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被他騙了(1 / 1)
朱桓二話沒說把銀票掏出來要塞給他們,面有不悅道:“既然有懷疑,這生意我們可以不做。”說完就要趕馬車走人。
黑袍人微笑地攔住他的去路,笑道:“兄弟見笑了,我兩是第一次做生意難免不放心。”
白袍人趁機又抽出一塊來檢驗,剛才那塊是掌櫃主動給的,這一塊是他隨手拿的,感覺自然不一樣。月光下,兩人相視一笑,這一塊也是真的,看起來應該沒問題了。
“看到了嗎?是真的嗎?懷疑我的人品以後就不要合作了。”朱桓不高興道。
“嘿嘿,小兄弟,這下我就放心了,以後我們還是要合作的。”
三人正說話,忽然,遠處多了十幾道星星點點火把,好像奔著他們而來。
“不好,好像是城外巡邏的官兵。”黑袍人伸著腦袋張望著。
“你們的馬車呢?快點卸貨,我要趕緊走,被官兵發現就麻煩了。”朱桓焦急道。
“我,我們沒有馬車啊!”兩人驚訝起來,他們竟然忘記僱傭一輛裝木材的馬車了。
“那就把我這輛馬車給你們就是了,不過要再給我二百兩銀子。”朱桓伸出手道。
“二百兩銀子?你勒索我?”黑袍人瞪著牛眼睛道,尋常來說這樣一輛馬車不過五十兩銀子就能搞定。
“小兄弟,我們身上已經沒有多餘的銀子了,我看你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白袍人道。
“那好吧,算是借用的,我明天去店鋪裡取。”朱桓想了想說道。
“要得,要得。”兩人急忙點頭,對他更多了幾分信任。
“好,我趕快走,你們多保重把。”朱桓將手中的馬鞭塞給他們,飛快的沿著小河變的蘆葦走了。
“他為什麼這麼著急?”黑袍人疑惑道。
“廢話,他的楠木來歷不明,當然怕官兵抓到了,我們也快走,省的和官兵發生摩擦。”兩人急忙跨上馬車,猛擊了幾下馬屁股跑了。
蘆葦叢中,朱桓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跳感覺這時才強烈起來,剛才太投入了,他都忘記了害怕,萬一被兩人發現,自己腦袋當場就會碎裂了。
那火把越來越近了。龍輝帶著王德勝,綠芒眼王震和白媚,白九嵬幾個人走了過來,每個人手裡舉著三把火把,遠遠看起來一大片好像來了不少的人。
朱桓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沙灘上向著他們擺了擺手。
“沒事吧,朱桓。”龍輝走過來關切地問。他在家裡將《大境》十八式演練了幾次,這才帶著白媚等人趕來接應朱桓。
“還好,按照你教給我的話對付他們,那兩人真的上當了。”朱桓將口袋裡的銀票遞給龍輝,龍輝拿在手裡點了幾下,微笑道:“乾的不錯,這一次我們賺了十萬兩。”
“乖乖,不愧是讓太子都給掏錢的人物,隨便一個手筆就是十萬兩銀子,我就是十年也掙不了這麼多的。”王德勝自嘆不如。
“那兩個傻瓜不知道會怎麼樣?這一次是賠死了。”白九嵬長出一口氣深感痛快,這一個月被兩個喪門狗攪和的藥店連門都開不了,拿他們十萬兩銀子是應該的補償。
“這兩個人不會一下有這麼多銀子,短短兩天時間籌集銀子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去當鋪,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一定是當了房契,一旦到期無力償還房子就會抵押給當鋪。白姐,你留意一下,到時候我們把那房子低價買過來。”
“好的,這個事情我來做。”白媚高興地說道。
龍輝又將十萬兩銀子分成四分,每份二萬五千兩銀子,朱桓一份,王震一份,王德勝一份,自己當然留一份。
“幾位兄弟,沒什麼說的,這是大家應該得到的。”他將銀票人手一份發了出去。
大家一時間慌了手腳,四人中誰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擺著手,一個個都拒絕了。
“老大,我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和我沒什麼關係,這銀子不能拿。”朱桓第一個反對。
“是啊,老大,我們只是幫你的忙而已,你給兄弟銀子就見外了。”王震道。
“龍輝,你是我的兄弟,這算什麼,還給銀子。”王德勝也不願意要。
龍輝臉一黑,“少廢話,你們以為活著天上啊?不要銀子能在著世道活下去嗎?一個個故作清高,以後我給你們的銀子都要收下。”
眾人被他黑著臉罵了一通都舒服了,笑呵呵地接過銀票。
“老大,跟著你就是好,我活了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朱桓摸著銀票好像見到了情人,雖然他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花錢。
“老大,啥也不說了,兄弟以後就跟著你幹。”王震很是感動。這筆鉅款他人生的第一次,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花,至少可以留著泡妞用了。
“小子,跟你幹就是爽。”王德勝給了他一拳,一臉的賤笑。他的錢有的是地方花,一家老小吃喝拉撒錢再多也花的完。
“這才像我的兄弟。”龍輝終於露出了笑容,頓了頓又道:“不要以為銀子好拿的,那兩個傢伙棺材鋪裡還養著鬼呢,明天我們就給他解決了。”
聽了龍輝的話,眾人個個摩拳擦掌,銀子賺了在痛快的殺他一場才叫爽呢!
就在他們爽的時候,當然就會有不爽的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的幸福往往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當有人錦衣玉食的時候,就得有人沿街討飯;當有人高官厚祿的時候,就得有人貧苦交加,一切靠的就是自己的實力,沒有人能幫的上忙。
黑白二人喜滋滋的將一車的楠木拉了回來,二人臉上盪漾著幸福的微笑,不時地交談著:
“想不到發財就是這麼容易。”
“關鍵是我們聰明有發財的腦袋。”
“師兄,我們將貨卸下來搬回去吧,這可是寶貝啊!”
“嗯,師弟說的對,要發財全靠它們呢!”
兩人將馬車停在院子裡,開啟車門喜滋滋開始搬運起來,最外面幾塊確實不錯,質地優良,手感細膩,陣陣清香飄來,侵人心扉。
“這是怎麼回事?”搬了沒有五塊,黑袍人手裡突然多了一塊普通櫸木。
“這小子一定是著急搞錯了吧,明天讓他換回來。”白袍人喃喃道,櫸木和楠木的價格天壤之別,櫸木滿大街到處可有,楠木珍貴的稀少,尋常百姓見都不會見到。
但隨後結果讓兩人目瞪口呆起來,發財的夢想瞬間化為泡影。除了外面幾塊是楠木,馬車裡面全都是櫸木。兩人不約而同後退幾步勉強站住,眼前一黑幾乎同時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的,被騙了!”黑袍人臉色擦白,豆大汗珠滾落下來。望著眼前一地不值錢櫸木,兩人慾哭無淚,除了心酸和窩囊外還有一種想死的念頭。
“可惡啊,我們的房契還在當鋪手裡。”白袍人哭喪著臉,心裡生疼。
“這要是讓尊者知道了非殺了我們不可。”黑袍人心有餘悸,尊者實力殺他們就像殺兩隻螞蟻,本來是讓他們搞垮仁厚堂藥材鋪,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尊者能不生氣嗎?搞掉龍輝機會還遠未到來。
“一定是有人故意搞我們。”白袍人前前後後想了一遍,這才覺得事情出奇順利,有人故意給他們下套,而他們兩個還歡天喜地被套了進去,現在後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