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斷指之後(1 / 1)
吳夢姑提出要這向陽日汗自斷一根手指,方才能夠和他雙宿雙棲,向陽日汗看看自己的手指,不禁沉思起來,自己雖然擁有一顆不死之心,然而這手指斷了卻不能再活。
向陽日汗一陣沉思起來,吳夢姑在遠處看著向陽日汗,“那鄭大善人為了這于格寧堂主甘願捨棄生命,你就一根手指還要想這麼久,不行就別勉強了,我們也早日各奔前程”
向陽日汗聽了這話,自己的神經彷彿受到了刺激,忽然拿起地上一個石頭,在這月光之下,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一塊石頭之上。
向陽日汗舉起了石頭,對準自己的一根手指,眼看就要砸了下來,他多麼希望這吳夢姑能夠忽然回心轉意,放棄這個念頭,然而隨著這石頭砸了下來,自己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向陽日汗啊的大叫起來,自己的一根手指已經硬生生的折斷,地上留著鮮紅的血,向陽日汗只覺得疼痛難忍,自己的眼淚幾乎就要流出來了。
向陽日汗強忍著劇痛,一邊說話一邊慢慢的抬起頭來,朝著吳夢姑的方向,“吳夢姑,這下你滿意了吧,你可以和我雙宿雙棲了吧”
然而令向陽日汗震驚的是,這吳夢姑早已經不知去處,這些無頭軍士也已經跟著吳夢姑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向陽日汗心頭一沉,沒有想到這吳夢姑竟然會如此的卑鄙無恥,真準備對著天空怒吼,忽然發現自己的腳下似乎有一個布條。
向陽日汗忍著劇痛拿起這個布條,只看見上面寫著幾個字,“記住了,漂亮的女人不能信,吳”
向陽日汗一下子氣的幾乎要窒息了,沒有想到自己的痴情換來的卻是血淋淋的教訓,這吳夢姑實在是太過讓人憤恨,向陽日汗拿起一把快刀,對著這樹林一陣狂砍,自己手指上的血在不斷的流淌,然而向陽日汗的心卻如同死去一般,竟然忽略了疼痛,任憑這鮮血直流。
吳夢姑一邊狂奔,一邊朝後面看看,確認這向陽日汗沒有追過來了,才放了心,在一顆樹下坐著休息起來。
向陽日汗因為失血過多,倒在這樹叢裡面暈厥了過去,這世上有各種各樣的男子,便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向陽日汗估計此刻已經沒有心情想這些了。
這叢林之中,一陣馬蹄聲碎,這陣勢十分驚人,聽起來功力深厚之極,這世間能夠有如此功力的恐怕再無幾人。
臨近了,這馬匹才緩緩的停了下來,這馬背上一個冷酷男子,帶著一個昏厥的女人,出現在這森林之中。
這男子跳下馬來,身形健碩,看見這向陽日汗此刻依然還在流血,旋即將自己的手指對著向陽日汗的斷指傷患之處一指,這傷患之處一瞬間便癒合了。
這男子將向陽日汗朝著馬背上一扔,與那昏厥女子一前一後,自己也跳上馬背,快速的前行,很快就消失在這叢林之中。
這男子的行動非常迅速,可以說在這江湖上已經獨步天下,這天下間能夠有如此功力的凡人恐怕已經沒有幾個,這男子就是其中之一。
向陽日汗漸漸的睜開了眼睛,自己已經處在一片軒昂的宮殿之外,這令向陽日汗覺得非常震驚,這大青山裡居然有這樣的地方,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向陽日汗再看看周圍,只看見一名昏厥的女子,這女子向陽日汗認得,就是那孔瀟瀟,向陽日汗不知道自從陰陽嶺一戰之後孔瀟瀟究竟如何了,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相見,向陽日汗只覺得一陣蹊蹺。
“孔瀟瀟,孔瀟瀟,你醒醒,我是向陽日汗,你快醒醒”
孔瀟瀟聽到這聲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向陽日汗,是你嗎,你是向陽日汗”
孔瀟瀟認出了向陽日汗,便上下打量了一下,孔瀟瀟發現向陽日汗的手指上似乎包裹著白布,便開口詢問起來。
“向陽日汗,你這手怎麼了”
向陽日汗一聽到這話,馬上痛心起來,“往事不堪回首,想不到那吳夢姑竟然如此決絕,我以後再也不可能被她騙了”
孔瀟瀟也是聰明人,一聽向陽日汗說的如此咬牙切齒,便猜出來幾分,因此便不再詢問。
“你後來去哪了,那天你把我和邢玉娘拋上空中,終於我們才能逃了出來,後來就和你斷了聯絡,不知道你最近都經歷了什麼”
孔瀟瀟如此一問,向陽日汗再一次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話。
“那一日,我與那田光軍和付湘雲決戰,這二人中了塞外巫術,好似行屍走肉一般,幸好我屏住呼吸,才算躲過一劫,我一逃出來,就看見吳央未和吳夢姑,便躲在暗處慢慢的觀察著”
向陽日汗說道這裡,似乎有意識要回避著什麼,“我看見他們二人做令人不齒的事情,吳央未被吳夢姑和一群無頭軍士壓在身上,那周圍全是無頭軍士們,黑壓壓的一群,看的我怒火中燒,我正準備出手攪亂他們,然而這吳央未似乎有些魔力,就在這樣的情勢之下,吳央未好似一條蜥蜴一樣,從這地上一陣蛇形,居然逃脫了,接著那吳夢姑就發瘋了似的一直在追著吳央未,我便也跟著一起追了過來”
說到這裡,向陽日汗忽然停頓了下來,似乎箇中有著什麼隱情是向陽日汗不願意說出的。
向陽日汗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隱隱作痛,自從自己的心臟被那快刀取出又放回之後,向陽日汗的心中就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向陽日汗不知道如何才能治癒這傷痛。
孔瀟瀟正聽得入迷,這向陽日汗忽然心痛的栽倒在地,全身不斷的抽搐起來,看的孔瀟瀟有些害怕,又有些擔憂起來,連忙走過來扶住這向陽日汗,然而向陽日汗的手卻是寒涼如冰,這讓孔瀟瀟大吃一驚。
“你,你的手,為什麼這麼涼,好像一個死人一樣”
孔瀟瀟如此一說,向陽日汗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我可能是失血過多,看來這一次時日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