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曖昧,總是在不經意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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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蘭芝淺淺一笑,謙虛的說:“我和你哥沒敢想那麼多,只要浩子平平安安的一生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姐,你要求太低了。”

蘇梅盈盈一笑,輕聲道:“對了,姐,明年開春,縣裡打算給各村通電了,到時候晚上不用點煤油燈了,以後還能用上洗衣機、電風扇,還能看上電視。”

“真的?”劉和喜眼睛瞪得溜圓,拍著大腿說:“那可太好了!我聽說電這玩意兒還能讓機器轉,浩子的兔子場是不是也能用上?”

“當然能。”蘇梅接過話,笑著說:“到時候安個水泵,直接從地下抽水,洗衣服,給兔子喂水也方便了,還有就是通風……”

一家人越說越起勁,彷彿已經看到了亮堂堂的屋子,聽到了機器的轟鳴聲。劉志浩喝了口酒,想起姐姐的事,看著劉和喜說:“爹,我姐離婚的事,你再考慮考慮,您就同意了吧……”

劉和喜的臉立刻沉了下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說:“大過節的,你又想氣我是吧?李家那條件,十里八村能找出第二家嗎?再說離婚,我,我老劉家丟不起那個人。”

“爹,你不要用你的那個老思想看待這個社會了,離婚有什麼丟人的?再說,我姐離婚,他李長安能把我們……”

劉志浩心不甘的再次勸說著劉和喜。

“閉嘴!大過節的,你想挨抽是嗎?”

劉和喜突然衝著劉志浩,揚起了巴掌。

“浩子,這事以後再說。”

馮蘭芝擔心他爺倆再吵吵起來,急忙打斷了他的話。

蘇梅見狀,也趕緊打起了圓場道:“浩子,你爸考慮的很周全,還是聽你爸的。來,嚐嚐我帶來的五仁月餅,甜而不膩。”

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喧鬧,劉和文夫妻倆領著三個孩子走了進來。

“喲,哥,做的什麼好吃的?還沒進院子,我們就聞見香味了。”

劉和文嬉皮笑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飯菜。

“還有排骨?”劉和文媳婦說著,已經伸手抓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

隨後,三個孩子也不客氣,圍著桌子就搶。沒一會兒,桌上的菜就少了大半,劉和文還拿起酒瓶往嘴裡灌。

馮蘭芝皺著眉,卻不好說啥。劉志浩實在看不下去,起身道:“梅姨,我帶你去看看新蓋的兔場。”

蘇梅也站起身:“好。”

兩人來到兔場,月光灑在新搭的兔窩上,一排排整齊的木籠裡,兔子們豎著耳朵看過來。劉志浩指著旁邊一間小土房:“這是我臨時住的,剛蓋好,不用再睡棚子了。”

“哦,小窩弄得不錯啊。”

蘇梅微微一笑帶著點醉意,腳步微微晃了晃,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劉志浩的胳膊。

劉志浩身心一麻,本能的往後一縮。她又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雖然帶著點酒味,但依然掩蓋不了她身上的香味。

月光下的她五官精緻的無可挑剔,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豐臀下的一雙長腿很吸睛。

“看啥呢?”蘇梅見他痴痴的望著她俏臉一紅,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語氣帶著一絲俏皮。

“梅姨,你真好看。”劉志浩盯著她說完,臉又熱了。

“再好看,也沒有今夜的月色好看。”蘇梅剜了他一眼,指了指天空的一輪明月岔開話題說。

就在這時,大門口響起了“沙沙”的腳步聲,兩個人幾乎同時向外看去,就見孫蘭英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清脆的道:“浩子,吃月餅。”

孫蘭英看見陰影處的蘇梅,愣了一下,繼而笑道:“梅姨也在啊。”

“嗯,過來看看浩子新擴建的兔窩。”蘇梅盈盈一笑,抿了一下唇角說:“你們聊,我有點困了,先回去了。”

“嗯,梅姨,你慢點。”

劉志浩回頭看著她的背影說道。

“給,嚐嚐,這個月餅“青紅絲”少”

孫蘭英拆開紙包,遞給他。

“哦。哎,你怎麼來了……”

劉志浩接過月餅,收回了迷茫的思緒。

進入臘月,天氣出奇的冷,“呼呼”的西北風一連吹了四五天,草屋上的冰璃一個個有半米長,天寒地凍的。雖然天冷,但是依舊擋不住大家養長毛兔兔子的熱情。

在劉志浩大力的宣傳下,這次有十多戶大膽村民加入了養殖長毛兔的行列。

同時,通電的電線杆也架設完畢,為明年開春村全村通電做好了準備。

土地都凍裂縫了,可氣溫還再下降,劉志浩看著兔場裡縮成一團的兔子,心裡盤算著保暖的法子。他從滿倉姐夫那裡找來了蓋車的廢棄舊棉絮,又買了些厚實的塑膠布,把兔場結結實實的圍了起來。

他還在兔場角落砌了個燒柴火的爐子,晚上再點著加加溫,讓棚子裡始終暖乎乎的。近四百隻兔子,來年三月份就可剪一次兔毛,他估摸著開春能收入五千多塊錢。

進入臘月二十後,劉志浩家的代銷鋪就像個小集市,從天亮忙到天黑。早晨七點多,門剛開啟,就有村民踩著薄雪來買東西,有的扯塊紅布給孩子做新襖,有的買兩包糖塊備著過年,還有的扛著空酒瓶來打醬油,屋裡屋外都是人。

“他嬸子,給我來兩斤瓜子,要五香的。”

“嫂子,稱點水果糖,上次買的吃完了。”

“蘭芝妹子,有沒有雪花膏?我家那口子要擦臉的。”

代銷鋪之所以這麼忙,主要是附近五六個村子的人都愛往這兒跑,不光是因為貨全,更因為劉志浩家的貨價格低廉。

同樣一斤醬油,別的代銷鋪賣八毛,他這兒七毛五;一尺花布,別處貴兩分,他這兒就按進價加一釐利。有人說他傻,賺得少,劉志浩卻笑:“細水長流,大家常來,比啥都強。”

家裡開了代銷鋪,劉和喜算是得了方便。酒罈子就放在櫃檯底下,他一天兩頓,頓頓不離。早晨就著鹹菜喝兩盅,晚上就著剩菜再抿幾口。

為此,馮蘭芝沒少跟他吵:“你就知道喝,店裡的酒是賣錢的,不是給你喝的!”

劉和喜就嬉皮笑臉地攬住媳婦哄:“就兩口,解解乏,喝點酒身子熱乎,夜裡在你身上也有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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