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半部古書(1 / 1)
觀雲日汗回到自己的營帳,一陣躊躇,“想不到著潘鵬日汗竟然能有如此機緣,著實令人羨慕,不就是不近女色嗎,我也可以,我怎麼就沒有那麼好的命呢”
觀雲日汗正在感嘆,忽然聽到營帳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觀雲日汗便起身出來,迎著月色,朝著那邊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片草叢裡面,仕誠日汗和廣坤日汗正在爭執,觀雲日汗便來到了這二人身邊,看個究竟。
“我們需要馬上找到一個女人來練習此功,這陰陽神功光有我們兩個是不行的,只能強練這陽剛的部分,我覺得胸口有一股悶氣,無法發揮出來”
仕誠日汗如此一說,廣坤日汗便來了精神,“我還是覺得邢玉娘不錯,也不知道現在邢玉娘怎麼樣了,那迷人的眼神,那令人陶醉的雙唇,還有那絕美的臉頰,都讓人浮想聯翩”
廣坤日汗一說到邢玉娘,仕誠日汗就開始與之爭執,“邢玉娘是我的,我要和她陰陽雙合,這神功乃是老天爺為我們打造的”
廣坤日汗馬上就不服氣了,“我與那邢玉娘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兩個非常有夫妻相,你看你的樣子,我們二人雙宿雙棲之時,你就在門外迎著寒風感受感受就可以了”
仕誠日汗聽了非常生氣,“你這樣說完全是強詞奪理,根本不顧及我的感受,邢玉娘怎麼會喜歡你呢,你也不看看你一個土遁之人,怎麼和我天上行走的大俠相提並論”
觀雲日汗聽得真切,原來這二人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爭吵,又聽到這陰陽神功,非常震驚。
“你們剛剛說的可是我日汗民族失傳已久的陰陽神功嗎”
觀雲日汗這樣一嗓子吼過來,仕誠日汗和廣坤日汗一下子呆住了,“大哥,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你知道這陰陽神功”
觀雲日汗看看二位弟弟,“不錯,這陰陽神功乃是我日汗民族的不傳之密,以前我們日汗民族的先人據說是一男一女兩位先賢,漂洋過海十餘年,終於到了我們大草原上,這二人在海上經歷了不少磨難,因為機緣巧合,得了一本天書,這天書便是那陰陽神功,此神功非常傳奇,只有有緣之人方能修煉,這神功沒有書目記載,會透過我們日汗人的血脈相傳,只要得了先人真氣的靈童方能在成人之後,機緣巧合之下,得以顯現真章,然而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想不到你二人竟然得了這個天賜良機”
觀雲日汗如此一說,仕誠日汗和廣坤日汗覺得非常神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看看觀雲日汗,“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怎麼我們從未聽說過”
仕誠日汗這樣一問,廣坤日汗也有些狐疑,這觀雲日汗有些計謀在身,因此廣坤日汗也不敢全信。
觀雲日汗一看,知道這二人不信自己,便忽然把自己的袍子拽下,“不信,你二人來看”
這袍子裡面是一層棉布,觀雲日汗拆開這棉布,把裡面抖摟出來,只看見這棉布夾心裡面藏著一塊黃布,在這黃布上面,赫然用刺繡繡了一排小字。
因為月色迷茫,仕誠日汗和廣坤日汗都看不是很清楚,觀雲日汗便對著二人唸了起來,“陰陽神功,乃是我日汗二位先祖,漂泊浩海十餘年,因緣際會參透玄機而成,只隨著骨血傳承,非是極其有運之人不可得見,然而此功太過特殊,需要男女合練才能達到化境,威力無窮,如果只練就陰陽分部,則不能有所突破”
唸到這裡,觀雲日汗忽然把棉布一收,藏在裡面,“天氣太冷了,我怕感染風寒,大意就是這些東西,這回你二人信了吧”
仕誠日汗看看廣坤日汗,兩人一陣雲裡霧裡,“說的像那麼回事,但是不知道這女子從何處尋找”
觀雲日汗一看,知道自己說的這二人信服了,便試探性的開始詢問,“如果二位弟弟信的過我,把這陰陽神功借我一觀,我或許可以參詳一些端倪出來”
仕誠日汗此刻已經感覺到這觀雲日汗的來意,給廣坤日汗使了眼色,“這書沒有成文,我倆人也是因緣際會,得了這機緣”
然而廣坤日汗卻沒有看出觀雲日汗的野心,“實不相瞞,大哥,這書就在我二人的頭皮之上,當這月光照射之時,便會顯現出來,這也是我們這次被那潘鵬日汗抓了才偶然發現的”
仕誠日汗狠狠的瞪了一眼廣坤日汗,觀雲日汗一聽,還有這樣的事情,“難怪啊,這古書上說此神功透過骨血相傳,看來就在你們的骨血之內”
說完這話,觀雲日汗已經飛上天空,朝著下面看了看二人頭上,然而什麼也沒有看見,觀雲日汗回到地面,“我為什麼什麼也看不見呢”
仕誠日汗一聽觀雲日汗什麼也沒看見,就把懸心放進自己的肚子裡面,“這可能就是因緣際會的意思吧,看來要想得此神功還需要一定的造化”
廣坤日汗已經等不及了,“大哥你那古書上有沒有說什麼樣的女子可以合練”
觀雲日汗看看這二人似乎非常關切,便思索了一下,“我這裡只有半部古書,那另外半部在齊格拉姆那裡,走,我帶你們前去尋找”
說完這話,三人便朝著齊格拉姆營帳走去,此刻已經夜深人靜了,齊格拉姆和駱娜麗扎兩個躺在地上,三人開啟簾子走了進來,看見兩個如此的美人躺在地上,仕誠日汗和廣坤日汗頓時起了憐香惜玉之心,不忍心叫醒過來。
觀雲日汗卻有些急迫,看看這齊格拉姆,正準備喊叫,齊格拉姆此刻已經警醒過來,看看觀雲日汗,“觀雲日汗,還有你們兩個,怎麼能忽然闖入女人的營帳之中,這日後要是傳了出去,風言風語一陣,我的臉往哪擱,駱娜麗扎的臉往哪擱”
觀雲日汗看看齊格拉姆,“此事事出突然,再說我們日汗民族哪裡來的那麼多禮節,向來是我行我素,騎馬吃肉”
齊格拉姆此時已經站起身來,自己的傷勢似乎已經減輕了,再看看那駱娜麗扎,此刻也是一個美人如玉,煞是香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