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打獵遇險(1 / 1)
別看林滿倉官不大,每天要忙的事情卻不少。
身為公社一把手,小到計劃生育,協調各生產隊之間的矛盾,定期探訪五保戶,軍烈屬。
大到……
反正在林滿倉眼裡,每一件工作都是大事。
縱然答應和林衛東回京看望老首長,林滿倉也不是說走就能走。
幾項主要工作需要馬上落實。
完成了這些,才能安心前往京城。
“衛東,我感覺你爹比咱們廠的王書記還要忙,一大早就出門,現在都不見人影,什麼時候能吃飯呀?”
中午12點,周向紅和林衛東百無聊賴地蹲在宿舍門口數螞蟻。
林滿倉早上視察養豬場選址工作。
親爹不回來,林衛東也不好意思先吃。
“再等等吧,應該快回來了。”
林衛東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你要是餓了,進屋拿幾塊餅乾墊墊肚子。”
就在這時,一名揹著槍的中年男人從遠處走來。
一邊走,男人一邊吆喝道:“衛東,你爹剛才打電話,說他要下午才回來,跟我去食堂吃飯吧。”
林衛東從兜裡掏出一包沒有開啟的進口煙,笑呵呵地遞了過來。
“雷叔,公社民兵今天訓練?”
“例行訓練,聽說你小子不得了,跑到城裡混得風生水起,瞧瞧,連外國煙都抽上了,這回算是借你的光,咱也嘗一嘗外國煙是個啥滋味。”
說話間,男人注意到站在一邊的周向紅。
“小夥子,你就是衛東的朋友周向紅吧?我是公社治保主任雷山。”
“雷主任您好。”
周向紅連忙伸手和雷主任握在一起。
下一秒,周向紅齜牙咧嘴道:“雷主任,您的手勁太大了。”
“你們這些城裡娃娃,我還沒用多大勁,你就呲牙咧嘴,軍工廠子弟也太弱不禁風了。”
雷主任將手鬆開。
調侃工人後代,可不能變得像秀才一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雷叔叔,能不能把這把槍借給我?”
林衛東眼圈一轉,已經想到中午吃點什麼。
聞言,雷主任拿下肩膀上的56半。
“你小子不會是要去打獵吧?”
“知我者,雷叔叔。”
四五月份正是草長鶯飛,山雞產蛋的季節。
“您去食堂吃飯吧,我帶著向紅去山區打打牙祭。”
“也好,城裡過來的娃娃,未必能吃慣鄉下飯菜,早點回來。”
雷主任不以為意地叮囑道。
聽說要去山裡打獵,周向紅一蹦三尺高。
腰不酸,腿不疼,肚子也不餓。
不多時,二人來到公社外圍的山腳下。
林衛東晃了晃手裡的56半,檢查彈倉裡的子彈。
還剩五發,夠用了。
“試試?”
“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向紅不客氣地接過56半自動步槍,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軍工廠子弟,擺弄老式步槍可謂是手到擒拿。
半蹲在地上的周向紅雙手端槍,三點連成一線,尋找著四周野味。
“衛東,這附近也沒有山雞啊。”
“像你這麼守著,等一天都等不到,看我的。”
山雞生性膽小,需要主動打草驚蛇。
林衛東撿起一塊石頭,對著前方草叢用力砸去。
“嘩啦啦……”
下一刻,一隻不大不小的山雞竄出草叢。
“嘭!”
一聲槍響,山雞安然無恙。
林衛東撇撇嘴,說道:“就這?”
“這支56半精度有問題,再來一次,下次一定能夠打中。”
周向紅尷尬地辯解道。
林衛東雙手抱肩,向後退了兩步。
受到驚嚇的山雞沒有跑遠,“撲哧”竄到一棵樹上。
周向紅深吸一口氣。
好歹是在軍工廠長大的廠二代,怎麼也不能讓林衛東看了笑話。
第二槍打出去,野雞直接竄到樹冠。
林衛東調侃道:“這回又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個……”
“別這個那個了,槍給我。”
林衛東一把拿起56半,迅速調整好射擊角度。
瞄準樹冠迅速扣動扳機。
“嘭……”
子彈正中山雞腦袋,只見小山雞“咻”的從樹上掉在地上。
“趕緊把雞撿回來,我一會給你露一手,讓你嚐嚐我們前進公社的特色美食,野山雞燉蘑菇。”
周向紅屁顛屁顛跑到樹下,彎腰撿起已經沒了氣息的山雞。
回到林衛東身邊,周向紅說道:“衛東,是不是還要在附近撿點蘑菇?”
“不用,公社有晾乾的蘑菇。”
林衛東說著話,兩隻眼睛看向遠處。
“趕緊走吧,再不回去,午飯就要變成晚飯了。”
“我好像看到兩個熟人。”
“什麼熟人?”
周向紅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其他人。
林衛東將槍交給周向紅,三兩下爬到樹幹,單手託舉放在眼睛上面。
“我說衛東,你又抽什麼風?跑到樹上裝起孫猴子,大哥別鬧了,趕緊回去吧,我真要餓扁了。”
周向紅沒好氣地走到樹下嘟嘟囔囔。
“跟我來。”
林衛東回到地上,沉聲道:“那兩個混蛋肩膀扛著麻袋,我隱隱看到麻袋好像在動,裡面必然裝著個人。”
“衛東,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周向紅滿頭霧水,感覺林衛東的話越說越古怪。
什麼叫兩個混蛋,肩膀上扛著麻袋,裡邊裝著人。
都什麼跟什麼。
林衛東未做過多解釋,重新將槍拿在手裡。
朝前走了幾十米,草地出現深一腳淺一腳的腳印。
周向紅這才相信有人路過,而且是在不久前。
林衛東一邊走一邊說道:“過去的兩個人是親兄弟,一個叫黃有財,一個叫黃有福,父親死得早,母親被兩個鱉孫活活氣死。”
“二人從小沒人管教,又由於成分問題,索性當了二流子,今天騙一點,明天坑一點,勉強有餓死。”
簡單明瞭兄弟二人的斑斑劣跡,林衛東繼續往前走、
很快,前方出現一棟木頭搭建的小木屋。
再往前走就是林區。
到了秋天,護林員會住在小木屋裡。
定期檢查林區防火情況。
“嗚嗚嗚……”
木屋地方放著一隻空空如也的麻袋。
一名雙手雙腳被捆住,嘴裡塞著抹布的年輕女人臉上寫滿驚恐。
眼眶裡滿是恐懼的淚水。
面前站著兩名人高馬大,渾身髒兮兮的壯漢。
望著梨花帶雨的美人,二人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猥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