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孫皇后(1 / 1)
朝堂之上,宋仁宗正在與群臣商議國事,今日這氣氛似乎有些詭異,宋仁宗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有些猶豫起來。
前排正跪著一位大臣,手中拿著劍令,“吾皇萬歲萬萬歲,臣歐陽修又本奏上,這青雲縣天降神兵,大肆殺戮,已經殺害了我大宋百姓數萬人之多,青雲縣外發生了瘟疫,餓殍遍野,可以說是民不聊生”
歐陽修剛剛報奏完畢,王安石忽然奏上一本,“吾皇萬歲萬萬歲,昨夜國庫來了一夥天兵,把所剩銀兩全部搬空了,現在我大宋國庫已然空虛,還請聖上定奪”
宋仁宗皺了皺眉頭,“又是天兵,國庫的銀兩全數被偷了嗎,朕目前還有多少銀兩”
王安石悶聲一會兒,“啟稟聖上,目前情況,只剩下一些散碎銀兩,已經不夠給群臣發俸祿了”
這朝堂上一陣唏噓,宋仁宗聽了非常生氣,“此事朕已經知道了,木一王爺聽說就在青雲縣附近,就讓他前去抵擋一陣,今日寡人心情不好,退朝”
歐陽修和王安石跪在這朝堂之下,知道這宋仁宗走了,便站起身來,兩個一陣哀嘆,“想不到,禍事連連,我看我們大宋恐怕要有災禍呀”
“朝堂之上,莫要說這些喪氣話,還是先退朝吧”
宋仁宗來到皇后寢宮,悶悶不樂,孫皇后此刻正在梳妝打扮,“不知皇上為何悶悶不樂,可否講與我聽聽看”
宋仁宗看看孫皇后,“每一次愁眉不展,都要靠孫皇后分憂,這一次恐怕皇后又要出征了”
孫皇后一聽喜出望外,但臉上卻不表現,“我看皇上又有了為難之事,但說無妨”
宋仁宗便把這朝堂之事和盤托出,孫皇后聽了,忽然站起身來,“青雲縣一幫毛賊,如今我大宋有難,此事只有我親自出徵才能解決,皇上儘管放心,我也有好一陣子沒有出征打仗了,已經有些癢癢了,皇上就等著我凱旋的訊息吧”
宋仁宗一聽,大喜過望,“皇后真是我的救星,你是大宋的功臣,我一生得皇后一人足以”
孫皇后看看宋仁宗,“皇上後宮佳麗三千,想我出征之日,皇上也不會閒著,最近皇上也很少來我的寢宮過夜了,不如今日就在此就寢如何”
宋仁宗看看孫皇后,“實不相瞞,寡人最近身子不適,既然孫皇后答應出戰,事不宜遲,還是早點出發吧”
說完這話,宋仁宗就出了寢宮,命令大太監頒佈聖旨,封孫皇后為討賊大將軍,率領五萬大軍,前去青雲縣支援。
孫皇后一看宋仁宗出去了,馬上一拍手,從這寢宮屏風後面出來兩個男子,樣貌白淨,儀表堂堂,“皇上的話你們都聽見了,這一次孤要帶你們出去見見世面,這天天在皇宮裡面憋悶著,人都要散架了,吳毛二寵,你們馬上去收拾一下,今日就隨軍出征”
這二人互相看看,又看看孫皇后,這孫皇后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卻是風韻猶存,然而這吳毛二寵已經有些厭倦了孫皇后,總想著有機會能夠出去追求自己的新生。
這二寵一人姓吳名叫吳建雄,此人相貌英俊,心懷大志,武藝高強,能文能武,奈何時運不濟,屢次三番科考失利,一度開始懷疑人生。
這二寵另外一人姓毛名叫毛有尊,此人儀表堂堂,玉樹臨風,那武功不在吳建雄之下,自小在街頭鬧市專好打抱不平,因為吃了人命官司,四處外逃。
這吳建雄名落孫山,在這汴京城裡閒逛,舉目無親,恰好那一日有一大戶比武招親,這千金小姐生的水靈之極,眉清目秀,嬌羞過人。
吳建雄在這臺下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上臺的都是酒囊飯袋,眼看著這千金小姐就要被一個草包得手,一時情急,吳建雄跳到臺上,對著這臺上擂主就是一頓拳頭。
這擂主雖然身形彪悍,但卻不是吳建雄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打掉兩顆門牙,這一下吳建雄得了上風,又一陣迴旋踢,這擂主當場被踢翻在這擂臺之下。
吳建雄心裡高興,轉過頭就要去迎娶這千金小姐,“小姐,在下吳建雄,是外地前來趕考的學子”
話音未落,只聽到那擂臺下一男子跳了上來,“且慢”
這男子便是那毛有尊,毛有尊與吳建雄一般高下,也是一代美男,吳建雄一看,這天下間竟然有與自己一樣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子,不禁惺惺相惜起來。
“來者何人,莫非也是要迎娶這富家小姐的”
吳建雄一聲大喝,這毛有尊此刻已經飛身到了自己肩頭之上,“廢話少說,打贏我再說”
說話間,這毛有尊已經在頭頂對著吳建雄連續幾個腳法,吳建雄一個閃身,在這臺上空中一陣轉體,邊轉邊說,“這位兄臺好俊的腿法”
兩個不可一世的英雄人物在這臺上你來我往,連續大戰了幾百回合,看得臺下眾人目瞪口呆,“想不到我大宋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二人這一場戰鬥可以說是驚心動魄,堪稱擂臺上的經典,這富家小姐看的真切,心中一時拿不定主意,只在邊上拍手叫好。
然而此次比武招親卻與那宮中孫皇后扯上了關係,這孫皇后早就對宋仁宗厭倦了,便派了眼線在民間物色俊男,眼線們聽說此處比武招親,便安插了人馬混跡在這人群之中。
這二人一直打了兩個小時,難分伯仲,孫皇后得知戰況,一時喜不自勝,命眼線將二人全部帶到宮中。
這群眼線都是宮中一等一的太監高手,這富家小姐真準備選一個乘龍快婿,忽然天上飛來一群黑衣蒙面人,手裡拿著黑布,這黑布有數十米之長,只見這些蒙面人在這臺上拿著黑布繞著兩人轉圈,三下兩下,就把二人用布包了。
富家小姐一看急了,正要過來理論,這群黑衣蒙面人已經把這二人卷在黑布之中,一聲“起”,一群人扯著黑布,已經飛上了天空,眾人還沒有看清,這群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這富家小姐在擂臺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