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老闆娘(1 / 1)
隨著曾親侯一罈子好酒飲下,李哲道人一看自己落後了,便馬上左右開弓,一下拿了兩罈子好酒,同時飲下。
一時間幾人競鬥,紛紛喝起這好酒來,連李戈桂雲這個女子也一下狂飲了三壇,只有那徐普拉達滴酒不沾,一副孤高自傲的樣子。
這三人眼看著一個個倒在這老闆娘的面前,徐普拉達只覺得大家喝的痛快,也有幾分意思來了,看看這老闆娘頗有一番風韻,與那摩羅國一眾女子完全不同,便有意識搭起話來。
這女子看看徐普拉達,似乎也有些主動意思,一下叫來幾個美女,在兩人面前獻舞,然而徐普拉達卻完全沒有心思看舞。
“你這店是個黑店”
徐普拉達忽然一語道破天機,對著老闆娘說出此話,看看那老闆娘是什麼反應。
“這位王子真會說笑話,我這店在此地已經上百年的歷史了,怎麼會是黑店”
這老闆娘果然是見多識廣,面不改色,徐普拉達看了看老闆娘,“你這店裡來人便要飲你這幾大罈子,我在店門口看過,門外腳印還是新的,你這店中卻沒有其他客人,不是黑店又是什麼”
徐普拉達如此一說,這老闆娘就有些覺察到這徐普拉達不簡單了,老闆娘看看徐普拉達,“不錯,我這就是黑店,然而你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說完這話,徐普拉達已經印證了自己的猜測,然而他並不知道,這黑店究竟黑在那裡,“既然你這就是黑店,我今日也逃走不得,不如你索性與我說說,這來往客商到了你這店中,都去了哪裡”
這老闆娘也不推辭,“也罷,讓你死個明白”
說完這話,老闆娘忽然一指窗外,“你看,那屋外兩大日汗部落正在交戰,我這客棧孤立在這山崗之上,卻多年來相安無事,多少戰亂,多少紛爭,我為何能在此屹立不倒,你不想知道這個中情緣嗎”
徐普拉達一聽,不知道這與這黑店有何相關,然而此刻既然這老闆娘願意說出實情,自己不妨聽聽。
“老闆娘果然是快人快語,竟然如此,不妨說來聽聽”
老闆娘一看徐普拉達如此說道,便理了理思路,“此時要從八十年前說起,我家祖上原本是大青山人氏,在那大青山裡做一個丫鬟,我家小姐名叫曲瀟然,是我們大青山第一美女,我祖母每日服侍小姐,可以說也是無憂無慮”
徐普拉達聽了有些不可思議,“原來你是宋人,那麼你為什麼那麼恨這天下的宋人呢”
這老闆娘一聽,哈哈一笑,“不錯,我家祖上是宋人,然而八十年前的一場禍事,我家祖母以及曲家小姐都因為一場禍事,牽連在內,祖母伺候的小姐忽然邂逅了一名男子,這男子名叫楚一封,他鑽研射箭可以說到了瘋魔的地步,每日裡只想著上山練箭,我家祖母與小姐每日抖上山陪伴,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
徐普拉達聽了非常有興趣,“二男一女,甚是有趣”
“那一日,這楚一封與小姐兩人在山上尋找寒鐵,徹夜未歸,我祖母因為偶感風寒,所以在家休息,直到後半夜,仍然不見小姐回來,便自己出門上山尋找,然而此夜電閃雷鳴,忽然一個炸雷接著一個炸雷,祖母終於來到一處山洞之外,那洞中奇光乍現,看的祖母覺得異樣非常”
徐普拉達一聽,馬上來了精神,“聽起來似乎還是個傳奇故事”
這老闆娘看看徐普拉達,“你到是個不錯的聽眾,那電閃雷鳴之後,我家祖母便在那山洞外面偷看,只看見楚一封發了瘋似的,把我家小姐用石頭打在頭上,鮮血直流,那楚一封已然變成了人魔,小姐一出來便被雷電擊中,滾下了山崖”
徐普拉達忽然嘆息起來,“想不到,竟然有這樣的男子,天誅地滅”
老闆娘忽然對徐普拉達有了好感,繼續說道,“我家祖母親眼看見這楚一封從山洞裡拿出一柄神弓,這神弓出世,異動非常,一時間電閃雷鳴,山洪大作,祖母所在的村落,全村幾百口人,無一倖免,全部失去了生命”
徐普拉達一聽,忽然惋惜起來,“這是什麼神弓,居然有這樣的威力,太不可思議了,那後來呢”
這老闆娘看看徐普拉達,“可是,這些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那山洪原本規模很小,不足以毀滅整個村落,這一切都是人為的禍患,我本家還有曲家百十餘口,就這樣曝屍荒野”
徐普拉達聽了有些不可思議,“你說人為的是什麼意思”
老闆娘看看徐普拉達,繼續講了起來。
“那楚一封出了山洞,恰好看見我家祖母,便知道自己殺死小姐的事情敗露,與祖母發生了爭執,爭執之中,這神弓滑落,發出無窮威力,一下激發了整個山體滑坡,一時間洪水湧動,天崩地裂,終於釀成了大禍”
老闆娘說到這裡,眼眶居然溼潤了,“楚一封這個人魔,不但造成了重大事故,而且還喪心病狂,把我祖母抓了,供其享用,剛剛十六歲的祖母,這如花的歲月就變成了惡夢,新仇舊恨,在祖母心中積澱,長達幾年之久,最後祖母不堪凌辱,在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逃出了楚一封的魔爪,來到著大草原上,後來陰差陽錯,與兩位日汗首領建立了友誼,便開了這家客棧,想來已經有七十多年了”
徐普拉達聽到這裡,忽然嘆了口氣,“想不到竟然有如痴淵源,這也是你們痛恨宋人的原因對嗎”
“不錯,大宋的男子皆是寡情薄倖之人,自我祖母到現在,都非常痛恨”
徐普拉達若有所思起來,“你為何稱之為祖母,難道”
這老闆娘看看徐普拉達,“你果然聰慧過人,不錯,我們正是楚一封這條惡狗的後人,正因為懷有身孕,祖母在這草原上受盡委屈,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終於生下來母親,母親後來與日汗民族的漢子成了親,才有了我,因此,我自小就非常痛恨這楚一封,還有大宋子民,恨不得活剮了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