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蘭斯的底蘊,大風雪(1 / 1)
布里斯托領
新小鎮,說是新小鎮,但是這裡的建設速度遠遠不如維克多領,由於只有兩萬多人也沒什麼能建設的東西所以大部分多是泥房子。
而蘭斯自己的城堡則是用民力建設新的花崗岩巨城,騎士魔法師來切割石塊,建設的任務就不是高貴的騎士老爺該乾的了。
但即使是優先建造蘭斯的城堡這個工程的進度也只完成了不到一半,蘭斯好歹是能住進去了,許多領民依舊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趕快乾!今天必須把這個高塔建好!”
蘭斯最心心念唸的高塔已經拖了好幾天,他實在是生氣了,拿起鞭子無情地抽打著領民。
“呵呵,臭東西,我當領民的時候幹活比你麻利多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是老爺是領主嗎?因為我幹活麻利!我無論幹什麼都麻利,被我的老爺看上了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騎士!”
“後來我在戰場上取得大捷才有了今天的爵位!”
底下的領民沒有吭聲,沉默的搬著石頭,即使鋒利的邊緣將他的手臂劃破。
他們無不後悔來到這個領地,聽說隔壁的維克多領不僅分配房子還分配工作,但當時他們都以為是騙人的把戲。文明從不需要宣傳,這邊的新晉子爵顯然更有前景。
已經有五百多人死於這場建設下,但蘭斯絲毫不擔心,畢竟領民的命也叫命?反正有的是流民,明天還要來十萬流民,就算他搶不過維克多領也能極大的補充血液。
沒錯,這十萬流民走了這麼長時間才終於到了東五領,其餘的流民也終於知道沿途的領地不可能接納他們了。
他們只能拼了命的往這裡跑以躲避奴隸商人的追捕,畢竟流民才是奴隸的主要來源啊。
……
安捷妮自從上次主動獻身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的林生,不是林生不來,而是她不想見,根本不知道用什麼方式來見。
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會持續到黛拉喊她們回去,沒想到就在昨天又聽見黛拉把領地的管理權交給了林生,自己跑到東維魔法學院研究魔法去了。
這下是徹底回不去了,明明媽媽還等著她回家結婚生子。
“都是魔法師了還想這些,媽媽認識的人也配不上我了……”
“還是儘快把宣傳工作做好吧,明天十萬流民就會抵達克里斯領,這次只需要讓他們走到水泥路上就可以了,省了不少力氣。”
安捷妮的方法這次很簡單,就在水泥路的必經之路上設立免費的施粥點,那些流民看見水泥路自然會驚為天人。然後一路就屁顛屁顛的跟來了。
保證一個也去不到布里斯托領,當然也不能讓他們在西維留下,那不浪費人力嗎?
同時黛拉還交給她一個任務,要去退出商業鎮的共建,宣佈和東維進行共建並使用維克多教堂,徹底擺脫教會束縛。
這樣的話商業鎮就只剩了兩個領主了,布里斯托剛剛來到這裡獨木難支只能買東西,純花錢的生意,而哈特那邊一個人也支稜不起來這個商業鎮。畢竟自己有的大概蘭斯也有,大家都只能依靠商會。
而哈特是很靈敏的,新特已經把林生的安排交給了他,所以實際上他也在暗中準備和維克多領進行商業鎮的共建了。
如今的東五領裡面,哈特領位於最北邊,只有一點地方和維克多領接壤,西維則是正對東維,布里斯托領幾乎佔據整個南邊的土地。原本屬於維克多領的商業鎮和農田都被他侵佔,至於最後的邦通領幾乎和這四個領地斷絕聯絡,因為邦通領在布里斯托領的南邊,僅此一個接壤的領地。
所以近期來看東五領就是菜雞互啄,林生似乎沒有什麼可以擔憂的,直接把蘭斯丟下自己組個朋友圈也玩的起來。
但是蘭斯這個人可怕的地方不是領地建設,而是軍隊,他可不是隻有三百親衛軍,而是其他部下還在清掃戰場沒回來!
要不是這場雪崩他的兩千兵甲就要直接開赴過來了,林生在厲害也沒辦法對付兩千個披甲的戰士,其中還有三百騎兵呢。
要是他知道蘭斯還有這麼多兵估計早就急急火火的組建軍隊了,現在嘛,教導隊還沒出來呢更別提正式軍隊了。
……
第二天,東五領平靜的詭異,十萬流民並沒有帶來太大的震動,蘭斯也沒有等來新的牛馬。
東維倒是多了十萬領民,而且住房早就準備好了,工作崗位也早就安排好了。至此維克多領的人口來到了二十五萬的大臺階,即使是伯爵的領地也就這些人口了。
一個月一晃而過,深冬已經來臨,東五領已經下了半個月的大雪,除了影響出行之外這裡的建設也受到了很大的挑戰。
京州跨河大橋的橋墩和索塔都已經放置完畢,但由於風雪天氣的影響鋼索根本沒辦法掛到這麼索塔上面,風吹的厲害。
“老爺,索塔頂端高達兩百米,這樣的天氣根本無法施工啊!”
墨生林在建設中期接替林生的位置擔任現場管理,同時監督鋼筋機的工作確保合金鋼筋的質量,結果鋼索都絞完了卻開始下了大雪起了大風。
明明只要把鋼索掛上去再把橋面架上就可以了,現在卻出現了這檔子事。
林生穿著貂皮冒著風雪站在索塔下方,一言不發的看著身邊一米多粗的鋼索,長度也足足百米,索塔上面的風大到人根本站不住。
“先生,城裡過冬衣物不夠了,我們買的太少了。”
新特急急忙忙跑來彙報道,真是禍不單行。
“我們的紡織廠呢?我記得不是已經開工了嗎?”
“不行,大雪封山,我們的搜查隊根本獲取不了原材料了,現在工廠直接停轉了。”
他冷的不行,身上穿的單薄,實力也只有一階,根本沒有時間打磨魔法。
“你穿的太少了,回去穿多點,我來想辦法!”
“是,先生!”
林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實際上很多崗位都停了,不只是紡織廠,還有磚廠水泥廠都停了,一場持續半個月的大風雪幾乎讓這座新生的城市停擺。
“好在,沒有什麼凍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