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誠意滿滿的3242個字(1 / 1)
我叫蘇瑾,今年19歲,身高1米82,除了玉樹臨風外就一無是處,我的人生經歷十分蒼白,一個帥字簡簡單單的貫徹了我的前半生。
八月中旬,烈日當空;整個蘇南市,就像燒透了的火爐,空氣悶熱無比,汗衫已然溼透,我揹著一個書包,左手拉著一個箱子,站在蘇南大學的門口,望著人來人往的短褲妹子大長腿,我暗暗發誓,今年我要追10個校花。
根本沒時間感嘆,我的故鄉只有冬夏,再無春秋;看著學校大門前的學長,一個個打扮的油頭粉面,衣冠楚楚的幫著嬌弱的新生學妹拿著箱子,還善意的給學妹介紹著蘇南大學的風土人情,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我的臉龐一陣抽搐,自己拿著大包站了好一會了,怎麼就沒見那位熱心學長願意過來幫幫忙?
一個個好心學長,在從學妹手裡接過行李的時候,不忘摸一摸妹子的小手,我撇了撇嘴,心裡暗罵了一句衣冠禽獸。
我向前走了幾步,對一個看起來虎背熊腰的學長,露出僵硬的微笑,問道:“這位學長,新生接待處怎麼走啊?”
學長有些不耐煩的對我說:“你跟著前面那個打著髮膠,二八分的頭型的人走,我忙著接待新生呢,沒時間引你去。”
我無奈道:“我也是新生呀。”
魁梧學長上下打量了一番我,開口一本正經的解釋:“這個兄弟,你別看我樣子壯,其實我身體不怎麼好的,常年生病,我這是虛胖,這大夏天的,我萬一中暑了怎麼辦,你趕緊的,在不跟上前面那個二八分,就沒人帶你去了。”
我無奈的說了句:“那好吧……”反正我是知道了,沒什麼能影響這群衣冠禽獸把妹了。
跟著前面二八分,左拐右彎走了十幾分鍾,看著他殷勤的接過學妹手上所有的行李箱,慢慢被汗水浸溼的後背,和漸走漸慢的腳步;二八分艱難的露出笑容,開口說:“哇,你這行李可真重啊,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哦?”
本來二八分也是無心的隨口一問,沒想到那個背影婀娜的妹子真的會回答,“裡面是我們老家的臘肉和大米,還有一些我們那邊土特產‘大王’,學長你要不要?我給你拿點吧。”
學長愣了愣,問:“大王?”學妹微微一笑十分輕鬆的從學長手上拿下行李箱,學長趁機在沒讓學妹注意的情況下,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說:“哎呦,別這麼客氣,那個什麼‘大王’我就不要了。”
學妹沒有理會學長的客套,不由分說的從行李箱拿出,一條頭背鱗縫黑色的蛇出來,“這個就是我們那邊的特產大王蛇,學長你要不要吃一點,還是新鮮的!”
學長慌忙的往後退了兩步,畢竟是經歷過風雨的人,學長強行鎮定下混亂的心神,看著人畜無害的學妹手裡,那名為‘大王’的死蛇,清了清喉嚨:“那個學妹,前面不遠就是新生接待處了,可能還有別的新生需要幫助,我就只能送你這了。”說完,抬起有些顫抖的腿,往後走去。
妹子收起行李後,看二八分已經走遠,罵了一句:“讓你佔老孃便宜!”
後面的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內心感嘆:“大學真可怕,我要回老家。”
按照二八分的提示,我不到一會就到了新生接待處,看著面前明顯是內分泌失調,面色暗沉的中年婦女,我帶著善意的微笑問:“老師好,我是新生。”
中年婦女看都懶得看我一眼,直接說:“要大房間,還是小房間?”
“有什麼區別嗎?”
中年婦女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大房子十個人,小房間五個人,小房間貴一點,你要那個?”
“那就小房間吧。”
在接待處交了學費和住宿費以後,中年婦女領著如同鵪鶉一樣的我,去了學生公寓,把我帶到宿舍阿姨面前,吩咐了兩句就走了,宿舍阿姨看了看我,說:“五個人的,還有兩間宿舍沒住滿,你就去313寢室吧!”
走上三樓,聽著時不時傳來的歌聲:“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左手右手慢動作重播。”我去!怎麼311宿舍還聽那麼老的歌?我又走了兩步,聽見時不時傳來的女性呻.吟聲,我一陣無語,這312宿舍的人,平常看av不關門麼?
走到第三個房間,我看了看宿舍門牌號“313”,恩,應該就是這裡了!
