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杜甫舌戰劉伯溫(1 / 1)
劉伯溫說話火藥味如此濃烈,杜甫有些被激怒了,多年的隱忍功果眼看就要毀於一旦。
辛棄疾此時只顧得讚歎那岳飛的槍術,完全沒有注意到杜甫此時此刻的微變化。
陸游對劉伯溫並無太多研究,因此也插不上話語,只看著劉伯溫與那杜甫對陣,心中又想起那唐婉來,不覺有些黯然傷神。
盧延讓忽然來到杜甫的身邊,“杜老前輩,後生名喚盧延讓,想著杜老先生應該不認得我,方才聽了杜老前輩與劉伯溫後生的一番對話,知道杜老前輩對那諸葛孔明的不世大才非常敬仰,我盧某人對諸葛孔明也是異常崇拜的,想那諸葛孔明在世之時,多少智慧,多少心思,那計謀無人能及,那占卜之術更是天下無出其右”
盧延讓又看看這劉伯溫,“劉伯溫,你是後世之人,怎麼如此狂妄,你知道那諸葛孔明有多少大能耐,又有幾人能夠參透他老人家的計謀,想那三國時代,群雄並起,英雄人物輩出,爾所在的時代可能及之萬一乎”
杜甫一看盧延讓與自己站在一邊,與那劉伯溫唇槍舌劍起來,也是一個人才,便心中略微欣賞起這盧延讓來,“盧家小弟,你這一席話說的可謂是有理有據,叫這劉姓後生好好揣摩一番,也好煞了他的狂傲”
劉伯溫一看杜甫和盧延讓一起數落自己,這心裡異常憋悶,“您二位先人比我都大了五六百歲,今日裡卻說出這番不客觀的話語來,那諸葛孔明,誠然是我中華的智者,然而須知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的道理,一個人再強,再聰明,隨著歷史長河的滾滾流淌,誰又敢說這世上再無後人能超越自己,假如真的有人敢說,那這個人必定是我劉伯溫,我為什麼這麼狂妄,首先,我並非信口開河,我出生的時候已經比諸位晚了幾百年,這幾百年的興衰歷史都被我劉某人瞭然於胸,透過鑽研,我在諸位先人的基礎上,成功的發展了新的學術,那自然是比幾位先人睿智的多,我又為何說這後世無人能及我呢,因為我劉伯溫早就參透了玄機,這後世中國已然對這術術再不推崇,精通這術術者已經再無一人,更無人能超越我成為這世上第一了”
劉伯溫一口說了如此的長篇,感覺到有些口渴,而杜甫和盧延讓兩個聽的目瞪口呆,這一個後生,不但狂妄,而且還毫無自知之明,“你個後生,你以為你學了一些奇門遁甲之術,我中華就再無人能與你匹敵,你目中無人且不說,自己也毫無自知之明,可以說是非常愚鈍,自古以來,誰人敢把自己說成是歷史第一,冠絕華夏,如果今日諸葛孔明在此,他必然使你心服口服,我和杜甫老先生兩個皆是文人,你在我們兩個面前說的這許多,我們也無從評判,反倒使我們兩個覺得你這人太過狂躁”,盧延讓也一點也不吝惜自己的詞語,過去的一千多年裡,從來也沒有說的如此酣暢淋漓,然而盧延讓畢竟年事已高,說到這裡,不禁口乾舌燥起來。
杜甫非常感謝這盧延讓,集合兩人之力,總好過自己一人詞窮,“想我杜甫一生裡憂國憂民,從未在這奇門遁甲之術上有過研究,如果非要我來評定,我只服那諸葛孔明,那八陣圖無人能破,那木牛流馬天下人能知其理,你今日將你說的厲害非常,那你可敢把這這木牛流馬說個通透,這木牛流馬究竟是何物件,因何無須飲食便可自行前進,無論高山大川,一日便可行走數百餘里”
杜甫說了這番話,自己也感覺到有些口渴難耐,此時適逢下午,這太陽一照,身上竟然生出許多汗來,再加上與這劉伯溫舌戰,不一會兒竟然就把個青衫溼透了。
這劉伯溫一聽,這杜甫居然拿這木牛流馬來考自己,心中有些鬱悶,想自己也的確研習了很久,卻無一點頭緒,“此木牛流馬乃是天人所賜,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諸葛孔明只不過是在那吉時吉地,算盡了天機,恰巧那時那地得一仙人夢中點化,故而造出這木牛流馬來,解了自己的危難”
劉伯溫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自己也覺得有些站不住腳了,然而自己方才大話已出,此時此刻,卻也不好服軟,便信口胡說起來。
杜甫一看劉伯溫竟然拿那神仙託夢來解釋這木牛流馬,心中有些覺得這劉伯溫太過滑稽。
“堂堂大明國師劉伯溫,居然說這木牛流馬乃是適逢其會,天人相傳,我看你的嘴皮子比你的奇門遁甲之術更為厲害”這盧延讓忽然過上了嘴癮,與這劉伯溫有一次發難起來。
杜甫看看劉伯溫,“劉伯溫,劉姓後生,方才你說出這番話來,我便知道你的斤兩了,縱然你學富五車,然而經過今日這一番談吐,你在我杜甫的心中,可以說是輕如一張薄紙一般,我非常後悔我竟然與你理論了這許久,可以說是拉低了我的品味,我杜甫恐怕要被那年輕小輩恥笑了”
杜甫覺得自己越來越渴,更加不願意與這劉伯溫再多說一字了。
陸游此時忽然恍過神來,“品味,杜甫杜老前輩的品味絕對是引領我中華文明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
杜甫看看陸游,“陸家小弟,你這說得是李白吧,都知道我杜甫一生寫詩都是憂國憂民,而那李白卻是充滿了浪漫氣息的典範,我覺得你今天可能是不在狀態,說錯了話了”
陸游一聽,自己方才確實是心不在焉,一心只想著那唐婉,便馬上堆笑起來,“不好意思幾位,我陸游方才確實有些失了儀態,說話有失分寸,還請各位海涵,見諒”
這陸游此刻也覺得口渴異常,看看那青雲峰實在是太高了,自己這般年邁,走這山路還真是有些勞累,不一會兒,便氣喘吁吁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定的這地點,居然這麼高,我陸放翁今日怕是要渴死了”
杜甫一聽陸游說渴,也是一下引起了條件反射,“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花一放翁。”杜甫忽然念起這陸游的詩來,這可驚呆了陸游,緊跟著也念念有詞起來,“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