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家文化人當街拿板磚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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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你家文化人當街拿板磚拍人?

“兄弟,蘇雨桐說得沒錯,確實要當斷則斷。”

高黎明一語雙關。

提醒林衛東,最要一次性解決和蘇雨桐的關係。

這個女人太工於心計。

並且有著一般女人沒有的厚臉皮。

上次見面,蘇雨桐不留情面地嘲諷林衛東是廢物,草包。

這一次,整個人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前恭後倨。

男人都未必能像蘇雨桐一樣,毫無心理障礙地轉變對一個人的態度。

蘇雨桐不但做到,而且是極端的自信。

彷彿只要說幾句好聽話,林衛東就能和她復婚。

“高大哥,我的事情我能處理,你先回去吧。”

林衛東可以不給蘇雨桐留任何面子,但是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臉面。

周圍全是吃飯的食客。

繼續讓蘇雨桐鬧下去,蘇雨桐不要臉,林衛東還要臉呢。

“好自為之。”

高黎明拍了拍林衛東的肩膀,拿起妹妹的髮卡離開餐廳。

該談的事情也都談了。

邀請林衛東來無線電廠上班,屬實是一個昏招。

“衛東,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復婚,因為……因為我還是完璧之身。”

蘇雨桐接下來話,差點沒雷死林衛東。

林衛東屢次三番以冷漠的方式對待自己,都是因為因愛生恨。

結婚四年,林衛東不止一次想要和蘇雨桐當真正的夫妻。

每一次,都被蘇雨桐冷言冷語趕走。

久而久之,林衛東肯定生出了一種病態的恨意。

在這份恨意的影響下,林衛東才會以殘忍的方式對待自己。

“蘇雨桐,你到底要發瘋到什麼時候!!!”

林衛東拉下臉。

蘇雨桐絕對有妄想症加自我感知良好綜合徵。

放在文藝復興的21世紀,娛樂圈必有蘇雨桐的一席之地。

不去當編寫,都對不起老天爺賜予她的腦洞。

“我沒瘋,瘋的人是你。”

蘇雨桐不為所動,只要林衛東願意原諒她。

今天晚上,兩人就能圓房。

“去尼瑪的!”

林衛東這回是真火了。

躲得躲不開,還特麼圓房。

真要是那啥了,林衛東這輩子非得毀在蘇雨桐手裡不可。

好心情全都被毀了,林衛東拎著半瓶啤酒往外走。

走到門口灌了一口。

如果不是因為蘇雨桐是自己的前妻。

林衛東非得送她進去待幾年不可。

喬家父子怎麼樣?

一個半殘,一個名譽掃地,成為全廠的笑柄。

和林衛東鬥,別想有好下場。

偏偏。

林衛東不能不考慮蘇雨桐進去的影響。

六七十年代社會風氣保守。

夫妻因為瑣事離婚,都能足以成為左鄰右舍,工廠單位幾個月的飯後談資。

更別說將前妻送進特殊學校啃窩窩頭。

“要不,送她去院裡?”

林衛東再次灌了一口酒,找個理由給蘇雨桐扣個精神錯亂的腦子。

送進裡面,好人也能變成精神病。

“衛東……”

“衛你大爺。”

聽到背後傳來蘇雨桐叫魂的聲音,林衛東沒好氣地一把將她撥開。

毫無防備的蘇雨桐跌在地上,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姑奶奶,最後勸你一次,別來惹我,我真不想任你變成那種人……”

“臥槽尼瑪!!!你敢打我妹妹!!!”

林衛東的話還未說完,街對面傳來炸雷一般的咒罵聲。

緊接著,一名人高馬大的男人彎腰撿起地上的半塊磚頭,殺氣騰騰地向林衛東衝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

林衛東竟然愣住了。

蘇文斌,蘇雨桐大哥。

高考恢復前,最後一屆大學生。

69年考上大學。

1973年分配到東北某單位上班。

有一次。

林衛東陪蘇雨桐去隊部取信。

信件夾著一張兩名青年男女的黑白照片,男的是蘇雨桐的大哥蘇文斌。

女方則是蘇文斌的妻子。

按照就地落戶原則。

一旦非本地戶口人員選擇嫁給,或者迎娶當地人。

戶口自動落到結婚所在地。

不留在大東北修理地球,怎麼回到京城了。

說時遲那時快,蘇文斌已經來到了林衛東面前。

舉起板磚砸向林衛東的腦袋。

這要是被擊中,起碼一個嚴重腦震盪。

林衛東閃身躲開,舉著酒瓶說道:“你是蘇雨桐大哥蘇文斌?”

“你怎麼會認識我?”

殺氣騰騰的蘇文斌質問道。

“哥,他是林衛東。”

“衛東,你把酒瓶子放下,我哥是個文化人,小心傷了他。”

蘇雨桐忍著痛從地上站起來。

對於蘇文斌的突然歸來,蘇家幾人也都是毫無所知。

昨天。

蘇文斌帶著嫂子張秀秀,毫無徵兆地敲開了蘇家大門。

張秀秀的父親調到京城工作,夫妻二人跟著沾光。

作為家屬,跟著被調動回京城。

心疼大哥在北大荒吃了多年苦頭,蘇雨桐特地請了半天假,陪著大哥和嫂子逛街吃東西。

由於是東北人,加上初來乍到,張秀秀有點水土不服,提前回家休息。

沒有了粗鄙的嫂子礙眼,蘇雨桐馬上更改行程,帶著蘇文斌去老莫吃西餐。

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林衛東和高黎明。

擔心哥哥控制不住情緒和高黎明動手,蘇雨桐藉口買東西,故意將蘇文斌支開。

人算不如天算。

竟然讓大哥看到自己被林衛東推倒這一幕。

“你家文化人當街拿板磚拍人?你家文人的胳膊比我小腿都粗?”

林衛東翻了翻白眼。

“還不是因為你推我,我哥才會這麼生氣。”

幾年沒見,蘇雨桐也沒想到大哥的變化會這麼大。

走之前,文質彬彬,骨瘦如柴。

再次回來,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但脾氣變得暴躁,就連身上也都是肌肉。

“妹妹,他就是那個窩囊廢林衛東?”

蘇文斌沉聲說道。

“那就沒打錯!”

蘇文斌晃動手裡的板磚,陰沉沉地說道:“林衛東,我雖然沒見過你,但是從我爸媽和我妹妹的來信中,我可沒少聽你的事情。”

“見色起意的小人,扶不上牆的爛泥。”

“以前,我妹妹無依無靠,被你欺負的有冤無處申,這一會我回來,老子要連本帶利給我妹妹討回公道。”

“想讓你小子見點血,然後安排你們離婚!”

話音落下的同時,板磚又一次拍向林衛東。

“一家子神經病!”

林衛東連連後退。

眼見退無可退,林衛東想起了手裡的酒瓶。

對準蘇文斌丟了過去。

不偏不倚,酒瓶正中蘇文斌的額頭。

伴隨著酒瓶破碎,蘇文斌額頭滲出縷縷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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