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魚咬羊(1 / 1)
魚咬羊:新鮮桂魚宰殺乾淨,取出大骨和內臟。新鮮羊肉切成拇指頭大的小方塊,放入滾水中略燙,撈出濾幹水。燒熱鍋,下油,燒至五成熟,下羊肉煸炒,入適量水,入醬油、蔥段、薑片、八角、白糖、鹽適量,燒至八成爛時,將配料揀去,將羊肉取出裝入桂魚腹內,封住刀口。燒熱鍋,下油,燒至六成熟時,放入桂魚,煎成兩面金黃時取出,放入鍋內,再下八角、蔥姜、紹酒、醬油、白糖、鹽、清湯和燒羊肉的原湯,用小火煮滾,在煮半個時辰,揀去配料,出鍋,撒上白胡椒、香菜即可。
溪水潺潺,曲徑通幽。
走過了清澈見底,碧綠如翡翠的五彩水鏡廬,越往上行,峽谷峻險,小路開始愈發難行。
令和一直緊緊地牽著沈之瑜的手,有幾個需要蹚水過去的地方,在沈之瑜還未準備下水的時候,令和就率先蹲了下來,將沈之瑜背了過去。
“笙笙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出去玩的時候,你經常嫌累,我也是這樣揹著你的。”
令和的嗓音如同汩汩溪水,溫潤清朗,又帶著寵溺,十分動聽。
背上的沈之瑜聽聞,有些羞赧。
她已經恢復了記憶,怎麼會不記得?
那時候,令和寄住在她家,她就像個小尾巴一樣,每日都黏在令和的身後,讓令和帶她去玩。而自己那時候又懶,走兩步都說腳痛,所以經常讓令和揹她,以至於後來,只要一出去,令和就自覺蹲下,讓小小的她爬到他背上。
她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時的小小少年,兜兜轉轉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夫君,而自己又名正言順地爬到了他的背上。
“那時候你嫌棄我!”
沈之瑜雙手摟著令和的脖子,趴在他的肩頭,說話的聲音小小的,悶悶的,帶著一絲絲的嬌嗔和不滿。
“哈……”
令和輕笑了一聲。
“那時候你一步都不走,出門就讓我背,還是個小胖丫頭,我也很累的……哎喲……”
話還沒有說完,肩膀被輕輕地擰了一下。
“我哪裡胖了?”
沈之瑜臉一紅,嗔怒道。
那時候大家可都誇自己是最漂亮、最水靈的小姑娘,不過……呃,也有人誇自己白白胖胖……
“天天就想……”
“你還說?”
胳膊上又被擰了一把,力氣比前面一下大了些,令和一疼,“嘶”地顫了一下,不過摟著沈之瑜的手,還是穩穩地沒有鬆開。
“不說了,不說了,笙笙是最漂亮的小丫頭!”
“這還差不多!”
沈之瑜嘟囔了一句,重新將手摟住了令和的脖子,趴回了那讓人安心的肩膀。
“你慢點……”
“別怕,不會把你摔下來的……”
“哎……你……”
“哈哈……”
“你嚇我……”
“不敢了……”
“哼……”
兩人一路打鬧,一路歡笑,悠然自得,而又甜蜜愜意。
身後跟著的澄硯和元宵特意拉開了距離,默默地減小自己的存在,不去打擾。
不多時已經爬到了半山腰,再經過飛沖天的吊橋,就到了明神山上的百年道觀——明霄觀。
“不說修緣得道了,就說要爬上這明神山都不容易,難怪這道觀能長存百年呢!”
立在飛沖天的吊橋旁邊,沈之瑜看著遠處煙霧繚繞的山峰,喝了一口令和遞過來的水,由衷地嘆道。
“天下無不費工夫,白白得來的東西,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修緣得道?”
藉著沈之瑜喝過的水囊,令和也仰頭喝了一大口。
“所以我們都是俗人,得不了道,也成不了仙!”
沈之瑜看著令和,贊同地點點頭,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微笑。
得道成仙這種事,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
“俗人也有俗人的樂!”
令和輕輕地颳了一下沈之瑜的俏鼻,也笑道。
身邊已經有了最愛的女孩,還要修什麼仙,得什麼道,他已經樂過神仙了好不好?
沈之瑜皺皺鼻子,假意想拍掉令和的手,只是還未碰到時,令和已經將手收回。
沈之瑜不滿地嗔怒了一眼,下一刻,令和的嘴唇已經啄到了沈之瑜撅翹的紅唇上。輕輕一處,趁沈之瑜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忙說道:
“笙笙,我們快走吧,說不定還能趕上道觀的午飯呢!”
“你……”
“走!”
說完,拉著沈之瑜的手,就往前走。
“等等!”
兩人剛走到橋邊,還未上橋,就看到橋面在小浮動搖晃。
“有人過來!”
這所吊橋不算短,連線著兩座山峰,又長期被雲霧覆蓋,煙煙嫋嫋,能大致看見對面的山峰,卻有一半橋面是看不真切的。
“等人過來了我們再走!”
沈之瑜和令和退到一旁,等著對面的人先過來。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才模模糊糊看見橋面上走過來了一行人。
人不算多,只有五六人,都是壯年男子,沒什麼特別。
等走得近了,沈之瑜才才感覺到奇怪,這幾個人大白天的穿著一身黑衣,有幾人手上還帶著刀劍,不像是普通人,倒有些像殺手。
這地方有殺手?
沈之瑜回頭望向令和。
令和也看清楚了那一行人,溫和的表情變得陰沉,眼神也冷了下來。
看看再說!
令和不動聲色地捏捏沈之瑜的手,面無表情地等著那幾人過來。
“怎麼會有人?”
那幾人快要上橋頭的時候,其中一人不耐地道。
沈之瑜和令和本來就站在一顆老樹下,被樹幹遮住了身子,只有走得近了,才看得見。
其他幾人互看了一眼,搖搖頭,然後眼神不約而同地都看向了沈之瑜和令和,有幾人眼中還帶著殺氣。
“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人的年歲較長,應該是他們的頭,他冷冷地掃了沈之瑜和令和一眼,問道。
用的是蕉嶺縣的方言。
眼神裡全是戒備和殺氣。
這……
沈之瑜和令和互看了一眼。
“我們聽聞明霄觀有神藥,是來求藥的!”
沈之瑜沒有說話,用手比劃著。
領頭的那黑衣人皺皺眉,看不明白比劃的是什麼,只是眼中的戒備消散了許多。
“原來是兩個啞巴!”
身後的其他人也都俱鬆了一口氣,剛才滿是殺氣的眼中瞬間帶上了一些可憐。
“兩個啞巴而已,今天小爺做做善事!”
那領頭的撂下了這麼一句,然後率先邁開步子疾步走了,身後的那些人又看了兩人幾眼,也跟在後面急匆匆走了。
不過片刻,等那行人走遠了,令和才對身後招招手。
“公子!”
不知藏在什麼地方的澄硯突然站在了旁邊。
“去看看,是什麼人。”
“是!”
澄硯應了一聲,眼前一花,人都不見了影子。
“這個小小的蕉嶺縣還藏著秘密?”
令和喃喃自語,不由自主地看向沈之瑜,俊朗的臉上,眉頭微微蹙了蹙。
四目相對中,臉色俱是一變:
“明霄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