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深夜離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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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一山終究沒能追上凌老七,追到中區那家最大的酒樓附近,就不見了凌老七的蹤影。

香一山心內失望,卻也無可奈何。據說,凌老七五年前就已經是破天境的高手了,不過香一山不太信,千年來,這片大陸冥冥中似乎有了什麼問題,登仙境早已變成傳說,即便是破天境,也很難有人能踏入。這凌七公幼年時也不是什麼驚才絕豔之輩,是後來才崛起的。比他驚豔之人許多,都未能踏入破天境,他又憑什麼?

而後來,又有人說他登仙而去,此時在這裡再見,這等登仙的傳言自然就是假的了。

不過,按照剛才他從凌七公身上感應到的氣機來看,他很可能真的已經踏入破天境了!若真是如此,這個訊息傳出去,這天下恐怕又要震動一番了!

香一山心中震驚的同時,也生出了些許後悔。這凌七公既然能踏入破天境的大門,說明他必定是遇到了什麼機遇,那麼那能幫他度過第三次香火劫的東西,未必不是真的!他剛才應該再耐心一點的!

哎——

想著,香一山就嘆息了一聲。

跟在他身後的那四個黑衣男人都跟了上來,看到香一山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神情還有些複雜,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人跑了?”

香一山嗯了一聲。

那人頓了頓,又問:“堂主,那人到底是什麼人物?”

香一山自嘲地笑了一笑,然後轉過身,一邊往上區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不老林知道嗎?”

跟在旁邊的人,點了點頭。其他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這凌七公便是不老林的林主的第七個關門弟子。不過,他後來好像跟老林主鬧了些不愉快,被老林主趕出了不老林。江湖傳言,此人雖然脾氣古怪,但修行一事上卻是有些心得。如今看來,這傳言也並非都是虛言啊!此人,最少也有破天初境的修為了!”香一山說到這裡,臉上的自嘲神色就愈發多了。

這話一出,旁邊跟著的那四人紛紛都面露駭色。

要知道,他們香山派立派至今,也僅出過兩個破天境的修士罷了。而且如今這天地靈氣越來越稀薄,想要退開破天境的大門,就更加困難了。如今的老香主,年輕時何等驚才絕豔,可至今也只是被困在化神境巔峰,一直難以突破!這天下之大,那麼多能人異士,他們也從未聽過有哪個人已經跨入破天境的那扇大門。即便是大青山和靈劍派這兩家最重視修行的門派,也沒聽說有人踏入破天境。

所以,此時乍聽得香一山說剛才那貌不驚人的老頭竟然說不定就是這世上第一個踏入破天境大門的,當即駭然不已。而駭然之餘,也有些不太相信。

不過,這懷疑的話,他們可不敢說出口。眼前這人,在他們香山派,可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別看他剛才在那老頭面前,似乎還挺溫和有禮,那不過是假象罷了。

那人悄悄打量了一下香一山的神色後,趕緊岔開了話題:“堂主,此人怎麼會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候到的?”

“他既然能猜到我們是誰請來的,那麼打聽到我們什麼時候到又有何難?”香一山說話時,眼神有飄忽,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那人也看了出來,便識趣地閉上了嘴。

沒多久,五人就到了中區與上區之間的那條清水河。香一山站在河這邊望向另一邊明顯與這邊有著明顯差異的稀疏燈火,嘴角露出了許多嘲諷。

他站了許久,才抬腳踏上了那座清水橋。

到了上區,香一山帶著人沒去皇宮,而是直接朝著趙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趙家門口,停著一輛普通的馬車。車前,兩匹還算健壯的馬匹,安靜地站著,偶爾揮動一下尾巴,趕走那些聞‘香’而來的蚊蠅細蟲。一個有些年紀的老車伕靠在車廂上打著盹。

突然,趙家的那扇側門嘎吱一聲開了。

一位婦人,拉著一個小姑娘,後面還跟了一個侍女,揹著兩個大包裹,腳步匆匆地走了出來。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門內。

門內,站著兩個人影,隱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臉。

婦人轉過頭,抬手悄悄抹去眼角的溼潤,然後拉上一臉懵懂的小姑娘,腳步飛快地走向的那輛馬車。

車伕還在打盹。

跟在最後的侍女看到,心情正不好的她,氣不打一處來,當即腳下快了兩步,越過婦人和姑娘,一下就到了馬車旁,伸手就是一下,打在了車伕的身上,低聲呵斥道:“沒用的東西!還想不想活了?”

這車伕被一拍之後,頓時警醒。一睜眼,看到那雙恨不得將他吃了的眼睛,再一轉頭,看到那個婦人和姑娘時,頓時大慌。心一慌,這動作就亂了。一腳踏空,就從車頭上滾了下來,摔在了地上。顧不得膝上的疼痛,連忙爬起,朝著那婦人和姑娘跪好,連連求饒:“求夫人饒命!求夫人饒命!”

雖說,九歌城有律法,即便是大戶人家的家生子,也不得隨意賜死。但,實際上,這上區裡的那些大戶,哪一戶人家一年裡沒打死一兩個的?

這車伕世代在趙家幹活,見多了這些場景。雖然趙家人家風嚴謹,甚少會重責下人,但也分人和事的!去年,就有一個侍女,被家主下令,活生生杖殺!最後那侍女從後門被拉出去的時候,他還瞧見了。雖不知,那姑娘到底犯了啥事,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尚且如此,何況他這般的糟老頭,啥本事也沒有,只會趕個車的!

於是,跪在那裡,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汗珠密佈,忙不迭的磕頭,生怕眼前這個婦人一怒之下,就說出把他拖去杖殺的話來!

就在他心內忐忑如打鼓的時候,頭頂上,忽然傳來一個冷冽的聲音:“起來吧!”

他一愣,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一抬頭,卻見那婦人已經帶著那個姑娘,繞過自己,在侍女的攙扶下,上了車。

“還不趕緊起來?難道還要我扶你?”侍女將婦人送進車廂後,見那車伕還跪著,剛下去些的怒火又起來了,怒瞪著他又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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