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強敵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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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炎擎天神色有異,孟道齡不由出聲問道:“炎長老,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炎擎天聞言愣了一下,旋即亦未隱瞞,遂將方才心中所想徑直說了出來。

誰知孟道齡聽完之後,卻如早已洞悉一切般搖頭說道:“炎長老,恐怕你有些多慮了!一者,雖然我靈霧宗底蘊淺薄宗門弱小,但那南天宗若想一口吞下,即便如你方才所言那般,其大量擊殺了我宗門弟子,但亦要付出極大代價!

而以我對南天宗高層的瞭解,即便他們早有亡我之心,但在我南天宗護宗大陣完好、兩尊石人傀儡仍具戰力之前,其亦斷然不會傾巢來攻!或許以後,終究會有這麼一天,但卻絕不是現在!”

“其二,想必那南天宗高層亦是心裡清楚,莫說我靈霧宗,便是任何一個靈脩宗門,也絕不可能僅只為了幾名精英弟子,便源源不斷地將宗門弟子派出送死。

是以此番南天宗如此作為,其最終目的,不過就是為了示其強大,而後迫我靈霧宗答應某些苛刻條件而已!所以,這埋伏,亦僅此一處;他處,定不會再有!”

聽到孟道齡這一番話語,炎擎天不由有些著急:“那照宗主所言,這三名弟子,我們就只有放棄了不成?!亦或為了避免復再出現大量傷亡,我徑直率隊一闖南天宗的山門要人?”

“放棄?”孟道齡搖了搖頭:“我南天宗雖然弱小,但若置門下弟子生死於不顧,又何以立宗,何以傳道?

不過,宗門算計,便如黑白棋局,往往是當局者迷!申屠雄夏若瑤與沐雪憐這三名弟子,皆為我靈霧宗精英,在南天宗的眼中,乃是一枚絕佳的棋子,棋局未散,其又豈會棄子?

是以此時這三名弟子應是毫髮無損,便算我們此番沒有這出征之舉,這三人亦是性命之憂!”

孟道齡這一番喻事於棋的高深話語,直聽得生性耿直的炎擎天雲裡霧裡:“宗主,既然無須出征那三名弟子亦是無恙,為何當初你還支援我頒下戰令?這一眾受傷的弟子先自不說,那數十名戰隕的弟子,豈不是等同於白白送命死得毫無價值?!”

見炎擎天明顯有些激動,孟道齡目光直視沉聲說道:”炎長老,宗門之鬥不同於靈脩之間,‘運勢’二字,足以關乎興衰!此番若不出徵,便始終無法知曉那南天宗如此作為到底是何目的,龜縮不出矇在鼓裡又豈能‘行運’;

況且,此番若不出徵,便等同示敵以弱,那南天宗必然‘勢漲’,而我靈霧宗則自此‘勢衰’,此乃天道使然!

若無法行運,復再日漸勢衰,恐怕我南天宗距滅門之日亦不遠矣!”

說道此處,孟道齡微微一頓,旋即目光深邃仰首向天:“至於那些戰隕的弟子,雖然我同樣心痛,但卻認為皆乃死得其所!

皆因對於這些弟子而言,選擇踏上靈途便為‘因’,今日戰隕即為‘果’,而此番遇到金剛獸則為‘劫’!莫說他們,便是你我於靈途之上,又何能躲過這三個字!!”

孟道齡這一番話,雖似喃喃自語,但聽在炎擎天耳中卻仿若九天雷霆,直令其瞬間呆立原地:“因、果、劫;因、果、劫……”

片刻過後,炎擎天突然面露激動,對著孟道齡就是深深一拜:“宗主,擎天受教了!”

“哈哈,明白就好,何須如此!”看著炎擎天,孟道齡撫須一笑。

“可是……宗主,擎天還有一事不明,那便是宗主何以如此篤定,這埋伏僅此一處,他處定然不會再有?”

聞聽此問,孟道齡緩緩將撫須的手掌放了下來,再次仰頭看向了空中:”只因……他們已經來了!”

“來了?”聞言之下,炎擎天滿眼疑惑地抬起了頭,順著孟道齡的目光向天空望去。

而趙青山則於此時陡然眸光一冷,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凜冽的劍意。

“哈哈哈,孟宗主果然不凡!”

隨著一陣大笑之聲突然自空中響起,在炎擎天的視線當中,那原本那空無一物的半空,竟赫然緩緩現出了三道身影。

這三道身影顯形之後,便如閒庭信步般自半空一步步走來。

一見這凌空而行的三人,炎擎天頓時心中一凜。

凌空而行,對於已然境臻靈嬰七層的炎擎天自是不難;但如似三人這般輕鬆寫意,炎擎天卻自忖做之不到。

很明顯,這三人的修為,皆不在靈嬰大圓滿之下。

“這三人是誰,怎地修為如此強悍?!”望著似慢實快漸至近前的三人,炎擎天不由虎目一凝。

就在這時,孟道齡卻是含笑出聲:“想不到數載未見,司馬宗主的修為竟是愈加精進!”

“哈哈,彼此、彼此!”

說話間,這三人已然來到空地上方,隨之徐徐落到了距孟道齡丈許外的地面之上。

“竟是南天宗宗主!!”陡聞孟道齡的話語,炎擎天不由大感意外;

而一旁的趙青山此時卻是劍意盡斂,赫然緩緩闔上了雙目,其情形,便似對南天宗之修厭惡到了極點,根本不願以目相視一般。

雖然炎擎天乃為靈霧宗戰堂長老,但其性情暴烈一向不善交際,便是本宗之內亦少有知交好友,更遑論於宗門之外。

因此對於南天宗之修,除了以前打過交道的那三兩名內門長老,餘者,皆是一個不識。

第一次看到敵宗宗主,炎擎天不由凝目打量起來。

此時這三人,一人居前,兩人於後;前面那人,不用細揣便可知曉,定是那複姓司馬的南天宗宗主無疑。

就見這南天宗宗主身著一襲淡青長衫,自表面看去似年逾古稀,身形瘦削,頜下一綹灰白鬍須;兩腮塌陷鼻翼無肉,頂挽的發纂之上,一根青色玉簪橫插;乍一看去,便彷彿一名隱居山林與世無爭的清瘦老者,可那雙始終微眯的雙眼之內,卻精光時閃隱現睥睨!

雖此時相距丈遠,可隨著這南天宗宗主於似有覺察之下目光一掃,便以炎擎天之修為,亦頓覺呼吸一窒心神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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