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死狗事件(1 / 1)
“打住,別說了,事實已經發生了,再解釋也沒用了。好了,就這樣吧。”
何大軍說完,冷漠的轉身就快步離開了。
劉曉燕聽到何大軍決絕無情的話,一臉委屈,淚水頃刻間就湧滿了眼眶。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從她腦海裡冒了出來,要不要把真實原因告訴他……
“大軍,大軍……”
慕然,身後響起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劉曉燕好奇的轉過身,看見一位打扮時尚,像縣城裡的女孩騎車過來了。
她穿著白色印花裙子,頭髮燙得卷卷的,眼眸欣喜,瞥了一眼劉曉燕就從她身邊快速的駛過。
“大軍,你等一下,我這裡有兩張電影票,一起去看電影吧。”
時尚女孩騎車追上何大軍,停了下來說道。
“小麗,你怎麼來了?”
何大軍看見漂亮的女孩,臉色立刻緩和了許多。
“來找你啊,我姑父給了我兩張電影票,嘻嘻……”
小麗高興的從褲兜裡掏出來,在何大軍眼前晃了晃說。
劉曉燕站在石橋上,怔怔的望著他倆的背影,手裡的布包滑落在地上。日頭毒辣,然而,她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迅速地傳遍全身。
一陣微風拂過,劉曉燕揚了揚頭,飆出兩滴淚水。
她撿起布包,一步步往地朝村裡走去,腳步像灌了鉛似的。
這一刻,她突然釋然了,或許,有些事,不說也罷;有些人,有些情,忘了也好。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心裡的那道傷口,什麼時候才會癒合?
回到家,劉曉燕剛洗了一把臉,婆婆金大萍就拿著李二寶的褲子,說:“學了兩三天了,會用縫紉機了嗎?二寶褲子的褲襠扯開了,你縫縫。”
劉曉燕接過褲子,說:“嗯,我試試。”
磚瓦窯廠經過馬不停蹄的建設,已經初具規模。自從前幾天李長安與王寡婦的事情敗露後,這幾天都是吃住在磚瓦窯廠。
一連幾天深夜,三盒子都會悄悄地來劉志浩的兔舍看看,尋找著下手機會,可是他發現劉志浩吃喝拉撒都在養兔場,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這天黎明時分,一位早起的村民經過三盒子家時,發現三隻狗口吐白沫死在了三盒子院門口,引起了好奇。
“哎,那個黑色的狗不是拴住他家的嗎?怎麼死在了三盒子家?”
就在這位村民疑惑之際時,又有兩個村民挎著筐子從門口經過,也都好奇的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這不是找二嬸家的狗嗎……”
一個挎著籃子的村民嘀咕了一句,轉身就跑開了。
不一會兒,趙二嬸跑了過來,衝進三盒子家。
砰砰!趙二嬸確定自家的狗死了之後,用力的拍著屋門。
“三盒子!你給我出來!我家大黃咋死在你院裡了?”
趙二嬸大聲的嚷嚷著。
“三盒子,你出來……”
“三盒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張老五、栓柱等幾個村民也來到了三盒子家門口。
“誰啊?大清早的……”
三盒子光著膀子,睡眼惺忪的開啟了屋門。
“三盒子,我家的狗怎麼死在你家門口了?”趙二嬸指著蜷縮的三條死狗,一臉憤怒的問。
“還有我家小花也死在你家裡了,三盒子,你怎麼能下毒呢?”
“三盒子,都在一個村裡住著,你也太壞了吧……”
拴住和張老五兩個人,也紛紛指責著三盒子。
“什麼狗死了?你們咋呼個球……”
三盒子看著他們三個人大呼小叫的,一臉懵逼的表情。
當他目光掃到死在大門口的三隻狗時,滿臉一驚,心裡“咯噔”一下,昨晚拌了毒鼠強的玉米餅子,本是想找機會扔進劉志浩兔舍的,可沒找到機會下手,就隨手放到了窗臺上,難道昨天夜裡被這些狗吃了?
想到這裡,他走出來看了看窗臺,哪裡還有玉米餅子?
三盒子反應過來後,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你,你們胡說啥?我這兒窮得叮噹響,哪有錢買藥?指不定是它們自己吃了啥髒東西!”
“你還不承認?不是你下的毒藥,我家的狗怎麼死在你家門口的?”
趙二嬸見三盒子狡辯不承認,頓時來氣了。
正吵著,拴住瞥見窗臺上擺著兩包紅紙片的東西,抽出來一看,上面印著骷髏頭,一股刺鼻的藥味直鑽鼻子:“三盒子,這不是鼠藥嗎?”
人群“嗡”地炸開了。誰都知道三盒子家裡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屋裡連耗子都懶得光顧,哪用得著買鼠藥?
張老五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好啊你個三盒子!竟敢藥我家的狗?你是不是還想藥人?”
三盒子嚇得腿肚子轉筋,只顧著擺手:“不是,真不是,這藥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不能說是二黑給他的吧。
吵了一會,三家狗主人見三盒子家徒四壁,實在掏不出錢賠,只能自認倒黴,罵罵咧咧地拖走了死狗。
上午,劉志浩在兔舍聽說了這事後,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三盒子一直對他記恨在心,他家裡的鼠藥,十有八九是衝他的兔子來的。他孃的,絕不能讓三盒子的陰謀詭計得逞,得想個法子治他。
下午,劉曉燕來到了兔場,提醒道:“浩子,死狗這事出現,你還得防備著三盒子。”
劉志浩一邊打掃著兔子的糞便,一邊說:“嗯,一上午我就琢磨這事呢。三盒子買鼠藥,絕不是單純的藥老鼠,他肯定是為報復我來的。”
劉曉燕緊緊地繃著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所以說,你最近要看緊點,切不能讓三盒子鑽了空子。”
劉志浩認同的說:“我知道,而且我不能再被動的防備三盒子了,我要主動的出擊搞他。”
劉曉燕擔心的道:“你可不要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把自己搭進去不值的。”
“我有那麼傻嗎?放心吧,我已經想到了辦法。哎,你把那筐青草拿過來……”
劉志浩笑了說。
自從李長安與王寡婦事件曝光後,兩個人在家幾乎不說話了。當然夜裡,隔壁也沒有了“吱嘎吱嘎”床板碰牆的聲響了。
有了還煩,可隔壁突然靜了下來,劉曉燕竟然覺得夜裡好像少了點什麼?
就像今夜,皎潔的月色對映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盡顯曲線美。不知道怎麼了,都下半夜了,她不但毫無睏意,反而感覺到了身體從裡到外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