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金沙玉米(1 / 1)
金沙玉米:鹹蛋黃加入料酒,上鍋蒸一刻鐘。用勺子將蒸熟的鹹蛋黃碾碎,碾成細末。將少許澱粉倒在剝好的玉米粒上,和勻,然後篩掉多餘的麵粉。鍋中放油,至七成熱時,將玉米粒放入,炸成金黃,撈出瀝乾油。鍋中留少許底油,淡入鹹蛋黃末炒勻,倒入炸好的玉米粒炒勻即可。剝核落粒,支離破碎。油炸煎炒,四分五裂!
“公子,令科暴斃在了監牢裡。”
聞言,令和和宋頤相視了一眼,互相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和疑惑。
令科的罪行,本就已經叛下了斬刑,只待刑部複核以後,秋後一起處斬,對這樣一個必死無疑的人,誰會多此一舉,髒了手呢?
“屬下聽說侯府的二公子去探了監,半夜令科就暴斃了!”
“二公子?令秐?”
令和問道。
墨汁點點頭,道:
“嗯,說令科最後見到的人就是令秐,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半夜時分,令科腹痛不止,並開始嘔血,最後吐血而亡,據當時發現的牢頭說,看著像是中了毒。”
宋頤瞭然,瞅著令和,有些不敢置信地道:
“不會是令秐這個蠢貨下毒,把人給毒死了吧?”
這人也太蠢了些吧,這樣做圖什麼呢?
圖那個世子之位?
那個位子,即便令科不死,他是嫡次子,也該是他的,他這樣做,不是把自己也拉入了火坑,和令科一樣,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了嘛!
令和眸光冷了冷,蹙著眉頭,對墨汁吩咐道:
“去看看!”
墨汁應了一聲,快速的退了下去。
宋頤瞅了瞅令和,嘴裡嘟噥了一句:
“延平侯府還真是玩完了!”
令和聞言,不說話,只是眉頭擰得更緊,那雙好看的桃花眸子裡寒冷一片。
而此時的延平侯府,令全和令夫人正鬧得山崩地裂。
“我兒子死了,死了……我的科兒他死了……啊……”
令夫人還穿著一身寢衣,髮髻也未梳,披散著頭髮,赤著腳,跪癱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著,那原本保養得極好的臉,此時淚痕遍佈,蒼老了許多。
“你先起來,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令全也極為難過,陰沉著臉,眼眶子紅紅的,眼睛下圍還泛著青紫,應該是連日來都沒有休息好!
“體統?我還要什麼體統?我兒子都死了,我還要什麼體統?”
令夫人聲聲淒厲,哭得死去活來,宛若已經瘋了一般。
“你不是說他不會死嗎?你不是說你會救他嗎?啊?他怎麼突然就死了……突然就死了……”
“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林夫人猛地站了起來,衝到令全的面前,雙手緊抓著令全的衣襟,搖晃著令全,尖利憤恨地嘶吼。
“你……你這是幹什麼?那也是我兒子,難道我不心疼?”
令全被搖晃得站立不穩。
“你心疼?你也會心疼?令全,你還我兒子……”
令全被搖得頭昏腦漲,身上也被抓得青疼,他見後面的婢女們都兢兢戰戰地看著,也不知道上前,怒吼了一聲:
“都站著看什麼,還不把夫人拉開。”
身後的婢女聞言,連忙上前,準備拉開兩人,可沒想到令夫人發起瘋來,力氣如此之大,一時半會兒,竟然拉不開。
“夫人……”
“放手,夫人……”
“……”
經過一番掙扎,婢女們終於將令全和令夫人分開,只是這時候,兩人已經狼狽的不能看了。
令全身上的衣衫被撕爛了,臉上也多了幾道抓痕,而令夫人更是不堪,衣衫襤褸,披頭散髮,已經完完全全成了一個瘋婦。
“科兒,科兒……我的科兒……”
眼淚還在嘩嘩地留著,眼睛已經紅腫地不成樣子,歪歪倒倒地倚在婢女的身上,嘴裡還失魂落魄地叫著令科的名字。
令全見此,張嘴想說幾句,可看到令夫人這樣子,嘴唇動動,終是沒有說出來。
“扶夫人下去吧!”
揮揮手,讓婢女將令夫人扶下去,自己則癱坐在以上上,惶惶然呆滯著。
被這麼一鬧,令全心力交瘁,頭疼欲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侯爺,京兆衙門來人了!”
正在令全頭疼的時候,管家橫伯有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令全一愣,有片刻的恍惚,這時候應該是刑部來人,讓去收拾令科的屍身,這京兆衙門來是什麼事?
“請進來!”
話音剛落,外面就來了幾個,其中一個還是令全認識的,是京兆衙門的捕頭,姓何。
“侯爺,打擾了!”
何捕頭一進來,瞅了一眼令全的樣子,然後恭敬地先對令全行了一禮。
令和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急忙問道:
“何捕頭來所為何事?”
何捕頭也不和令全客氣,回道:
“貴府大公子在監牢暴斃,仵作查明是中毒而亡,監牢的牢頭作證,說大公子暴斃前,只見過貴府二公子,而當晚所吃的食物也是二公子準備的,所以小人奉我們大人之命,將二公子帶回去審問清楚。”
“什麼?”
何捕頭的話無疑又是一道驚雷,令全被震得身形晃晃,快要站不住了。
而本來被婢女扶著正要離開的令夫人,聽聞了此話,忙掙脫了婢女,衝到了何捕頭面前,厲聲問道: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何捕頭被突然衝到眼前的“瘋婦”嚇了一跳,微微退後了一步。
“這……這……”
“你剛才說什麼?”
令夫人赤紅著眼,又厲聲問了一遍。
“小人說貴府大公子之死和二公子有關,要帶二公子回去審問。”
何捕頭話音剛落,就聽見令夫人慘叫了一聲,兩眼一翻,隨即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夫人……”
“夫人……”
“……”
令秐被帶走後,令全就回了書房,將自己關在裡面,不讓任何人打擾。
夜幕不知不覺地降臨,天空慢慢地染上了一層黑,藏起了流雲,也遮蓋住了星辰,越來越暗,越來越暗,直到天地一色,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柳依依也知道了府中的變故,又見令全一天都將自己關在書房,滴水未進,心中十分地心疼。
“侯爺還在裡面?”
柳依依小聲問著守在書房門口的橫伯,手裡拎著一個食盒,是她剛做的人參粥。
橫伯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大公子二公子連著出事,侯爺也是太傷心了!”
柳依依明白令全的傷心之處,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令秐竟然膽大的敢去毒殺自己的同胞兄長。
“你待會兒拿給侯爺,讓他用一點,這麼下去,身子也受不住呀!”
柳依依將手上的食盒交給橫伯,自己則抬眸看了看那仍舊黑漆漆的屋子,也嘆了一口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