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威脅嚇唬(1 / 1)
麵包車離開村子,並沒有走官道,而是向著龍王山入口而去。
龍王山連綿不絕,橫跨三省,是華夏最大的原始森林之一。
從龍王村見到的山脈,只屬於冰山一角。
麵包車往上山處又開了幾公里,之後的路就沒法開上去了,只能靠雙腳走進去。
山入口處豎立著警示牌:內有野獸,禁止深入。
龍木生停下車子,把林牙與保鏢拖拽出來,順便從後備箱拿出鐵鍬,拖著兩個傢伙毫不猶豫往裡面走去。
保鏢醒來後,看到龍木生的行為,臉嚇得變了色,再也不見之前囂張的態度。
林牙因為身體巨大的疼痛,在昏迷和甦醒之間來回橫跳,已經無法顧及周邊發生的情況。
龍木生一邊往山上走,一邊十分善良的寬慰道:“彆著急,一會兒進了山,給你們選個風水寶地,保你們下輩子榮華富貴享不完。”
保鏢有些受不了龍木生驚恐的話語,心理防線崩塌,終於開始求饒。
“你要多少錢可以放了我?”
雖說保護僱主是一個保鏢應具備的專業素養,可死亡面前,哪還管得了這麼多。
“你有多少錢?”
龍木生聽到錢,停下腳步,眼睛放光,將鏟子插入土中,繞著保鏢盤問起來。
“您要多少?”
保鏢生怕自己說少了,被對方活埋掉。
“吆,有錢人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龍木生獅子大開口,絲毫不在乎自己是否吃得下,誰會跟錢過不去。
“我有三百萬,全部都給您,求您放我一條狗命。”
保鏢深知面前的傢伙不是普通人,任誰經歷過之前奪槍事件後,都會生不起反抗想法。
龍木生聽到數字,原本熱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我還是直接就地把你埋了算了。”
龍木生說著往手上吐口唾沫,拿起鏟子準備開挖。
保鏢欲哭無淚,三百萬難道還少嗎,夠一個農村人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五百萬,五百萬!”
保鏢連忙改口,企圖喊停龍木生挖掘的動作。
“你丫的不誠實,說好有多少給多少,我才試探一下,你這就改數字了?”
龍木生對保鏢的印象直線下降,他現在已經無法相信五百萬是對方全部財產。
“三百萬是餘額,兩百萬是房產,全部賣了有五百萬,真的沒有騙您啊大佬。”
保鏢說話聲音帶著哭腔,地上的坑越來越深了。
“編,接著編。”
龍木生無法相信對方,動作越來越快,很快一個深坑已經成型。
“我真沒騙您,這是我全部家產。”
“據我所知,保鏢一年工資不少,拿五百萬糊弄誰呢。”
龍木生不是傻子,對方所說的五百萬根本無法直接結清,還要放他回去變賣家產才行。
與其放虎歸山,不如直接埋掉省事。
保鏢被嚇壞了,地面溼溼的,一陣騷味傳開,低頭一看,竟然嚇尿了。
“你瞧你那兒慫樣,還當保鏢呢,一點膽量都沒有。”
龍木生一陣鄙夷,現在的保鏢沒了武器,和弱雞沒什麼兩樣。
“大佬,您放我一馬,我可以幫您弄到更多的錢。”保鏢吞嚥著唾沫,一狠心,決定將昏迷的僱主出賣。
“給你十秒時間說動我。”
龍木生將鏟子放下,給對方開口的時間。
“我的僱主叫林牙,是天華市武學世家林家人,林家有錢,我們可以拿林牙跟林家換大把的錢。”
“你覺得現在的林牙,林家還會掏錢贖?”
龍木生看了眼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林牙,對方雙腿中彈,老二受損嚴重,基本上可以定義為殘疾人。
若林家是個重利益價值的家族,那麼現在的林牙將不值一分錢。
“一定會的,林牙身份特殊,林家人絕對會拿錢贖人。”保鏢點頭如撥浪鼓,生怕龍木生不心動。
龍木生摸著下巴思索了幾分鐘,覺得其中風險太大。
所謂的武學世家他並不在乎,可得罪人總會有風險,為了錢得罪一個勢力,萬一天師協會抓住這個機會揪他小辮子,那麻煩就大了。
錢肯定得想辦法弄過來,不過不能自己出面。
“你有沒有家族勢力,我可以先拿你去交換,這樣你也能提前安全一些,對吧。”
龍木生一副為保鏢著想的樣子,但明顯是想利益最大化。
“大佬,我要是能有林家那樣的勢力庇護,還至於冒著危險給別人當保鏢嗎。”
保鏢苦笑搖頭,打斷了龍木生的幻想。
“那你先把三百萬轉過來,咱們一起賺林家的錢。”
龍木生將自己的卡號丟給對方,限他一分鐘到賬。
在天師界,天師擁有的銀行卡與普通人不同,不僅額度比一般人多不少外,其資金流動也不會受到限制與監視。
所以龍木生才能無所顧忌的讓對方直接大批次轉錢。
保鏢掏出手機,顫顫巍巍將三百萬分批次轉入卡內,隨後一臉希冀問道:“大佬,我現在安全了嗎?”
“我說話算數,你現在很安全,等搞到林家的錢,你也能分杯羹。”
龍木生打算留著保鏢,一是他清楚林家的情況,能省去很多資訊調查等步驟。
二呢,手槍在自己手中比較麻煩,不方便處理。
對方既然能持槍,肯定已經搞定了相關的流程,有這麼一層身份在,方便很多。
至於他說的分杯羹,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保鏢被鬆了綁,內心依舊心有餘悸,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子,竟然藏著這種變態。
要不是龍木生貪財,他這會兒可能早掛了。
“把這玩意兒吃下去。”
龍木生拿出一張符紙,將其搓成紙丸,逼對方服下。
“這是什麼?”
保鏢警惕排斥,不是很想吃下這東西。
“放心,對你沒什麼直接傷害,但如果你敢在這期間逃跑,我保證你的墳頭草很旺盛。”
龍木生不管對方是否樂意,直接掐住對方脖子強行塞了進去。
保鏢被強行嚥下符紙,只覺嗓子拉得慌,臉通紅無比,咳嗽不止。
“您放心,我現在沒有後路,肯定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