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女人呆的地方(1 / 1)
今天是個好天氣,豔陽高照,穿在身上的羊皮襖有些悶熱了。湛藍的天空下飄著稀薄的白雲,白雲下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極目遠眺,在延綿的山丘下,一條大川緩緩流過,山川的那一頭,草原被黃沙侵蝕大半,只要一起風,這裡便是沙塵暴的天下。
龍輝心情很愉快,騎著小云在草原上縱橫馳騁。黑色長袍隨著撲面而來的風獵獵作響,龍輝意氣風發,帶著手下精銳縱橫在蒼狼國的土地上,當小云從山巒溝壑凌空飛躍他體會到一種征服的感覺。閃電如影隨形,不管馬跑的多快,它矯健的身影總是跟在馬的左側保持著一丈距離。身後,是由老黃率領的一百個騎兵緊緊跟隨,馬蹄急如碎雨。踏在草地上濺起一路流星,馬隊如同射出的箭雨,在碧海藍天下橫空穿過。
今天之行他可不是遛馬,掌控蒼狼國的實權人物帶領手下護衛隊是來迎接一個人,這次行動可以看做是一個儀式,他用這樣儀式來迎接一個非常重要的客人,這個人就是嶽武侯。
嶽武侯提前到達蒼狼國,他的軍隊還鎮守在雲荒四城,這些年他的實力被分流的差不多了,但還有最重要的實力在北國邊境未動,這也是皇上對他的看重,讓他可以不受五軍都督節制帶自己人馬。大軍未動是在等龍輝人馬啟程,龍輝人馬交接完畢,他的人馬在啟程來蒼狼國。畢竟蒼狼國是屬於西袞國征服下土地了,而云荒那邊墨玉國一直是蠢蠢欲動。
已近七十的嶽武侯嶽廷身披銀色鎧甲,胸前一縷白色長鬚,目光威嚴,甚是精神,在手下眾將簇擁下前行,身後跟著數百人的護衛隊。
忽見前方鐵蹄雷動,一隊人馬如箭一般射了過來。驚的隊伍中幾匹戰馬驚叫嘶鳴起來。
嶽武侯臉色一驚,正要讓手下取他的青龍刀來。
一旁陪同護送的西蒼衛指揮使寧成春凝視前方看了看道:“侯爺,是龍大人來了。”
嶽武侯勒馬佇立,手撫長鬚觀看不覺嘆道:“果然是英雄少年,帶出的兵如此驍勇!”
說話間,龍輝人馬已到面前。卻見一個黑袍少年滾鞍下馬,面帶微笑走過來,身後跟著一條雪白大狗,其他數百人一字排開如雕像一般。
“嶽武侯一路幸苦,在下龍輝見過嶽侯爺。”
見龍輝如此客氣,並沒有嶽武侯想象中的少年得志的嘴臉,嶽武侯急忙下馬回禮,“早就聽說龍侯爺少年英勇,這次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嶽侯爺言重了,在下不過是小小的征討使,並不是什麼侯爺。”龍輝尷尬的一笑。
“怎麼,你還不知道?”嶽武侯很是詫異,這麼重要的事應該提早宣佈才是,再說人馬對調也開始了。
“知道什麼?在下接到命令率領部下北去雲荒四城駐守,這裡交給嶽武侯打理。”龍輝直言道。
“那,皇上有沒有要你回日漫覆命?”
“這個是有,不過只是要我本人回去,我的部下沿最近的路快速到達雲荒。”
嶽武侯轉而笑起來:“這就是了,皇上可能要在日漫宣佈你的任命。老朽提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龍輝,你被封為侯爵了。”
嶽武侯的話讓所有人震驚不已,他們眼裡的侯爺都是上了年紀功成名就的人物,眼前的龍輝不過二十歲就被封為侯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年輕的侯爺。
龍輝衛隊聽到這個訊息驚喜萬分,龍輝升為侯爺,那他們的身份也就是水漲船高了。
“屬下給龍侯爺道喜了。”寧成春急忙說道,心裡卻是十分的糾結,上次龍輝救他一命,他提出要和龍輝結拜為兄弟,可惜後來匆忙行軍此事耽擱下來,此番再次見面,龍輝由一個哨長躍升為侯爺,速度比箭都快,只是結拜的事遺憾的泡湯了,現在他在提出結拜就不合時宜了。
“寧大哥取笑小弟了。”
聽到嶽武侯的帶來的訊息,龍輝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升遷的有點太快了吧?有點不敢肯定,但話從嶽武侯嘴裡說出來應該錯不了,喜的是被重用賞識更多了份責任感。
帶著嶽武侯一行回到軍中大帳,美酒美食招待,龍輝手下們的熱情似火,又知道了龍輝要封侯的訊息更是喜不自勝,不喝個痛快絕不罷休,嶽武侯盛情難卻,手下的人和龍輝的人稱兄道弟喝的不亦樂乎。此時,白媚出場敬酒,美人敬酒更不能推辭,直到最後來的客人都被放倒喝的爛醉回營帳大睡不起。
第二天,日上三竿。眾人從睡夢中醒來,隨後龍輝帶嶽武侯參觀蒼狼國王庭,拜見了小盟主託刀,視察了周邊軍事防衛。中午則繼續喝酒,下午,龍輝命人取來蒼狼國全境圖,詳細給嶽武侯講解了邊疆的防禦情況,蒼狼國原住民的主要集中地,主要的信仰,文化,禁忌等等,講的事無鉅細讓嶽武侯大為佩服。
五天後,一切交接完畢,在一個月黑天高晚上龍輝軍隊悄然撤離了,先離開的是白媚率領的軍隊,大約有五千人,大河馬五千人保持不動,等待嶽武侯的人馬到來是在撤離。
軍隊由西向北撤離,先頭軍隊撤離後,龍輝要往東去,在寧成春的護送下騎著小云,帶著閃電及幾百護衛回日漫覆命。
日漫的春天要比西域的春天來的早。當西域還是冰雪消融,寒風刺骨的時候,日漫已經是芳草遍野,桃花盛開了。
龍輝一行人馬來到日漫感覺到了春天的氣息,護衛們脫掉身上羊皮襖,看著眼前高大巍峨的城門發出驚歎聲,跟隨龍輝而來的一百護衛除了花無鑰,其他的人都是平生第一次來日漫。
城門前彩旗飄揚,黃旗獵獵,皇家儀仗隊陣列在前。
前來迎接龍輝的是碧雲公主,中軍都督王嶨等人。畢竟龍輝是從中軍都督府出來的人,中軍出了位侯爺,除了王嶨很是鬱悶,其他人都覺得提起來臉上也光彩。
碧雲已經不是從前的碧雲了,西域一戰,明顯暴露出五軍都督府的弊端,皇上削弱了五軍大部分力量,給了兵部很大權利,太子一黨是受益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兵部和五軍已經不再互相牽制,五軍沒有兵權基本上形同虛設成了擺設,說不定那天遭裁撤了也未可知,五軍的沒落也是碧雲的沒落,她現在大權旁落,一部分分流到太子手裡,一部分被皇上收回,碧雲倒是落得一身輕鬆身無牽掛,對過往任上的事遠離了到看出幾分清淡,原本權力場就不是女人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