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日汗家族(1 / 1)
豐顏子看看床上躺著的孔瀟瀟,心中一陣竊喜,“想不到人間竟然有如此的美人,我豐顏子等了這數十年,今日總算是有緣與這樣的女神相見,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有我這般造化”
豐顏子忽然笑出聲來,對著孔瀟瀟饞涎欲滴,這屋中有一面銅鏡,旁邊點著蠟燭,這昏黃的燭光下,銅鏡中有一個人影閃動著。
豐顏子不經意間注視到這銅鏡中的異樣,大叫一聲,“誰,還有誰敢在我豐顏子的領地上活動”
豐顏子畢竟是老江湖,這一次再也不出去查探了,生怕這孔瀟瀟被人劫走了,便寸步不離孔瀟瀟,默默的欣賞著這個美女。
銅鏡之中一片火光,豐顏子果斷的朝著那失火的方向看去,這著火之處正是自己的藏書之處,自己一生的心血全都在這藏書閣裡,平日裡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然而今日,這藏書閣卻著火了,豐顏子顧不上孔瀟瀟了,自己跳將起來,前往藏書閣而去。
這屋中忽然跳進來兩個異人,這二人衣著怪異,少數民族裝扮,兩人身形手法非常迅速,尚且看不清楚,已然吹滅了燭火,兩個黑影抬著孔瀟瀟朝著屋外走去。
此時這豐顏子已經來到了近前,大笑一聲,“何方神聖,如此就想擄走這天下第一美女,也太不把我豐顏子放在眼中了”
說完這話,豐顏子忽然一隻快手朝著這前面的黑衣人襲擊過來,這前面的黑衣人忽然一個騰挪消失不見了。
這孔瀟瀟被這前面的黑衣人在消失之前往前面一甩,後面的黑衣人趕忙接住這孔瀟瀟,往自己身後一甩,豐顏子一拳朝著這後面的黑衣人打了過來,這後面的黑衣人一瞬間居然不見了,孔瀟瀟隨即往這地上倒下。
眼看著孔瀟瀟就要倒在地上,豐顏子趕忙過來準備抓住孔瀟瀟,然而就在孔瀟瀟落地的一瞬間,孔瀟瀟也居然不見了。
“想不到這人間還有這樣的神功,就在我豐顏子的眼皮底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不可能,我不相信”
豐顏子馬上衝出屋外,此時自己的藏書閣已經被燒著了,豐顏子馬上衝進這藏書閣裡撲救,這火燒的洶湧,豐顏子只能放棄了自己的居所,朝著屋外走去。
此刻在距離這豐顏子居所外五六里地的地方,兩個黑衣人抬著孔瀟瀟飛快的前行著,等到來到一塊大石頭附近,兩個黑衣人忽然停下了腳步,一個口哨,前方奔來兩匹黑馬。
這兩個黑衣人跳上馬背,其中一個黑衣人快速的進入叢林,從地上抱起一個女人,扛著上了這黑馬,另外一個黑衣人扛著孔瀟瀟,四人隨著這兩匹黑馬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二天凌晨時分,這兩匹黑馬已經連續奔跑了七八個小時,這兩個黑衣人覺得此地已經脫離了豐顏子的視線範圍,便停下了馬。
這前面的黑衣人名叫仕誠日汗,是日汗民族在大宋的首領之一,這後面的黑衣人名叫廣坤日汗,也是日汗民族在大宋的首領之一,他們二人的大哥,觀雲日汗便是日汗民族在大宋的最大首領。
仕誠日汗把孔瀟瀟從馬背上迎了下來,廣坤日汗也放下了一個女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邢玉娘。
邢玉娘背上的尖刀已經提前被廣坤日汗拔了,並且已經敷上了日汗家族的奇藥,經過這幾個小時的折騰,邢玉娘只覺得後背有些疼痛,但卻不是那麼厲害,邢玉娘開始有些感激起這廣坤日汗起來。
然而邢玉娘已經被這黑馬顛簸的不成樣子,總算下了這黑馬,看看兩位日汗,“你們兩個可算是把我顛簸死了,讓你們去救孔瀟瀟,你們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仕誠日汗一聽邢玉娘這樣說道,便馬上對廣坤日汗吼叫起來,“廣坤日汗,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你這樣邢玉娘更加不可能喜歡你了,我對邢玉孃的感情一下就把你甩在九霄雲外了”
廣坤日汗一聽仕誠日汗這樣說著,“你可不能這樣說我,這一路我對邢玉娘可以說是憐愛有加,一點也不敢顛簸,我對邢玉孃的愛戀肯定是超過了你的”
仕誠日汗一聽心裡有些不服氣,“你給我出來,我要和你比武,誰贏了這邢玉娘就是誰的”
廣坤日汗一聽,馬上把袖子挽起來,準備和仕誠日汗對戰。
仕誠日汗忽然一個飛身,朝著一顆樹上狂奔了上去,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廣坤日汗一看,“你想比我遁術是嗎,看我廣坤日汗的”
廣坤日汗忽然往地上一遁,也不見了行蹤。
孔瀟瀟一看兩個神人消失了,心中一陣讚歎,“哇,這太厲害了,神奇呀,最主要這兩位都對玉娘姐姐如此痴情,真是令人羨慕”
邢玉娘看看這兩個傢伙,“仕誠日汗,廣坤日汗,你們給我回來,我的事情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了,我心中只有徐木一,木一王爺,任何別人都不會有哪怕一點點的位置”
仕誠日汗忽然從天上跳了下來,“玉娘,那徐木一已經對你沒有意思了,你這樣又是何苦呢,還不如看看我,和我活個實在,我們日汗民族也不錯呀,雖然沒有漢人繁榮,但在我們日汗王國,我們怎麼說也是首領”
廣坤日汗一聽到仕誠日汗和邢玉娘聊天的聲音,忽然從地上鑽了出來,“我廣坤日汗比你那徐木一不知道強多少倍,你一定要選我,我保證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邢玉娘聽了兩位日汗的說辭,“你們兩個長不大的小孩,那徐木一不知道比你們強多少倍,就你們兩個,鬍子還沒有長全呢,你們懂什麼愛情”
孔瀟瀟看到這裡忍不住插起話來,“哎呀,玉娘姐姐,我看這兩位日汗都是有本事的人啊,你這又是何苦呢,與其苦等一個不愛你的人,還不如與愛你的人共度一生呢”
邢玉娘一聽這孔瀟瀟說的如此露骨“什麼愛不愛的,你年紀輕輕怎麼不學好呢”
仕誠日汗馬上對著邢玉娘說道,“你看,這位孔姑娘都懂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呢,我仕誠日汗在我們日汗王國那可是排著隊也找不到的好郎君”
廣坤日汗一聽,感覺好像仕誠日汗佔了便宜一樣,“我廣坤日汗門口排隊的姑娘比仕誠日汗多得多呢,可我就偏偏喜歡你,邢玉娘”
邢玉娘看看兩人,居然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