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帝都房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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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祖展翅翱翔,此刻我們像坐飛機一樣浮於雲上,故而實際方位很難測算。總之似乎阿祖每呼扇一下巨大的翅膀,感覺都飛出了很遠的距離。聽風聽完我的訴苦,轉身望了眼一臉殘念的我,然後笑道:“換靈獸?你把它剝皮抽筋了,龍魂收回來,便是可以更換靈獸了唄!”

良久,見我依舊沉默不語,做了冷場王的他便識趣地收回了笑容,然後晃了晃我問道:“呃……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鯤化而為鳥變成了鵬,都說不知其幾千裡也。但是這始祖鳥卻真是日行萬里不在話下,我和聽風就這樣在雲層上有一嘴沒一嘴的閒扯著,忽地聽風說了一句:“我們到了!”大鳥便陡然一個俯衝往雲下扎去。我貓低了身子也順應往雲下探去,喲呵,魚姥姥就這樣進了大觀園了!

之前我一直以為,恐星仍處於尚未開化的後現代原始社會,雖然也好奇過人們為什麼有類似古人的衣服穿,也具備可以建造亭臺軒榭等能力。可是眼前的這恐城委實是氣勢逼人——一座座巨型山脈似乎都被削平了山頂,而山峰彼此間被木質修葺的橋樑和鐵索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各山頭具備不同的人文特色,有的山頭建築中規中矩,噴薄著各色煙霧,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應該是極具生產能力的莫名廠房;有的山頭則是燈火通明,門庭若市,似是恐城百姓集中居住的區域,仔細觀瞧還有馱著貨物行走的三角龍、騎著迅猛龍奔跑巡街的龍騎士;有的山頭則並沒有太多人,卻有訓練有素的雷龍像吊車一樣進行著施工,似乎是仍然在擴建他們的文明……我一瞬間有一種置身《魔獸世界》裡雷霆崖的錯覺,這恐城也當真不愧為整個恐星功能最強、人與龍相處最和諧,也是建造得最有氣勢的國際化大都市了。

伴隨著阿祖在恐城上空的盤旋,我正像個傻子似地觀瞧著眼前的一切,忽地感覺腦後生風,似乎有什麼物體在向我們迅速靠近——這不是在天空中嗎?於是在回頭的一瞬間,我看到一隻提醒絲毫不亞於阿祖的巨大的翼龍緊緊地尾隨在我們身後。

“啊!”我失聲地叫了出來,緊跟著運起了龍魂之氣,準備隨時應付這忽如其來的變故,卻是聽風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別想著空戰了,是自己人!”

“空軍第三編隊百夫長林勇見過聽風護法!”打那翼龍後背上傳來一句話,我這時方才發現原來翼龍背上還戰立了一人。那人這時也看見了我,面露喜色地喊道:“喚雨護法也回來了!我這就前去通報!”說罷驅使著翼龍的龍頭一仰,竟是往我們頭頂上一座更高的山峰飛去。

這傢伙恐城,還整出空軍來了!不過比起剛才這出,眼前這座更高的山峰才加倍吸引了我的注意——之前我一直以為阿祖是在恐城上空轉圈圈,後來才發現原來我們是圍繞著一座並不算大卻高聳入雲的山峰飛行。這座山峰在整個恐城更像是一座瞭望塔,盤旋而上的石階直通向一座雲中若隱若現的主殿。不用聽風告訴我,這主殿裡一定就坐著那個整個恐星至高無上的尊主,恐王了。

“咱為何不直接飛上去啊?”我好奇地問道:“這樣豈不是更省事?”

“恐王這陣子也是閉關期,所以不是隨時都可以見的。再說他貴為王,恐星也有自己的禮數啊!”聽風望著上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迴音。我聽罷便也向那代表著封建主義君主集權制的嚴重的高危違建行起了注目禮,同時默唸了一聲法克。

不消一會兒,天空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飛了下來,我原以為是之前通報的那個士兵。不想那東西越近越耀眼,卻是一隻金甲翼龍從天而降——這翼龍比之前那隻大上數倍,一陣金光閃過,巨型翼龍忽然不見了,一位身著金甲的年輕人落在了阿祖的後背上,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他見到我後不禁放聲大笑,然後興奮地衝上來對我就是一個熊抱,嘴裡一直叨叨著:“你可算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

這登場方式我還以為進了《滿城盡帶黃金甲》劇組呢!這個年輕人雖然看上去很瘦,但是手臂卻很有力氣,他這一抱弄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難。我見他如此待我,料想應該也是我之前一個不錯的朋友吧?於是我也不好掙扎,只能一邊隨聲附和地擠出幾個字:“啊……是啊……”一邊向聽風投去求救的目光,聽風見我如此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瘦子這時才回過神來放開了我。

“我和你說過的……”聽風對瘦子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腦袋。好吧,這意思大概是我腦子壞了吧,隨你怎麼說吧,我只能又對瘦子擠出了一點尷尬的笑。哥們,我是真不認識你啊!

