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柳飄然(1 / 1)
這一百棒下來,丁博士和石天文已經奄奄一息了,但是卻沒有叫一個疼字,柳如海看了不禁暗暗敬佩起來。
蔣金娘身強力壯,原本打算掙脫,怎奈脖子上中了陳伊苓的銀針,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只能被動的捱打,但是他每挨一棍就慘叫一聲,這柳如海聽了心裡發毛。
這十八人又單獨圍住石天文,準備再次開打,陳伊苓忽然喊叫起來,“那個大個子最壞,今日就是他前來輕薄你家小姐,要不是我們阻攔,小姐就糟了毒手了,他應該多挨棍棒,這一百棒還是應該打他”
柳如海心中對這石天文已經多少有些敬佩了,也擔心打出人命來,正好這陳伊苓如此一說,覺得有些意思,便趁著這話,馬上進行展開。
“這樣啊,那這另外的一百棒就打這個大個子”
一眾家丁一聽,馬上圍成一圈,十八個棍子有些施展不開,便變換了隊形,看起來鬆散了許多,一陣噼裡啪啦,這蔣金娘那般嚎叫,只讓人聽了覺得非常嚇人。
終於,所有人都停了手,柳如海覺得心中鬱悶已除,“把這些人關到柴房裡,明日送交官府衙門”
四人便被家丁推搡推拉著,扔進了柴房,由於都被綁著,因此也沒有什麼危險性,這柳如海便放鬆了警惕,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就尋思著回去睡了。
陳伊苓一看這石天文此刻皮開肉綻,心中疼得難受,但自己也被綁著,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的祈禱著,石天文看看陳伊苓,“不用擔心我,我的身體結實的很,倒是丁博士,不知道怎麼樣了”
丁博士雖然此刻已經非常虛弱,但面對著石天文的關心,還是由衷的感謝這石天文,丁博士微微的張開了嘴巴,“我,我,我沒事”
柳飄然心裡一直掛念著這幾位來人,知道這祠堂的厲害,一看見劉如海回去休息了,馬上拿了食物,和各種藥膏,來到這柴房之外。
這柴房外面上了鎖,柳飄然在門口有些犯難,便在這門口來回走動起來。
石天文天生一對好耳朵,此刻雖然渾身疼痛,但正好趴在地上,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這門外的腳步聲。
“門外有一妙齡女子正在猶豫不決,似乎有什麼心事”
石天文這樣一說,陳伊苓馬上吃起醋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事打探外面的女人”
石天文看看陳伊苓,“這,我,這”
丁博士聽到石天文這樣說道,自己也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丁博士努力的張開了嘴巴,十分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應該是這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吧,她會不會是過來救我們的,要是明日被送了官,這小命恐怕就不保了”
石天文覺得丁博士說的有些道理,便轉過頭對陳伊苓說道,“伊苓,你問問看她是不是來救我們的”
陳伊苓有些不情願,但此刻活著是第一要務,便對著門外稍稍大了一些聲音“門外的可是來救我們的嗎”
這柳飄然在門外正愁沒有辦法進屋,聽到屋裡傳來聲音,“是啊,我是這柳家小姐柳飄然,我知道我爹對你們用了刑,明日還要送官,我要是不來救你們,你們明天肯定就沒命了,可是這門上上了鎖,我打不開”
石天文一聽,覺得希望來了,“這位小姐,你給我描述一下鎖的興致,你再找一直尖細的東西”
柳飄然一聽,思索了一下,便從頭上拿下來一根銀釵,“我有銀釵,這鎖是一把方形大黑鎖,中間有一根鐵芯”
石天文快速的在腦中計算著,“你把銀釵插到下方鎖孔裡面,慢慢的攪動,我會不斷的聽,然後告訴你方向”
柳飄然便把這銀釵塞進了鎖孔,自己從未做過這事,心中有些緊張。
這銀釵隨著柳飄然的攪動,發出非常細碎的聲音,普通人根本無法分辨,然而這石天文卻有著驚人的聽力,不斷的發出指令,“向左一點點,向右一點點,再來一點,快了,快了”
大約搞了十多分鐘,這柳飄然的手心已經全部是汗,可這鎖還是沒有開啟柳飄然已經有些灰心了,忽然聽見咔嚓一聲,這鎖居然開了。
柳飄然趕快開啟了房門,自己溜了進來,看看地上的幾個人,心中一陣疼痛,“想不到,你們幾個都是好人,卻被我爹打成這樣,我這裡有些食物,還有些藥膏,你們看看能不能自救吧”
陳伊苓馬上開了口,“姑娘,趕快把我解開,我家世代學醫,我能救他們”
柳飄然馬上給陳伊苓鬆了綁,陳伊苓鬆了鬆筋骨,看了看柳飄然拿來的藥膏,對著其中一瓶,開啟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居然有這個,這就好辦了”
陳伊苓馬上來到石天文的身邊,把這藥膏塗抹在患處又熟練的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塊下來,給石天文進行了包紮,石天文一瞬間就覺得疼痛減輕了許多,居然可以開始活動了。
陳伊苓又看看丁博士,正準備過來救助丁博士,這柳飄然忽然主動請纓,“還是我來吧”
柳飄然拿著藥膏,雖然動作不是十分熟練,但還是成功的對丁博士進行了救護。
丁博士用手指著蔣金娘,“救,救”
陳伊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是壞人,為什麼要救他”
丁博士此刻已經有些恢復了,“他是被我們害的,而且他認識那射箭的人,我們一定要救他,救贖他也是救贖我們自己”
柳飄然聽了丁博士的話,由衷的讚歎起來,“想不到,你們對壞人也這麼好”
石天文看看陳伊苓,“博士說得對,他只是一時矇蔽了,還是應該救的”
陳伊苓非常不情願,但是聽了石天文的話,還是走到了蔣金孃的身邊,從身上抽出一根銀針,對著蔣金孃的身體一陣扎刺,足有四五處,感覺到差不多了,便拿來這藥膏,對著患處敷了起來。
“我已經封住了他的筋脈,只要他再起淫心,必然疼痛難忍,對我們的危害也小了許多”
柳飄然看看陳伊苓,“你的醫術那麼厲害,真是令人敬佩”
陳伊苓看看柳飄然,這柳飄然確實生的美豔,“柳姑娘天生麗質啊,自然不需要學習這些枯燥的東西,我會的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