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情聖與神風堂(1 / 1)
吳央未忽然來到神風堂,給於格寧非常大的震撼,鄭大善人也覺察到了情況的複雜,便鼓動吳夢姑和吳央未離開。
然而於格寧卻不依不饒起來,“你十多年前就害得我沒有顏面活在這世上,今日你又是死性不改,這一次我絕對不能讓你逃走了”
于格寧這樣說著,便鼓動一幫姐妹們開始捉拿這吳央未,吳央未看了並不害怕,反而一個轉身,來到了于格寧的面前。
吳央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尋來一枝鮮花,叼在自己的嘴上,看看這于格寧,自己的手已經放在了于格寧的臉上。
“多年不見,你還是那麼風姿綽約,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如今回心轉意了,準備與你再續前緣”
吳央未如此大言不慚,這于格寧心中的恨意難消,看著吳央未的嘴臉,“你現在又要來這一套是不是,當年就是我太過年輕,才被你騙了,這一次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雖然于格寧如此激烈的對待吳央未,但吳央未卻依然非常淡定,“不要這麼暴躁,我當年離家出走實在是逼於無奈,並非出自我本意,我那一日不小心把你的孃親推到在地,結果鬧出了人命,一時害怕,才會離開你的,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深埋著這個秘密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與你再續前緣”
吳央未這樣一說,且不說那于格寧的反應,這吳夢姑和鄭大善人都已經非常的不悅了,吳夢姑看看吳央未,“我說你到底要不要臉,剛剛騙了我現在又來騙取這神風堂堂主的放心,神風堂可是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組織,你這是自尋死路”
鄭大善人也馬上加入了這口舌之爭,“吳央未,你趕緊走,趁著我還沒有生氣,我苦苦追求這于格寧,才剛剛有了一點眉目,你竟然橫刀奪愛”
吳央未一看這一男一女,嘿嘿一笑,手從後面一抓,這手上就多了一枚戒指,吳央未把這戒指交到鄭大善人手裡,又親自把鄭大善人的手與這吳夢姑的手牽在一起,親自操控鄭大善人的手,把這戒指戴在了吳夢姑的指頭上。
鄭大善人還沒有看清楚,這一系列的動作已經做完了,吳央未看看大家,忽然開了口。
“老天爺經常都喜歡錯配鴛鴦,其實錯才是人生最美妙的地方,你二人今日已經戴上了定情的戒指,不妨來感受一下這錯配的感覺,說不定兩情相悅,也未可知啊,來來來,吳夢姑,閉上你你的眼睛,仔細感受”
隨著吳央未的手在吳夢姑臉上不斷的變換手法,吳夢姑居然就閉上了眼睛,真的在感受鄭大善人的誠意起來。
鄭大善人一看這舉動自己有些懵了,只看見那吳央未對著鄭大善人開始說話,“這位相公,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呢,只有錯誤的東西才能帶給人刻骨銘心的感受,你看現在吳夢姑已經對你想入非非了,這吳夢姑也是一個美女出身,你何不感受一下”
說完這話,吳央未對著鄭大善人臉上一吹,鄭大善人感覺到一股青煙吹過,自己就有些暈頭轉向起來,內心深處開始憧憬與這吳夢姑的愛戀。
吳央未看看這二人都搞定了,便轉過頭來,看看于格寧,于格寧有些憤怒,“你是不是也要對我用這一招,你果然是個寡情薄倖之人”
吳央未看看于格寧,“不要老是寡情薄倖,我若是要對你用這一招,早就已經出手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呢,我就是要用我的真心來感動你,接下來,我對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吳央未忽然一把摟住了于格寧,于格寧雖然心裡恨這吳央未,但是當吳央未親自襲來的時候,自己卻亂了方寸。
只看見吳央未緊緊的摟住了于格寧,兩隻手變魔術似的在於格寧臉上不斷的操作起來,于格寧的髮髻被開啟了,這銀釵掉落在吳央未的手上。
隨著吳央未一陣操作,于格寧的髮型完全換了,好似新的一般,吳央未憑空一抓,一隻小鏡子不知道從哪裡抓了過來。
“于格寧,再看看你的臉吧,和先前有什麼不同,是不是更加美豔動人,這就對了,哪個女人不喜歡把自己漂亮的外表示人,既然如此,何必天天打打殺殺,殺盡天下負心男子,這天下男子那麼多,你殺的完嗎”
吳央未的手法實在是太過嫻熟,于格寧心中一陣驚詫,原本要興師問罪,然而此刻卻轉了畫風,于格寧在鏡子中看見自己的模樣,的確是與先去有很大不同,看起來似乎更加動人。
“你這樣嫻熟的手法,肯定是糟蹋了不少女性練就的吧,這更加說明你是一個寡情薄倖之人”
于格寧忽然言辭犀利起來,吳央未一個手指一下擋在於格寧的嘴唇之上,“你看看,又來了,你現在是不是對自己的形象很滿意,那就行了,何必刨根問底沒完沒了的呢,你做回一個淑女不行嗎,你現在知道做一個女人和一個女性有什麼不同了吧,這麼多年來,我苦練這一手絕技,為的不就是今日能夠親手給你換一個新的造型嗎,我的用心良苦,我想你應該可以感受的出來”
于格寧忽然精神上有些鬆懈下來,這十多年來自己受的委屈,此刻於格寧一下悶在心頭,想全部宣洩出來,便看看這吳央未,這吳央未的確是器宇軒昂,世間少有的美男子,任誰看了不會動心,于格寧再次春心萌動起來,看著吳央未,一下子淚水湧了出來。
于格寧爬在吳央未的肩頭,“你這個死鬼,你知道不知道,你走以後,發生了多少事情,我這麼多年來是怎麼過來的,多少個日日夜夜,我都在回憶起我們當年的事情,吳央未,你怎麼就那麼狠心呢”
吳央未看看于格寧,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打動了她,便輕輕的抹抹于格寧的頭髮,拿了一綹,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嘴裡慢慢的說著,“你還是那樣,一股淡淡的清香,試問這世間哪個男子不會被你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