也及時。至於驚嚇,只要兔舍建牢靠紮實些,不是臨街,就沒大問題。至於新鮮的青草,你可以去地裡割回來喂就是。”

掛了電話,劉志浩決定就聽從範技術人員的建議,養兔子基地設在新宅基地。不過,接下來一個難題就是,父親石頭同意?

三個人從大隊出來後,劉曉燕仰起臉看了看日頭,說:“我得回去了,不然婆婆又該嘮叨了。”

她說話間,眼裡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還是強裝歡笑和蘇梅告別,說:“梅姨,有空來我家玩。”

“嗯,好的。”蘇梅點了點頭,淺淺一笑。

看著她瘦弱的背影,蘇梅心裡感覺有點不是滋味,曾經那個天真愛笑的女孩,怎麼就變成了一個鬱鬱寡歡了人了。

劉曉燕回到婆家,看見金大萍正坐在院裡的樹蔭下納鞋底,婆婆聽見她腳步聲,眼皮都沒抬就道:“怎麼才回來?大寶喊著要吃烙餅,你去和麵,給他烙餅吃。”

劉曉燕沉著臉沒應聲,默默進了灶房,她發現水缸已經見底了,她拿起扁擔就去井邊挑水。她自從嫁到李家後,挑水、做飯、洗衣這些活,婆婆就全甩給她了。

她雖有意見,但也沒說什麼,默默地忍受著。就這,婆婆金大萍還經常在她面前陰風陽氣的嘮叨,提醒她:一個出嫁的女人家就應該伺候自家男人等等一些話。

有時,劉曉燕突然覺得,院子裡的雞狗都比她清閒。

她剛把面和好,李大寶就顛顛地跑進來,流著口水看著她說:“媳婦,我要吃甜餅,吃甜餅。”

劉曉燕頭都沒抬,只是點點了頭,然後從櫥櫃裡拿了糖瓶往面裡摻了點糖。

六月的天氣,燒鍋烙餅,不一會兒劉曉燕就熱的汗流浹背,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流淌,不一會兒後背就浸溼了一大片。

這時,她聽見院裡金大萍和鄰居的對話聲說:“我家大寶雖然留下了痴傻後遺症,可醫生說只要堅持吃藥,慢慢會好起來,明年再生個大胖孫子,我就知足了……”

她聽到婆婆這話,聯想到她和李大寶睡在一起……手裡的鍋鏟猛地一頓,燙得她手心發疼。

傍晚,她接連洗完兩大盆衣服,累得她腰都直不起來了。

小叔子李二寶放學回來,悄悄遞過來一塊水果糖,小聲說:“嫂子,給你糖吃。”

劉曉燕抬頭看了看她,推開說:“我不吃,你留著吧。”

李二寶見她不接,直接塞進她手裡說:“我同桌給的,可甜了,橘子味的。”

“二寶,放學了,還不寫作業去?跟你嫂子瞎湊什麼熱鬧。”

二寶挑了挑眉毛,衝著劉曉燕吐了吐舌頭,趕緊就回了屋。

劉曉燕看著手裡的糖,突然覺得在這個家,除了雞鴨狗外,就屬這個十三歲的小叔子尊敬她了。

今天下午家裡就沒斷人,都是老“李”家本族的兄弟,打聽李長安的事,都勸說金大萍不要著急,有老二在縣裡關照著,明天就可能回來了……

夜裡,劉曉燕從南屋洗完澡出來,感覺涼快了許多。這幾天天悶熱溼潮,李二寶嫌屋裡熱,都是在院子裡睡。

“二寶,有蚊子不?”

劉曉燕擦拭著溼漉漉頭髮,裙襬到膝,一雙玉腿在銀色月光映照下白的發光。

“嗯,嗡嗡的不停。”李二寶側過身看著她,繼而頑皮的笑著說:“不過我有辦法對付它們。”

劉曉燕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有什麼辦法?”

李二寶坐了起來,拿起藤席上的籠布說:“就這個籠布啊,蓋在臉上蚊子就咬不到了。”

“光顧臉,身上呢?”劉曉燕笑了笑,又道:“屋裡還有艾草,我拿給你。”

在院子裡晾乾頭髮,劉曉燕回到屋裡剛躺下,李大寶就光著膀子就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股發酵的汗餿味。只見他穿著一條鬆垮的大褲頭,一上床就往她身邊湊,嘴裡嘟囔著:“娘說,要跟媳婦睡……”

劉曉燕渾身一僵,本能的往床邊挪了挪,手就伸到了枕頭下把剪子攥到了手裡。

新婚那晚,她擔心李大寶侵犯她,就攥著剪子睡了一夜,一直到現在,每天晚上她都攥著剪子睡。

前幾天,李大寶倒也安分,可這兩天夜裡不知怎的,總愛往她懷裡鑽,還伸手想扒她的衣服。

“你躺好,別亂動。”劉曉燕聲音發緊,心裡又怕又氣。

然而,李大寶卻不聽,伸手就往她胸前抓,嘴裡還哼哼著:“吃奶……娘說,媳婦有奶……”

劉曉燕滿臉通紅,猛地推開他,臉頰燙得能烙餅。不經意間,她瞥見他腿間那處,羞得趕緊轉過臉,心裡把婆婆金大萍罵了千百遍,李大寶突然的反常,準是她教的!

雖然她與何大軍有過戀情,但是僅限於擁抱親親嘴什麼的,沒有發生過男女關係。在男女之事上,除了深夜從爹孃那屋裡看到和聽到的一些臉紅耳熱的話外,她還是一張白紙,

李大寶被推得愣了愣,突然就哭了,說:“娘……媳婦打我……”

院外傳來金大萍的聲音:“怎麼了大寶?”

劉曉燕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慌忙按住李大寶的嘴:“別喊!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她知道,要是金大萍進來,少不得又是一頓嘮叨指責,說她:“不守婦道,欺負自家男人等等骯髒的字眼”。

哄好李大寶後,黑暗裡的劉曉燕,睜著眼睛看著房梁,眼淚悄無聲息地淌下來,打溼了枕巾。

她想起何大軍臨走時那怨毒的眼神,想起劉志浩說“姐,有我呢”;想起蘇梅今天看她時那心疼的目光,只覺得這日子像口深井,一眼望不到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劉曉燕搖著芭蕉扇,一動不動地躺著,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夢裡全是孃家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槐花飄了一地,弟弟劉志浩正笑著喊她:“姐,回家吃槐花餅嘍……”

次日下午,李長安就回到了家,臉色陰的就像塊烏雲,同時跟他來的還有兩個“尚河”公社裡的兩名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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