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石斛花膠煲雞湯(1 / 1)
石斛花膠煲雞湯:先將花膠泡軟,切成小塊,石斛清洗乾淨。老母雞焯水後,放入燉盅,放入適量花膠片,少量石斛,玉竹、淮山、生薑等配料,蓋上蓋子,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燉煮兩個時辰。起鍋時,放入適量食鹽,撇去浮油即可。湯色清亮,滋陰補陽!
“無聊?”
令和很少見沈之瑜在眾人面前有這般表情,側頭睨了一眼,問道。
“嗯哼!”
沈之瑜沒有回答,淡淡地哼了兩聲,手上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跳樑小醜,值當你費口舌?”
下面那姑娘是什麼意思,令和哪能看不出來,只不過這樣的貨色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哼哼!”
沈之瑜又淡淡的哼哼了兩聲,小嘴撅著,遮在團扇下的小臉也鼓鼓的,像一個剛蒸好的小包子。
令和心癢癢,正想上手去捏捏,元宵突然在身後道:
“姑娘,廚房送來的湯!”
令和伸出去的手立時換了個方向,順手接過元宵遞過來的湯盅,放在了案桌上。
揭開蓋子,湯色清黃透亮,沒有一絲浮油,聞著味道也極好,應該是廚房專門給沈之瑜燉的補湯。
令和輕輕地用湯匙攪拌了幾下,又低頭嚐了一小口,見剛剛好,隨即放到沈之瑜面前。
“先把湯喝了!”
一邊說,一邊隨手抽走了沈之瑜手裡的團扇,隨即輕輕地給沈之瑜打著扇。
下面的牛梔兒,已經被氣得牙癢癢,一張本來就不算白的臉,已經黑的快要滴水了。
她看著上首坐的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悄悄話,而且如謫仙般的令大人竟然給那女人端湯,嘗湯,最後還哄著那女人喝湯,還給她打扇。
那女人,憑什麼?
無才無貌,柔弱無力,連喝個湯都讓人伺候,這樣的女人哪一點配得上明月般的令大人。
肯定是這女人仗著將軍家的勢力,讓令大人屈服的。
牛梔兒腦補了一場大戲,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解救令和於水火。
牛梔兒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對的,她現在恨不得上去將那一盅湯潑到沈之瑜的臉上,然後拉走令大人,讓他擺脫這女人的魔掌。
說做就做,牛梔兒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手裡端著婢女剛從溪水裡端給她的酒。
“令夫人!”
牛梔兒高聲喊道。
正在喝湯的沈之瑜被這一聲嚇了一跳,她茫然地抬頭,看向牛梔兒。
“聽聞令夫人是京中貴女,那這行酒作詩應該不在話下,小女很想見識一下。可剛才這酒令已經行了好幾輪,卻偏偏沒有落到令夫人的面前,小女正在遺憾呢,這不,酒令卻落到了小女的面前,小女就大度將這個機會讓給令夫人,讓令夫人展展風采,也讓我們這蕉嶺縣的姑娘們見識見識。”
這話一出,先是寂靜無聲,隨後眾人的目光先是看看牛梔兒,最後都落到了沈之瑜的身上。
“這牛家姑娘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也不知……”
“這令夫人出生將軍府,聽說又早年喪母,可學過作詩?”
“誰知道呢?看看唄!”
“令大人那張臉真正是招人呀……”
“誰說不是呢?這牛家,還有這牛梔兒還不是也看上了這張臉……”
“……”
人群裡開始竊竊私語,大多數人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都想看看沈之瑜將如何應對。
好東西憑什麼一人獨享?剛才令和伺候沈之瑜用湯的那一幕她們可都看到了!
就該添添堵!
牛梔兒半天見沈之瑜不說話,以為她怕了,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她嘴角勾勾,露出一抹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接著高聲說道:
“令夫人,可是不會作詩呀?”
“小女可是知道的,我們令大人是今年的新科狀元,才華學識那可是最頂尖的,這……他的夫人卻不會作詩,這……以後,別人怎麼看令大人?依小女看,這令大人身邊還是得有志趣相投的人才是。”
明目張膽的挑釁,早已經越過了線。
“牛姑娘說的是自己嗎?”
沈之瑜的聲音不大,清清冷冷,卻讓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什麼?”
牛梔兒一時沒反應過來,因為她覺得不應該是這麼接話。
“志趣相投之人,是你自己嗎?”
“這……這……”
饒是再大膽,這話挑明瞭,牛梔兒臉上也有些羞赧,尤其是在令和麵前。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令和,臉上飛上紅雲,略帶嬌羞地說道:
“如果令大人願意,也無不可!”
“呵!”
沈之瑜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令和:
“夫君,牛姑娘自薦枕蓆,想做你志趣相投之人呢!”
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調弄的心思,令和也只得任由她,陪著她玩。
令和正埋頭喝那盅沈之瑜沒有喝完的雞湯,頭都沒來,只說了一句話。
“那牛姑娘還真是不照鏡子!”
懶懶洋洋的話,卻像一把刀子,瞬間戳破了牛梔兒臉上所有的嬌羞、愛慕!
“令……令大人……”
牛梔兒傷心欲絕。
“令大人,你怎能如此對小女?”
牛梔兒瞬間紅了眼圈,眼看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你當自己是誰?”
其實令和想說的是,你當自己是哪顆蔥呀,莫名其妙,要不是笙笙想玩,她在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被他丟出去了。
冷酷、絕情,不留一絲情面。
牛梔兒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嘩嘩地開始往下落。
她和前面哭走的楊大姑娘有何區別,一個是“你是誰”,一個是“你當自己是誰”。
“令大人,你不知道,當小女父親告訴小女,將送小女給大人的時候,小女有多高興,小女是真心愛慕大人的,大人為什麼要如此對待一個愛慕你的人?”
聲聲悽切,如泣如訴!
上次去牛府,令和就知道牛府的意思,可他當時就給拒絕了,沒想到,這事卻還沒有完!
令和有些不耐煩地皺皺眉頭,掃了宴席上的一眼。
見大家都好奇地看著他和沈之瑜,大概都想知道他如何做,這種事畢竟有一就有二,今天這牛梔兒有機會了,明天那徐家、魏家,後天那李家、張家的都可以送個人來。
這些人真是閒得沒啥事,天天盯著他的床榻幹什麼!
“你愛不愛慕本官,與本官何干?說這些,憑白惹人厭!”
他竟然說她惹人厭?
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她,牛梔兒只覺得心疼的快要死掉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她可是這蕉嶺縣最高貴、最漂亮,也最好的姑娘呀,誰不捧著她,求著她。
“她……她就有這麼好嗎?”
牛梔兒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顫顫巍巍地伸出去,指著沈之瑜,滿臉淚痕,楚楚可憐,像是受了重大打擊,快要死了一般!
“我的夫人,自然最好!”
說完,還不忘拉起沈之瑜的手,緊握著,炫耀般的晃了晃。
“啊……”
牛梔兒兩眼一翻,受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