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掌握(1 / 1)
路遺石等陶酥將心情收拾好,然後突破絕對領域的壓制,走到路遺石的面前來,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路遺石並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陶酥是不是真的和絕對領域天生契合,如果是的話,那麼她今後的路將會比路遺石要好走很多。
從絕對領域往魔尊走肯定是要比從領域之力走好的,兩者實力的差距路遺石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如果是使用的領域之力的話,恐怕連壓制持戈甲士都不見得會容易,但絕對領域卻能輕易壓制持戈甲士,甚至都能夠輕易要了他們的命。
陶酥若是可以走絕對領域一道的話,路遺石是絕對不會吝嗇自己的想法的,他知道的都會告訴陶酥,不為別的,就只是因為那個人是陶酥而已。
“路遺石……你給我等著!”陶酥等了路遺石一眼,隨後閉上雙眼,想要嘗試著讓自己動起來。
路遺石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很奇怪,他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只是面對陶酥時才會有這樣的感覺,這是他說不上來的感覺,甚至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有說話,而是依舊在等著陶酥走到自己的面前來,他希望陶酥可以做到那樣。
而陶酥閉上雙眼之後就開始靜下心來想之前路遺石說過的那些話了,沒辦法,路遺石油鹽不進,似乎真就只有靠她自己才行。
陶酥是知道領域之力的,因為自家老祖走到魔尊境就是領域之力大成時候才做到的,領域之力不是簡單的東西,而絕對領域相對於領域之力就更加的複雜了,最簡單的解釋就是絕對領域就是領域之力的升級版,將領域之力壓縮到一個極點,然後不斷再度擴大,然後再壓縮,這樣週而復始的一個過程,最終將領域之力變成絕對領域。
說起來很簡單,可是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首先領域之力的壓縮就不是所有人可以做到的,因為將領域之力擴大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縮小則是一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甚至還有些愚蠢的意思,在許多人看來,乃至於仙尊和魔尊恐怕都是這樣認為的。
但陶酥選擇了相信路遺石,她沒有理由不相信路遺石,況且她親身處在絕對領域當中,這要是還不相信絕對領域的話,那陶酥這個魔君境就是假的了。
沒有腦子可是走不到這一步的。
陶酥對於絕對領域的親和力甚至還要超過路遺石的想象,當她開始漸漸地接納這些絕對領域之後,很快她就發現她可以轉動眼珠子了,也就是說她可以慢慢的動起來了,並且路遺石還沒有發現。
陶酥試著將自己先前的領域之力融入絕對領域之中,只是那先前不算小的領域之力如今卻只有巴掌大小了,只是在路遺石的話裡,領域之力要儘可能的縮小到極點才是最佳的結果,所以陶酥便照做了,她講自身的領域之力徹底化作一個肉眼都不可見的極點之後,便感覺到了一種新的東西。那就是絕對領域的雛形了,是完全可以變得更加強的。
陶酥輕輕的扭了扭脖子,然後看著閉上雙眼的路遺石,手指輕輕的握了握。
儘管還不能完全動彈,可是陶酥已然能夠動手指了,接下來就是整個手臂,乃至整個身子。
她說了要和路遺石打一架,那就肯定要打一架,現在她在琢磨的就是這個想法。
絕對領域的掌握比她想象的其實要容易的多,那個極點如今已經就好像不存在了一般,甚至陶酥已經開始反控路遺石的絕對領域,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可以慢慢的動起來的原因所在了。
當路遺石的絕對領域變成她的時候,那麼路遺石自然也就不能困住她了。至於路遺石什麼時候能夠發現,那就要看路遺石的本事了。
陶酥活動了一下手腕,繼續削減著路遺石對於她的控制,而路遺石則是依舊閉著雙眼,他在忙著突破絕對領域的瓶頸,因為他發覺似乎絕對領域似乎無法再進行縮小了,但實際上這種縮小隻是很慢很慢而已,慢到幾乎肉眼都很難察覺出來。可是這也說明瓶頸是可以被打破的,只是路遺石還沒有那個本事而已。
路遺石將心思沉浸了下來,著力於籠罩整個絕對領域覆蓋的區域,最後卻在陶酥的身上發現了一點端倪,他感覺到自己對於陶酥的正在慢慢的變小,這似乎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這般強的絕對領域對於陶酥而言似乎都視若無物,這絕對領域對於陶酥而言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路遺石有些疑惑的睜開了雙眼,看著陶酥正準備抬腳,當下便是震撼無比。
自己對於陶酥的壓制被陶酥掙脫了,可是自己卻一點都沒有發覺,這隻能說明自己仍舊是太弱了,至少對於絕對領域的掌握程度還是太弱了。
路遺石從來都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一直覺得絕對領域還可以有新的突破,或許溫酒告訴他的,也不一定就是絕對的。
看見路遺石睜開了雙眼,陶酥立馬就不動彈了,因為她瞬間就感覺到壓制力又變強了許多,肯定是路遺石剛剛發現了她。
這讓陶酥有些惱怒自己,本該緩緩而行的事情卻因為自己多動了一下腳而宣告失敗。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路遺石語氣平靜的問道,實則內心早已震撼不已。
陶酥發覺自己又不能動之後,就乾脆當個啞巴,但是又覺得這樣太便宜路遺石了,便又說道:“還能怎麼,不就是趁你不注意嗎,你肯定是沒有專心。”
沒有專心?
路遺石試問自己對於絕對領域是何其的專心啊,就差要把絕對領域供起來燒香拜拜了,要說他不專心,那世上還能有誰專心。
可偏偏這瓶頸就是無法突破,絕對領域仍舊無法匯聚成一個極點,從而變得更強。
陶酥見路遺石呆住了,乾脆繼續說道:“你說過絕對領域不是什麼簡單的存在,可是也許它並沒有那麼複雜呢?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也許你專心的只關注它本身的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我問你,你真的有專心的在想絕對領域這一件事嗎?”
