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付湘雲(1 / 1)
邢玉娘被這付湘雲伺候著沐浴更衣,自己非常感動,這數十年來,邢玉娘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的服侍過,自從家道中落之後,那木一王爺又與自己形同陌路,邢玉娘這日子過的可以說是清貧的。
邢玉娘看了看付湘雲,“姑娘,我看你生的細皮嫩肉,不像是伺候人的下人,倒像是一個千金小姐,怎麼做起這下人的活來了”
付湘雲聽邢玉娘說話知冷知熱,自己也對邢玉娘產生了好感,“是啊,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奴婢出身,我原來是我們合鳴王子母親的貼身侍女,雖然是個侍女,但是我卻從來不作女紅針織”
付湘雲忽然有些傷感,哽咽不能繼續。
邢玉娘覺得付湘雲肯定知道些什麼,馬上開始追問,“來,姑娘,告訴我,後來怎麼了”
付湘雲看看邢玉娘,說實話,最近這十幾年了,自己除了追隨合鳴王子,身邊就只有田光軍一人,連個說知心話的都沒有,心中別提多麼的委屈了。
付湘雲一看這邢玉娘看起來非常和善,覺得她不是壞人,就繼續說道,“自從那合鳴王子母親去世之後,這合鳴王子年齡尚小,我又是一個侍女,就不得不一邊照顧自己一邊照顧這合鳴王子,想想我才十幾歲,合鳴王子與我年紀相仿,我卻要照顧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
邢玉娘覺得這裡有些疑惑,“你不是說合鳴王子是大宋的皇子嗎,怎麼會需要你來照顧”
付湘雲看了看邢玉娘,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這邢玉娘,合鳴王子其實是一個庶出,但是她一看見這邢玉娘,就覺得非常可靠,想把全部事情都告訴她。
“那合鳴王子的母親其實並不住在皇宮,那一年大宋皇帝到各方遊歷,與那合鳴王子的母親一見如故,兩人私定了終身,後來,就誕下了合鳴王子,然而那大宋皇帝就再也沒有來看過這合鳴王子的母親了,說來真是悲哀”
邢玉娘一聽,這故事如此曲折,“那姑娘你受了不少苦吧,這麼多年了,這大宋皇帝應該早就不記得這件事情了,我叫邢玉娘,今天和你一見如故,我們以後就以姐妹相稱吧”
付湘雲聽了邢玉孃的話,心中不能平靜,這已經十多年了,從來沒有人要與自己姐妹相稱。
“我叫付湘雲,是合鳴王子的貼身侍女,抓你回來的黑衣人名叫田光軍,是大宋邊陲的一名將軍,武功非常了得的”
邢玉娘暗暗的感覺到這付湘雲已經信任了自己,便開始引導性的發問,“湘雲姑娘生的真是貌美如花,我邢玉娘一看就覺得非常喜歡,只是不知道,今日這抓了我前來究竟為了什麼事情啊”
付湘雲聽邢玉娘誇自己漂亮,心中一陣歡喜,“我們王子最近做了一個怪夢,夢見一隻猛虎與自己搏鬥,找了高人解卦,說要來此地尋一漢室美女沖喜,我們已經來了半個多月了,本來一無所獲都打算回去了,不曾想今日一下抓了你們兩個絕世美女”
邢玉娘一聽說抓了兩個,“那另一個美女是不是身穿一身白裙,長的非常美豔,好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付湘雲一聽,“是啊,是啊,就是她,剛剛我也給她沐浴更衣,那樣一個美人,別說是男人,就連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動心了呢”
邢玉娘一想,這孔瀟瀟總算是有了著落了,“哎,說來那名女子,她叫孔瀟瀟,這身世命運都是非常曲折,可以說是一生多舛,令人惋惜啊”
付湘雲一聽,“不可能吧,我看她生的五官俊俏,皮膚白皙如玉,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窮苦人家出身啊”
“沒錯,她的確不是貧苦人家出身,自古道紅顏薄命,這一路趕過來,再也沒有人比她的命運更加波折了,她現在是我的好姐妹,我好不容易把她救出虎口,現在又要掉進火坑了”
邢玉娘如此悲情的一番演說,使得這付湘雲心頭一顫,同樣都是女子之身,都深深的知道這命運多折的苦楚。
“想不到,都是天涯淪落人啊,今日你我在此一見,也可以說是緣分不淺,我做為一個女人,也不希望有什麼沖喜邪說,但是這是王子翻身的機會,我也不便干涉,過一會兒,你們兩人就要一起去面見王子殿下了,是福是禍,就要看你二人的造化了”
邢玉娘一聽,心裡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原來這孔瀟瀟目前還沒有被害,“老天保佑,孔瀟瀟和我一生都不曾作孽,這一次一定要度過這一劫難,完好無損的離開此地”
門外忽然那田光軍一聲大喊,“時間差不多了,趕快把兩位美女呈現給合鳴王子,讓王子來定奪,哪個才是真正的沖喜之人吧”
付湘雲一聽,自己也不敢怠慢,趕忙給這邢玉娘穿上衣服,弄了一些花瓣,往嘴唇上又蘸了一些紅紙,看這邢玉娘出落的非常貌美,覺得差不多了,就帶了邢玉娘來到另外一個廂房。
這廂房比剛才那個廂房更加寬敞,裝飾也更加考究,邢玉娘仔細看了一看,孔瀟瀟此刻已經在這裡面的床邊坐著,一個美人看的邢玉孃的心都要化了,自己和這孔瀟瀟一比,確實是略微遜色了一分,但邢玉孃的美貌也是有目共睹的。
孔瀟瀟看見邢玉娘來了,“哎呀,玉娘姐姐,你今天打扮的如此美豔,要是給那木一王爺看見了,不知道要多後悔當初不辭而別呢”
邢玉娘一看見孔瀟瀟馬上也寒暄起來,“天下誰不知道你孔瀟瀟才是絕世的美女,我邢玉娘在沒有看見你的時候或許還算是一個美女,可如今你我同在一室,這那裡還有我什麼事啊”
孔瀟瀟看看邢玉娘,“姐姐真會說笑,你也很美的,我看見你就動心了,不知道今日這合鳴王子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要把我們抓了過來,那兩位日汗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想想都有些覺得蹊蹺呢”
此時此刻已經快到深夜了,這山上的夜空總是格外的寧靜,天空上,皎潔的月光照射到這木屋的窗戶裡,孔瀟瀟和邢玉娘此刻的心情非常忐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合鳴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