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聽風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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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望著聽風點了點頭,多少還是感覺到資訊量稍微有點大……聽風見我依舊這幅模樣,伸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方盒……

我去,這小方盒我實在太熟悉了好嗎?竟然是一包點五中南海!沒等聽風拆包呢,我就掌心向上把手伸了過去,滿懷激動地問道:“你……你這玩意哪兒弄的?告訴我哪有賣的?我……”

“這是我從你們那邊順過來的,恐星可沒這玩意。我見過你抽這個,也就特意買了這個口味,怎樣,還算對得起你吧?”聽風一邊說一邊拆了那盒煙,彈了彈盒底便彈出了兩根,他先自己拿了一根,然後又掏出一個打火機點上了;之後把剩下所有的煙和那個打火機一起交給了我:“這剩下的,你留著抽吧!”

我像個癮君子一樣連忙抽出一根點上,伴隨著繚繚青煙的升起,可能是由於太久沒抽菸的緣故,竟然有些醉煙。半晌我終於站穩了腳跟,然後見聽風依舊面無表情地咗著煙,想是他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完,便主動問道:“你剛才說,恐王欽點了我和你妹妹的婚姻?”

“是啊,在我們這邊,恐王會為每一個愛將安排好一切的。”聽風說罷吐了口煙道:“他是我們的神。”

這是有點盲目崇拜的意思嗎?我想著,卻並沒有說出來,心想著恐王也一定是閒得不行了,這些小事都要管。便又問道:“話說那天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說真的,你再晚點到,我真的要就地歸位了。”

“不至於不至於……”聽風擺手笑道:“你的實力還遠遠沒發揮出來呢!其實自打回恐星第一天起,我們就一直在尋找你。直到當天你爆出了你的龍魂之氣,因為非常強大,我們才確定那就是你,然後阿祖便直接帶我先過去了。”

“哦……那個什麼三兒為什麼要殺我啊?”我問道:“他說我殺了他的全家,真有此事嗎?”

聽風望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沙場相見,各為其主,糾結於此便沒有必要了。”

那就是有了……我頓了頓,又問道:“我們在和誰打仗呢?”

“這樣吧!”聽風用力咗了一口煙,那煙都快燒到他手指了,他把煙隨手一丟,然後對我說道:“現在的你混沌初開,忘記的事情比較多,我也不確定是否還能恢復;但是你的功力是必須要恢復的,明天我帶你去你的道場,你在那兒修煉一陣子吧,看能恢復多少功力!”

我還有道場?聽起來很高階的樣子!我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能力再上一個臺階,畢竟這樣再遇到什麼三兒也不用犯怵了。沒等我開口,聽風繼續說道:“明天我便啟程去皇城——恐城,先幫你通報一聲,這需要幾天才能回來。你就多多保重吧!另外,你的……噓——”

聽風忽然不再出聲,然後眼睛微閉似乎在感受著什麼動靜,沒過半秒鐘他便把手一揮,牆上那抹淺紅色的光便消失不見。我明白這是為了隱藏自己的龍魂之氣,我與聽風爬上牆頭,只見不遠處一個橙衣女子緩緩路過院門外,表情依舊顯得沮喪失神。我依稀感覺到聽風似乎嘆了口氣。其實他對我也算是可以了,換作正常情況,自己妹妹臨出嫁之前未婚夫忽然翻臉不認人,不把我腦袋瓜削平已經是愛我了,最後竟然還要苦口婆心跟我說這些來龍去脈,然後還給我煙抽……我們見那個念心姑娘越走越遠,便也稍微安心點兒地爬下牆頭,然後我對聽風說道:“放心吧,在我搞清楚一切事情之前……我不會再讓你妹妹傷心便是。”

“謝謝!”聽風說罷頓了一下,又對我說道:“那盒煙你省著點抽,只剩一盒了。只有恐王可以開啟穿越到地球的法陣,且目前只有你我有權利穿行,所以一時半會兒不會有新的了,嗯?”

“哦……行,我明白了!”想及此,我把那盒煙又往自己的行囊中塞了塞。那隨身行囊是我唯一從地球帶過來的物件,可惜裡面盡是些雜物,沒有一點有營養的東西。聽風指了指我那身破舊的衣服說道:“明早我讓玄爹給你帶幾件地球的衣服給你,估計這邊的你也穿不慣吧!”

