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山外有山(1 / 1)
李清照一看,大家都對自己的成名絕句心知肚明,唯有那李白一無所知,便覺得著五人裡面除了李白可以說都是非常關注自己的,便趁機對李太白髮難,“都說這詩仙李太白才高八斗,今日是否還沒有入題呀”
說完只呵呵一笑,李白感覺到自己有些窘迫,但卻不能失了儀態,“是這新人搶了先,我正準備說呢”
這侍女也是乖巧伶俐,一聽便知道這李清照要對李太白髮難了,自己馬上接了李太白的話茬,“是啊,是啊,都是小女子我嘴太快,搶了李大詩仙的風頭,我閉嘴就是了”
辛棄疾有點等不急了,趕忙插話起來,“這定場詩看不出水平來,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大家看這第一輪就以這青山為題怎麼樣”
王安石一聽,馬上急了,“那不行,雖然你是我的後輩,但我平日裡也對你的生平頗有研究,已然知道你辛棄疾是寫山賦山的強人,這樣的話恐怕不能服眾,有失公允”
李白一聽王安石居然說辛棄疾是寫山賦山的高手,不免有些不悅,在我李白面前居然敢說自己擅長寫山,我到要看看,這辛棄疾有什麼水平,“不不不,王兄,我覺得話不能這麼說,強人唯有拿出強人的水平來,才能直接提高比賽的層次”
王安石一聽李白都發話了,也便不再說些什麼,李清照一看此情景,“好,那這一輪我們就來寫山,但是鑑於李太白號稱詩仙,我們這第一回就來比詩,寫七言絕句”
李太白一聽,這七言絕句可是我的強項,“如此甚好,這第一輪,我就不客氣了”
只見那李白眉頭緊縮,須臾功夫,大叫一聲,“成了,我就獻醜了”
這李太白號稱詩仙,自然不是吹的,對著空中一陣點化,只看見這雲空之中赫然出現了一闕絕句。
“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徊。兩岸青山相對出,孤帆一片日邊來”
這小侍女一看這是經典名作,“這是望天門山,我小時候就學過,李大詩仙這是要吃老本呀”
李太白一看這小侍女果然了得,連自己的望天門山都知道,便不敢小覷這小丫頭起來,“想不到後世之人竟然知道我的經典名句,可是這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現在也沒法再修改了,免得被人笑話”
小侍女知道這李白要耍滑頭,便順坡下驢,“是啊,既然李大詩仙都發話了,那我們不妨都拿出自己的成名絕句吧”
辛棄疾一看自己擅長的是寫詞啊,這成名絕句可以說是自己的軟肋,思索了一會兒,便對著空中一陣揮毫,霎那間,一首絕句渾然天成。
“何人半夜推山去?四面浮雲猜是汝.常時相對兩三峰,走遍溪頭無覓處”
“這是玉樓春,戲賦雲山,沒想到辛棄疾辛老爺子居然也要吃老本”這小侍女一下就看出來這是辛棄疾的成名詞句玉樓春的片段,辛棄疾聽了大吃一驚,這小丫頭不簡單啊,雖然比我們晚生了幾百上千年,但卻是個人精,“既然李太白李兄已經開了先例,我又怎麼好意思破局呢”
李太白暗暗的欣賞起這辛棄疾來,這“常時相對兩三峰,走遍溪頭無覓處”讀來已然韻味無窮,再反過來看前兩句“何人半夜推山去?四面浮雲猜是汝”顯得格外生動有趣,李太白忽然明白了,這辛棄疾也是渾身的學問,不由得暗暗豎起大拇指來。
“辛小弟寫的勉強可以算是過關吧,此時非是半夜,你卻說何人半夜推山去,明顯已經跑偏了題目”
辛棄疾一聽就有些不高興了,李太白大才縱然不錯,但我這詩的韻味也不能就這樣就被淹沒了,便開口道,“李老爺子稍安勿躁,且聽那剩下三人的作品如何,再行品評如何”
王安石一看這馬上就輪到自己了,翻了翻自己的成名佳作,只找到一首五言絕句,可這題目卻說是七言絕句,也不管那麼多了,反正都是成名絕句,也就不再顧慮了。
王安石看看那山中間,用手指望那山間處揮毫一陣,只見一篇絕句便顯露在那雲穹之上,“隨月出山去,尋雲相伴歸。春晨花上露,芳氣著人衣。”
王安石寫罷,看看著小侍女,心想這回總不會說我吃老本了吧。
小侍女口中唸唸有詞道,“這山中一詩雖然意境和韻律皆是上乘,然而今天這題目卻是七言絕句,王老,您這詩應該是五言吧”
王安石一聽,這小侍女可以啊,竟然能說出自己的詩的名字,便辯駁起來,“我這詩雖然是五言絕句,但卻比七言絕句更加上乘,這五句多一個字都嫌多了”
李清照一聽兩人對話,覺得自己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畢竟自己也要來個一首,自己也是詞牌強人,這絕句麼,成名佳作可就不那麼多了。
李清照正在猶豫著,眼看這一局自己就要輸了,心頭有些愁苦,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聽得那遠處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人走近了,看看李清照,便說起話來,“我聽到幾位正在這裡比賽絕句,我這心裡直癢癢,怎麼樣,我這幾句可入的了大家的法眼,著可是真真正正的七言絕句”
小侍女聽到這詩句,只覺得耳熟能詳,“清照姐姐,這是蘇東坡的題西林壁”又看看來人,“您就是傳說中與辛棄疾辛老爺子其名的蘇軾蘇東坡吧,久聞蘇大學士大名,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今天竟然看見了真人”
李清照一看這小丫頭還挺厲害的,竟然知道此人的來歷,“想不到你還真是博學多才呀,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著小侍女也不推辭,“這叫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在我們都年代裡,這也可以說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李清照一看這小丫頭還居然和我拽起文來了,夜不與她一般見識,“想不到蘇大學士在後世聲名如此遠播,這我不服可不行,但是,蘇大學士,雖然您年長我五十多歲,然而說心裡話,你的詩我是看不上的,你一個不通音律之人,縱然能夠寫出入韻的絕句,那也永遠無法領悟到音韻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