路遺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雙眼陷入了沉思,他要試著摒棄其他任何的東西,就只關注絕對領域這麼一回事,看看能否有新的突破。
而陶酥則是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像是那種計劃成功的樣子,她這般和路遺石說,自然就是為了讓路遺石不再關注她,只有有沒有真正的作用,那她可不會保證。
路遺石將意識融入進了這片區域的絕對領域之中,自然也就包括了陶酥,只是他不再在意陶酥了,而是全神貫注的去在乎絕對領域。
絕對領域縮小一分,就能夠變得強一分,絕對領域變強一分,那麼路遺石也就變強了一分。
這是很簡單的事。
是啊,也許這本就沒有路遺石想的那麼複雜,什麼需要頓悟啊,需要大道理之類的啊,其實或許是不需要那麼複雜的,只是路遺石自己想的太多了。
現在他不打算想這麼多,排空了心中的雜念之後,絕對領域縮小的速度開始慢慢的變快了起來,哪怕陶酥又在慢慢的動彈起來,路遺石也不在意。
因為絕對領域的區域就快要越過陶酥了,到那個時候,陶酥本就可以動起來。
路遺石不再拘泥於任何的東西,就只是奔著絕對領域而去,這讓他收穫巨大,很快絕對領域的區域就越過了陶酥,開始繼續朝著他匯聚過去。
當陶酥正欣喜的準備跺跺腳時,卻忽然發現那絕對領域的壓制消失的無影無跡了,她本該很費力的一腳也因此變得很是容易。
然後就有些跺過頭了。
陶酥憤憤的看了一眼路遺石,卻發現路遺石的身邊聚攏的絕對領域十分的強,那是陶酥可以感受到的強,比最先壓制她的那一股絕對領域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並且這股絕對領域還在不斷地變強。
這就有些讓人難以想象了,陶酥甚至一時半會兒都忘記了她那隻被跺疼了的腳。
周圍地空間開始出現扭曲的波動,那是絕對領域太強造成的,也是因為路遺石還沒有能夠很好的控制住它們,路遺石目前在做的,也就是這件事。
周遭的絕對領域在快速的匯聚著,最終只離路遺石周身不過十米的距離,可就是這個距離,之後就再也沒有近了。
這讓路遺石有些疑惑,同時也有些皺眉,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過於在意絕對領域了,以至於好像對方並不太拿他當一回事,停的是如此的堅決,打定主意就是不肯定聚攏過來。
“給我過來!”
路遺石深深的皺著眉頭,面容之上露出一絲不滿,他是真的有些怒意了。
絕對領域再強,那也是要為人所用的東西,路遺石不覺得它們有選擇的權利。
他握緊拳頭,周遭的絕對領域開始瘋狂的抽動,空間的波動越來越強烈,若是一般魔君身處其中,恐怕橫豎都會一個死字。
至於路遺石,其實也不太好過,說到底他可都是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狀態,本來這個狀態下對於絕對領域掌握就不夠,但是路遺石就是想試一試,這樣的話恢復到全盛期之後,對於絕對領域的掌握肯定又要更上一層樓的。
但是現在看來,這樣做似乎是有些風險的——當路遺石握緊拳頭之後,周遭的絕對領域似乎有反抗他的意思,開始瘋狂擾亂空間,這對於路遺石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實際上他的身體並不能吃得消這種情況。
但是如果不能堅持下去,那麼突破絕對領域的瓶頸就是個空口之談了。
路遺石不想做那空口之談的人,他想要打破那份瓶頸,所以他在堅持。而想要打破瓶頸的唯一辦法就是聚攏這周身十米範圍內的所有絕對領域,然後真正的掌控過它們,最後讓它們變成自己的力量。
陶酥如今對於絕對領域是看的比較通透的,所以她知道路遺石在做什麼,要面對的又是什麼只是她似乎無法給路遺石什麼幫助。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但貿然衝進去靠近路遺石,那更不是明智的選擇,甚至都算的上有些幼稚,如今的陶酥已經不會那樣做了。
她看著路遺石,心頭一動,試著讓自己的那一份絕對領域進入其中。
也許有她的絕對領域幫忙,結果會好不少。
但是這只是嘗試,並且嚴格來說不算成功,因為陶酥發現自己無法靠近路遺石附近十米之內,這樣一來自然也就沒法幫到路遺石了。
這樣嘗試不行,但陶酥並沒有放棄,看著路遺石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陶酥不覺得自己腦子裡該出現放棄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曾經出現在她的腦海裡,然後就造成了這樣的後果,這不是她想要的,這一次,無論如何她也不會選擇放棄。
身處絕對領域暴亂中心的路遺石其實是沒有察覺到外面發生了什麼的,陶酥做什麼和不做什麼,他是不知道的,他現在只是一門心思都在掌控住這股絕對領域上。
一次不行,陶酥便開始試第二次,第二次不行,那就第三次,反正她對於絕對領域的掌控一次比一次要深,她只知道,自己必須要幫到路遺石,而不是貿貿然的給他添麻煩。
當陶酥已經可以接觸到那混亂不堪的絕對領域時,她無法明白處在中心的路遺石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和煎熬。
所以她義無反顧的進入了其中,哪怕因此可能會受到危險也在所不惜。
她要幫助路遺石,幫助他渡過此次難關。
路遺石的猜測是沒有錯的,陶酥對於絕對領域的親和力幾乎可以說是絕對的,就如同天道的寵兒一般,這混亂不堪的絕對領域到底是沒有傷到她半分。
陶酥緩緩的走到了路遺石的面前,看著他,說道:“這一次,換我來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