“可以啊,你還屯了些衣服呢啊?星際代購了唄?”我調侃地說道。聽風搖了搖頭,便一路指引著送我回到瞭望月軒,一路皆是些無關緊要的話,什麼恐星的可食用資源還是太少,貿易區主要是些雜耍把戲,天氣似乎有所好轉之類。最後行至望月軒之時已是深夜,我覺得困得不行不行了,聽風也打了個哈欠,說了聲“睡吧!”便掩門而去。

我則搖搖晃晃地摸回屋中,找到了床鋪躺了下來。恐星當下的氣溫似乎不錯,不需要蓋被子也不會覺得冷,我躺下的同時頓覺全身筋骨舒展了開來,甚是愜意舒適,不知不覺間便沉沉地睡去了。

真的好累啊……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那敲門聲並不大,但是睜眼的一剎那我還是驚了一下,可別是那念心姑娘啊……我小心翼翼地開啟院門,見到是玄爹,內心稍微平復了些許。只見玄爹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手上捧著一些衣物,應該是聽風安排送來的,我接下衣物隨口問道:“聽風呢?”

“回大人,主子一早已經出門了,不過他囑咐好夫人帶您去您的道場。同時留下了這張字條給您!”玄爹說罷,從懷中又掏出一個密封好的字條,然後鞠了一躬便退下了。儼然是一副英式管家的模樣。

我關上屋門後,換好了衣服,然後順手拆開了那字條,只見字條上只寫了八個字:

“龍魂三分,氣通乾坤。”

神經病啊!我看到這八個字之後氣都不打一處來——這聽風怎麼還給丟了個啞謎呢?我在庭院內來回踱了好幾圈,完全摸不著頭緒,便只好把這字團捲了卷揣進衣兜,然後又運起了龍魂之氣,全當是吃了頓早飯,這頓早飯我吃到的是安慶小鍋貼。不過想來也是有趣,每次運起龍魂之氣到胃裡的時候,似乎也並沒有“點菜”這個環節,但是隨之飄來的氣味一定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這樣想想這龍魂還真是一塊寶。酒足飯飽之後,我再次推開院門,卻見玄爹已經站在了前方不遠處,依舊是畢恭畢敬的樣子。玄爹見我出來了,便一路小跑地行至我跟前,又鞠了一躬,然後說道:“魚龍大人這是準備去道場了嗎?我家夫人已經恭候多時了!”

這聽風也真是夠搞的,明明昨晚是他約的我,今天卻讓自己媳婦來赴約。我憋住了笑,然後點頭對玄爹說:“是的,麻煩玄爹帶路吧!”

之後我跟隨玄爹一路向前,順著來時的路走到了花圃,然後向著左邊的小徑走去。這個地方昨晚我來過,但是並未看清周圍的景緻,現在是白天,卻見亭臺軒榭在此處更加錯落有致,沿著步入深處小徑的一側竟有一條涓涓細流,上面還散落著點點花瓣。順著這條小溪一路上前,穿過了幾排宿舍一樣的屋子,終是一座宏大的堂屋出現在了眼前,堂屋兩側各栽種著一株青松,淺黃色琉璃瓦覆蓋頂棚,牆壁是深紅色的,時不時有陣陣青煙從門口的一個香爐內飄出,王侯之氣從眼前這一幕中被展現得淋漓盡致。若不是那香爐是一個大張著嘴的暴龍,看上去稍顯突兀,否則還真會讓人以為自己到了故宮之類的地方。

“怎樣?這香爐是我們差人新做的,造型還不錯吧?”我正衝著這香爐發愣,身後卻忽然飄來一陣女聲。那聲音輕柔而不失沉穩,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青衣女子已經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身邊的玄爹隨即俯身鞠躬,說了句:“夫人早!貴客已經帶到,小的先行告退!”然後便畢恭畢敬地倒退著離開了。

只見眼前這個女人一襲青衣,一頭瀑布似的長髮打著卷地垂了下來,剛好及腰;一張鵝蛋臉白如凝脂,吹彈可破;但是她的那雙微微上揚的丹鳳眼中又透出了滿滿的自信。此女是個美人,但絕非是個花瓶。我聽她剛才的聲音便和昨晚偷聽對話中那成熟的聲音匹配不二,她應該是就聽風的夫人沒跑了。想到此處,我也彎腰略施一禮,然後小聲說道:“見過夫人!”

“噗!”我的頭還沒抬起,聽風夫人卻忽地笑出聲來,我愣愣地抬頭一瞧,卻見她笑得更歡實了。但是很快,她便收拾好了心情,然後對我說道:“哎……看來唸心那丫頭的擔心果然是沒錯的。你……你大可不必喊我什麼夫人,我叫溟泠,你過去也這麼喊我的,不用太見外。”

“好的……溟泠……”我頓了頓,忽然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很快,一個有趣的想法忽然浮上心頭,然後我便傻傻地問了句:“溟泠……你也是暴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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