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吳夢姑(1 / 1)
邢玉娘這一系列熟悉的手法,看的孔瀟瀟非常吃驚,“姐姐,你竟然會這麼多技能,要是我能會就好了”
說話間,邢玉娘已經把這書冊放回了原處,邢玉娘坐在床邊,聽著孔瀟瀟的讚歎,有些愉悅起來,“我們還是趕快研究一下這陰陽嶺的故事吧”
邢玉娘非常興奮,“原來這一頁裡隱藏了這樣的秘密,這日汗部落還有一支,這第三支,被一個叫汪洋日汗的人領導者,這汪洋日汗武功高強,為人光明磊落,卻在這一次戰役之中,被潘鵬日汗和觀雲日汗兩個人合謀算計,葬身在這陰陽嶺上,這位置,這”
邢玉娘忽然表情凝重,“就在這陰陽寺廟裡面,就是我們住的這裡”
孔瀟瀟一聽,“啊,這麼恐怖啊,說的我都有點害怕了”
“這一頁還說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吳夢姑,這汪洋日汗原來是一個和尚,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加入了這場地域之爭,吳夢姑原來是一個道姑,與汪洋日汗在這戰役之前都是與世無爭,兩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在這場戰役之中產生了情愫”
邢玉娘說到這裡,孔瀟瀟覺得非常神奇,“這和尚和道姑原來真有其事啊,想不到,有趣,有趣”
“是啊,這書上說這汪洋日汗和吳夢姑逃到這陰陽嶺上之後,汪洋日汗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吳夢姑就把他埋在此地,然後自己隱居了起來”
邢玉娘若有所思起來,“那,這個陰陽寺廟和這個陰陽僧姑又是怎麼回事,這書裡也沒有提到,我看這又是一個懸疑了”
孔瀟瀟忽然睜大了眼睛,看起來非常驚恐,“你怎麼了,孔瀟瀟”,邢玉娘一看見孔瀟瀟有些異樣,馬上關切的詢問起來。
“你知道的太多了”邢玉娘話音未落,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人用手抓住了,孔瀟瀟看的清楚,這來人就是那陰陽僧姑。
“吳夢姑,你就是吳夢姑”,孔瀟瀟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大腦轉的飛快起來,“這書上提到的道姑,就是你,對不對”
這陰陽僧姑看看孔瀟瀟,一隻手飛快的伸了過來,直接卡住了孔瀟瀟的咽喉,“沒錯,我就是吳夢姑,今天你們兩個既然送上門來,又窺探了我的隱私,你們說我會不會放你們活著出去”
說完這句話,這吳夢姑臂力非常驚人,直接用手卡著二人咽喉提了起來,吳夢姑走起路來好像全身離地了一般,一會兒功夫就來到了對面的僧房。
吳夢姑猛地放下這二人,用手點了兩人穴道,“你們兩個倒是身段苗條,我看非常適合慰藉我的兵士們,我只要先從你們身上提取你們的靈魂,然後用這木魚,敲掉你們兩個的腦袋,再在你們身上灌上我陰陽嶺特有的藥水,經過七七四十九天風乾,再把你們的靈魂注入到這肉身之中,你們兩個就會變成兩具無頭活屍,我現在的四十九名兵士都是路過這陰陽嶺的男人,相信你們兩人的加入,一定會大大的激發他們的潛能”
邢玉娘聽了非常害怕,“吳夢姑,你和汪洋日汗的故事的確非常悲壯,然而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汪洋日汗雖然死了,可你完全可以正常的活下去,怎麼變得如此邪惡,還剃了這樣一個陰陽頭,你難道活的不累嗎”
孔瀟瀟此刻第一次看見這陰陽頭,“你原來真的是一個陰陽頭,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和尚尼姑於一身的陰陽僧姑”
這吳夢姑忽然轉過身來,這一次完全是一個和尚模樣,一張嘴就是一個男聲,“汪洋日汗沒有死,我就是汪洋日汗,我和吳夢姑一直住在這裡,就是要有朝一日捲入重來,如今我們已經擁有了四十九名兵士,加上你們兩個女兵,我們的大業馬上就要成了”
孔瀟瀟看的吃了一驚,“原來你不但身體是陰陽的,這靈魂也是陰陽一體的,但是那日汗民族有幾千人,就憑你那區區四十九人,很快就戰死了,什麼日汗大計,都要灰飛煙滅了”
吳夢姑此時已經轉了過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你懂什麼,我的無頭軍士們都是死士,而且他們是不會死的,因為他們沒有頭,就不可能再次被殺死,我花了十年功夫在他們的肉身裡面灌注了鋼鐵,任憑敵人的武器再強大,也是不可能傷害他們分毫的,最最重要的是,他們只會聽我一個人的指揮,對我忠心耿耿,你們兩個馬上也要變成一樣了,哈哈哈”
隨著吳夢姑的冷笑傳來,孔瀟瀟覺得渾身顫抖,這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人魔,邢玉娘看看吳夢姑,“你是不會得逞的,我邢玉娘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任憑你的武功有多麼厲害,都不可能得逞”
吳夢姑看看邢玉娘,“是嗎,那麼就讓我來試試吧”
說完,吳夢姑就從這抽屜裡面拿出一本經書,隨心的翻著,很快就找到了一頁,這頁上面畫著一個女將,這女將看起來非常英明神武。
“就是你了,邢玉娘,你馬上就要變成這畫中之人了”
說完吳夢姑就把這頁紙張拿了出來,正準備念動咒語,孔瀟瀟忽然流下了眼淚,“吳夢姑,你不要傷害我的姐姐,我們二人一路走來,可以說是受盡了折磨,全靠姐姐,我才能夠活到今天,我今日甘願替姐姐受死,請對我發功,收了我的靈魂吧”
吳夢姑一看居然有人要代為送死,“你以為你這樣她就能活了嗎,你們二人都是要死的,我的心是不會軟的”
說完這話,只聽到吳夢姑一陣咒語念出,這紙上的女將居然活了過來,一躍而起,很快就跳到地上,化為一隻鋼鐵盔甲。
“我這次把我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鋼鐵般的意志是嗎,配上我這上好的鎧甲,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的”
接著吳夢姑便開始唸唸有詞,邢玉娘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邢玉娘內心深處凝神靜心,自己的意志聚集在一處,誓要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