我輕輕的推開了門,一股臭襪子的濃郁氣息,撲面而來,宿舍的空間還是比較大的,裡面有三個人各自坐在床鋪上,靠窗戶的是一個鷹鉤鼻,看起來有些陰沉的青年人,他正拿把匕首削蘋果,見我望向他,他申出鮮嫩的舌頭,舔了舔刀刃,眼神陰冷,模樣看起來十分兇殘。
鷹鉤鼻床鋪的對面,是一個留著長髮的非主流男子,臉龐被長髮遮蓋著,看不清楚相貌,他和鷹鉤鼻如出一轍,拿出一把刀,不過長髮男子拿出來的是蝴蝶刀,他十分嫻熟的甩動著蝴蝶刀,
然後優雅的甩了甩自認為飄逸的長髮,看見我依舊尷尬的看著他,長髮男微微皺了皺眉,一咬牙,蝴蝶刀狠狠的划向左手食指,看著食指上滲出的鮮血,他擠出幾滴血,滴在自己面前的水杯裡,然後晃了晃水杯,一口喝了下去,我嚥了咽口水,這位好漢當真是茹毛飲血啊!
“什麼鬼?”看著兩個人的舉動,我感覺莫名其妙。
長髮男的床鋪旁邊,是一個留著平頭的壯實男子,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有些天然呆,他雙手交叉疊在了一起,輕輕一用力,雙手手指骨骼發出啪啪的響聲,隨後鬆開交叉的雙手,頭左右搖了搖,右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自己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鷹鉤鼻愣了愣,暗歎一句,老三太拼了;看見平頭男的動作,長髮男揮動著蝴蝶刀的手明顯一滯,險些劃傷自己的手指。
望著平頭男的動作,我有點明白了,古時候有殺威棒,這新人第一次來宿舍的時候,有下馬威。
這種時候不能服軟!不然以後寢室裡打掃衛生這種事,就會是我做了,以後他們甚至可能要我洗衣服,還有洗襪子!想到門口的臭襪子,我目光陰冷的盯著他們,緩緩放下手裡的行李箱,用平靜的口氣說:“各位兄弟好,鄙人姓馬,名加侯,賓陽人,另外我有個叔叔叫馬加.爵,他讀高中的時候因為成績優異,曾獲得全國奧林匹克物理競賽二等獎,被預評為省三好學生。”
鷹鉤鼻、長髮男還有平頭男三個人都同時微微一愣,好像聽見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鷹鉤鼻最先站起來,十分客氣的說:“原來是馬兄弟!這靠窗戶位置的床鋪就讓給你了!”
長髮男也是放下了手裡的蝴蝶刀,走到我面前,接過我手裡的行李,殷勤的說道:“馬哥好!這靠窗戶的床鋪你當仁不讓!”
我咳嗽一聲:“這怎麼好意思?”
平頭男也不傻,立馬接話道:“靠窗戶的床鋪,自古以來就是有德者居住!馬哥就不要謙虛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說:“既然三位兄弟如此盛情,我就不過於推託了,不然就顯得過矯情!”
我繼續說:“那以後宿舍打掃衛生的事,誰負責?”
平頭男立馬道:“我來!我來!打掃衛生這種事,怎麼好意思麻煩馬哥你呢?”
鷹鉤鼻聽了平頭男的話,翻了翻白眼,走到門口,對旁邊正看著av的312宿舍大喊一聲:“虎子快回來,宿舍來新人了!”
不到一會,一個虎背熊腰,身高七尺的男子就出現313門口,這身高七尺可不是含水分的,門口那兄弟,身高至少也有二米二,不去國家籃球隊真的是可惜了,可能是由於這個門,對他來說還是太低,叫‘虎子’的青年人彎了彎腰,先探了一個頭進來,然後整個身子擠了進來。
應該是外號“虎子”的魁梧青年對我笑了笑:“兄弟,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長髮男急忙說:“那能啊!虎哥你這話說的,就傷兄弟心了。”
虎子走到自己的床前的抽屜,拿出一包煙,遞給了我,開口介紹道:“認識一下,我叫洪虎,不介意就叫我虎子,我早你兩天到的。”說完後對平頭男說:“老三,快把你床底下的臭襪子拿去洗了,一進門就是你的臭襪子的味道,都快發黴了。”
鷹鉤鼻坐在床上對我說:“我叫陳超,湘潭人。”
長髮男伸手捋了捋飄逸的長髮,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笑了笑說:“我叫方可兒,重慶人。”
平頭男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夾住臭襪子,“我叫吳凡,山東人,你可以叫我老三。”說完就夾著臭襪子向門口走去。
“我叫蘇瑾,徽州人。”
扔臭襪子回頭的吳凡問:“你不是叫馬加侯嗎?”
我笑著說:“開玩笑的。”
洪虎問:“你就是蘇瑾?”
我愣了愣問:“你認識我?”
洪虎笑了笑,說:“蘇南大學的新生成績我排第二,只比你低一分,你說我能不認識你嗎?”
我笑了笑,看著洪虎給他的黃鶴樓香菸,說:“看不出來,虎子你還有背景呀。”
方可兒問:“怎麼說?”
我解釋道:“像這種軟包,全黃的黃鶴樓香菸應該是軍隊特供香菸!”
洪虎笑了笑:“好眼力。”
我對四人說到:“各位兄弟,和虎子說的一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兄弟我是最後到的,做東請你們去好好吃點。”
“那感情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