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女人的情懷(1 / 1)
施菊春在這門前猶豫了一下,果斷的開啟了房門,她雖然不願意親手破壞這樣的氣氛,然而此刻可能已經到了石天文最後的關頭,自己再不出來,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施菊春這樣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石天文完全不知道施菊春的存在,此刻只一心想著為這陳伊苓的疫苗做出貢獻。
石天文已經開始發起了高燒,施菊春已經開啟了一道門縫,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便有些情不自禁起來,慢慢的走到了石天文的旁邊。
施菊春的內心深處已經深深的被石天文震撼了,她的眼中再無旁人,幾乎強烈的情感已經使得自己完全忽視了陳伊苓的存在。
施菊春不自覺的把自己的手放在石天文滾燙的頭上,用心感受著石天文所經受的一切,彷彿這石天文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陳伊苓卻不能無視這突如其來的女子,尤其是在這樣一個處境之下,這女子完全旁若無人起來,進一步的撫摸著石天文的手臂,這一下就觸動了陳伊苓的神經線。
“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到這裡”
陳伊苓一下就警覺了起來,難道這石天文在大宋竟然有了女人,然而陳伊苓一下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從與石天文和丁博士三人穿越到了大宋,石天文就無時無刻不與自己待在一起,要說石天文能夠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自己完全不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陳伊苓帶著狐疑,看著施菊春,然而這施菊春並不回話,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陳伊苓的問話。
從服裝上面判斷,這施菊春應該是神風堂裡的人,自己雖然與神風堂的女子接觸不多,但這神風堂女子的眼中所透射的犀利感,卻是普通世間女子模仿不來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匪夷所思了,這施菊春默默的從石天文的手臂上,那接種疫苗的地方,拿出一塊手帕,這手帕上透著芳香,然而陳伊苓此刻已經沒有心情感受這手帕的餘香了,只默默的看著施菊春。
只看見施菊春用手帕在石天文的手臂上提取了一些殘留,這是瘟疫的殘留,這殘留一下就把施菊春的手帕沾染的滿是汙穢。
這接下來的一幕就更加令陳伊苓感到震驚了,只看見施菊春把這手帕拿起,準備往自己的手臂上擦拭,這施菊春是一個典型的大宋美女,這手臂白皙如玉,看起來應該沒有受過什麼苦,如此動人的一隻手臂,馬上就要與這手帕上的瘟疫殘留接觸在了一起。
陳伊苓一下慌亂,對著施菊春的手臂就是一掌,“你,你,你這是要幹什麼,你知道不知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施菊春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陳伊苓,“我知道你叫陳伊苓,你是石天文的伴侶,我知道我本來沒有資格來到這裡,但是我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情感,當我看到石天文親自把瘟疫接種到自己的手臂,我的內心是崩潰的,他為了你可以做出這樣令人震驚的舉動,這愛情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
陳伊苓一下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施菊春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石天文,她對石天文的愛戀已經有所超越,這一點陳伊苓可以從施菊春的眼神之中觀察出來。
神風堂自成立以來,就以殺盡天下負心男子為第一要務,因此神風堂的美女們個個都有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這眼神之中的殘酷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然而今日,陳伊苓卻從這施菊春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點點的仁慈,不,那不是仁慈,說的透徹一些,那就是愛戀。
“你喜歡石天文對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陳伊苓儘管自己已經明瞭了整個事情,但還是有此一問,她要這施菊春親口說出,才能確定。
“沒錯,我知道,在這大宋,我不應該對石天文有所愛戀,然而石天文是那樣的優秀,在他出現的一刻,我馬上就被他俊朗的外表和利落的身形深深的吸引了,你能夠為他付出,我也能,我甚至可以付出更多,今日,石天文得了瘟疫,我不能忍受他一人受苦,因此我也要把這瘟疫接種到自己身上,我要同石天文同生死共命運,一同接受命運的安排”
說完這話,施菊春便更加果斷了,只看見那手帕此刻已經馬上就要接觸到自己白皙的手臂之上。
陳伊苓看到這一幕,自己的眼淚一下流了下來,這就是大宋的女人,她對石天文的愛可以超越了生死,這是自己不能做到的,因此陳伊苓一下就被施菊春深深的感動了。
然而石天文卻是自己私有的,這是不容褻瀆的,因此陳伊苓並不難接受這不速之客,另一方面,身為一個醫護人員,陳伊苓更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施菊春以身犯險。“你不能這樣做,我理解你對石天文的愛意,也知道你已經不能自拔了,但是這是瘟疫,這細菌病毒混在一起,你完全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這不簡單的是生死的問題,非常有可能的後果是生不如死,你現在是完全預料不到的”
多年的行醫經驗,讓陳伊苓看過太多的恐怖東西,多少人徘徊在生死的邊緣,多少人那對生命的渴望,這是這個大宋女人完全想象不到的,因此出於一種責任,陳伊苓還是選擇了告誡。
施菊春看看陳伊苓,“我既然這樣選擇了,我就不怕,石天文可以為你那樣,我也可以為他那樣,我要和他一起感受這生命的最後,我要在他的生命的最後一程陪伴著他”
陳伊苓此刻深深的被這個女子感動了,她雖然不能理解,為何這短短的幾日就能使得一個女子產生如此強烈的愛意,但是同為女人的陳伊苓卻可以理解,這女子對生命的詮釋,那便是與自己心愛的男子一起超脫,一起離開這人世。
施菊春的力道實在是大的驚人,陳伊苓已經不能阻止她了,施菊春猛地把陳伊苓推到一旁,進而把這瘟疫的殘留在自己白皙的手臂上反覆的擦拭,那力道也是有些驚人,這手臂上已經擦出了血痕,那瘟疫的殘留已經滲透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