“哦……這麼回事啊!”瘦子似乎也覺得有些尷尬,然後也對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魚哥,你把我都忘了可就不厚道了!好吧好吧,那就讓你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翼龍王射飛!”

“噗——”聽到這名字我直接笑噴了,射飛,你是國足來的麼?

那翼龍王射飛見我笑了,也不明白是為什麼,繼續衝我尷尬一笑,然後轉身對聽風說道:“恐王還沒出關,不過估計快了,你先帶魚哥上我那落腳如何?”

“上你家幹啥,他自己有家為啥不回?”聽風指著我說道:“他在我那兒住了些時日,這次輪到我禍害禍害他家了!”

啥?我家在恐城嗎?一瞬間,我忽然有種在北京買房的感覺。那射飛倒也是乾脆人,於是哦了一下便又化身為一隻金甲翼龍飛去覆命了。他剛一飛走,我便問聽風:“那個翼龍王射飛,是個什麼角色啊?”

“你覺得呢?”聽風反問道:“你也猜出來個大概了吧?”

我就不懂這死聽風這陣子為什麼這麼喜歡用反問句,搞得好像我很弱智一樣,我又問道:“那他是什麼十二殿堂級戰士之一麼?”

“當然,你聽到的帶‘王’的都是。”聽風說罷,對阿祖說道:“送這貨回家!”阿祖便揮舞了一下雙翅,調頭往恐城的東南角飛去了……

峰迴路轉,又是一座峰,這座峰上只有一座大宅子,阿祖落在了這座大宅子之前,卻並沒有幻化成人形。我和聽風從他身子上跳下來之後,他便又一聲長嘯飛走了。

“哎,你——”我望向阿祖遠遠飛去的背影,竟然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換個角度說,我又不太想承認身後的這個大宅子就是我的家!我轉身望向這座宅子,好吧,我幻想了很多種可能,眼前的這種可能卻絕不在其中。

這宅子雖大,卻只有門框,沒有門。

這宅子好空啊!沒有人,也沒有物。

此時雖已是白天,但是透過門框仍然可以一眼直接望進堂屋最深處。我緩步進入這宅院,不可思議地一路走著,望著這陌生的每一塊磚瓦、每一處橫樑……當我走進空空如也的堂屋之後,實在忍不住了,回頭對聽風問道:“我家,是遭了賊嗎?”

聽風雙手背後,笑答:“非也非也!”

“我很清廉,是個好官?”我繼續追問。

聽風依舊一臉欠乾地答道:“非也非也!”

“好好說話,我們還是朋友!”我一把抓住聽風的衣領,要說好像我已經這樣抓過他好幾次了,他永遠是一副“不服打我啊!”的表情。但是眼下我真的有些不明所以——這樣的家,毛坯房!拉我回來憶苦思甜的用意又是什麼?

聽風伸手輕輕擺了擺,示意讓我鬆開他的衣領。不過聽風似乎注意力並不在我的手上,而是眼神四下盯瞧著我們腳底的一塊塊青磚。

“嗯,大概是這兒!”隨著我鬆開手之後,聽風走到了其中一塊青磚之上,要說這塊磚與別的磚唯一的不同,便是周遭似乎並沒被泥土封死,且踩上去竟有明顯的晃動。有機關啊這是!一種從天而降的高階感似乎又一下令眼前這破宅子蓬蓽生輝起來!

只見聽風俯下身緩緩地掀起這塊石板,要說這塊石板委實不輕,他是運了龍魂之力才搬開的,下面果然有一個木質的小扳手,看上去並不是很結實,聽風把手放到了那扳手上,然後抬眼問我:“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準備什麼?一扇門要在眼前開啟了嗎?我問道:“其實也沒什麼準備的,按說我的家卻讓你來帶我認門,剛才我還那麼急躁真是不好意思了啊……”我與其說是滿懷歉意,不如說是迫不及待更貼切一些。我望向四周,尋思究竟哪面牆會開出一扇門或者暗道出來。

聽風但笑不語,過了幾秒鐘又問道:“那就是準備好了唄?”

“這個,你得告訴我一會兒會發生什麼?否則萬一……啊!”沒等我把話說完,聽風便把那扳手狠狠地掰了下去!

這機關真心是坑爹設定啊,沒等我看清四周牆面上的變化,我便感覺身體往下一墜,直勾勾地向著腳下突然出現的一片漆黑深坑中,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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