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開幕(1 / 1)
這男子說完,看著這下面所列的一大堆帆布口袋,又看看那八把神兵,“今天,我就是這青雲峰的詩王,所有的才人都要向我俯首稱臣”
那女子聽完,馬上對著這男子跪拜起來,“主人詩才絕世,天下第一,可以說是實至名歸,我們今日就讓這些人看看,究竟誰才是詩壇至尊”
隨著這女子一聲令下,這青雲峰上並未見到旁人,然而卻似乎有所動作,只聽到那八方同時開始喧譁起來,好似有成千上萬人一般。
這男子朝著這喧譁之處一擺手,“可以了,可以了,現在我宣佈本屆詩詞大會開幕”
這下面空曠之處,一陣掌聲雷動,這男子有些高興起來,“下面,由雙方代表隊入場”
這女子一聽,馬上一揮手,只看見那一邊山石之中,慢慢的出來一排椅子,每個椅子上都坐著一個人。
慢慢的這椅子走近了,這些人的面貌方才顯現出來,原來是被抓的那幾人,從前往後依次排開。
李太白穩坐在第一把椅子上,此時的太白還是酩酊大醉,完全沒有甦醒的意思,在這椅子上坐著,一動不動。
“啪”這女子一拍手,李太白一驚,醒了過來,一看這個陣勢,“這是何地,我為何在此,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女子對著李太白一擺手,一股青煙飛過,再看那李太白,此刻已經被一片銀色光輝籠罩起來,好似在一個封印之中一般。
李太白一看這個形勢,自己馬上準備站起身來,然而卻被這封印困住了,動彈不得。
“這一位就是最近一千年來湧現的詩仙李太白,可以說是名噪一時,聲名顯赫”
說完,這臺下一片掌聲響起來,李太白有些驚愕,環顧一下,這四下裡空無一人。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李太白對著這女子高喊起來,這女子轉身過來,李太白一看,“我認得你,你是那絕壁酒坊的掌櫃,你究竟是何人”
這女子咯咯一笑,“太白先生好記性啊,這裡就是詩詞大會,你們千辛萬苦來到這詩詞大會,現在你到了,而且是座上賓”
李太白又看看那男子,這男子自己毫無印象,“那這位是”
“這位是這詩詞大會的主辦人,也是我的主人,關於他的身份,你後面必然會知道的”
李太白總算安靜下來,看看周邊,這青雲峰上此刻已是夜間,然而那八面八個金光大柱閃耀著通明的燈火,這青雲峰上好似白晝一般。
緊接著李白坐著的,便是那杜甫,杜甫此刻已經清醒了,“原來這就是詩詞大會,看起來排場不小啊”
這女子哈哈一笑,“我桃源仙境自開始以來,到如今已經有數萬年的歷史了,這期間多少才子詞人,今日能請到諸位前來,也可以說是蓬蓽生輝”
這女子忽然走到杜甫身前,“這一位便是與李太白齊名的詩聖,杜甫,杜先生”
這話音剛落,那後面空曠之地,再次一陣掌聲響起來,杜甫覺得心中有些自豪起來,便靜靜的坐著。
“很好,杜先生一來就適應了,下一位,緊挨著杜甫而坐的,是一位女詞人,此人乃是大宋才女李清照”
這李清照緊鄰著杜甫而坐,不知道是什麼用意,看看杜甫,杜甫也看看李清照,然而杜甫卻沒有什麼言辭,李清照只覺得有些尷尬,“杜甫,你為何不理我”
杜甫看看李清照,“這世間事自有上天註定,你我二人已經相差數百年,這有些不合適”
李清照眼中閃爍著淚花,“不,我李清照不以年齡論人,你杜先生是我的宿命,我與你乃是兩情相悅”
這女子一聽,“想不到杜甫杜先生和李清照大詞人竟然有如此情緣”
杜甫此刻已經背過臉去,“這人世間最難把握的便是情感二字,你我雖有過一段,然而這能否長久還要看那天意”
這女子此刻也大致明白了一些,“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李清照有些不能言表自己的內心,“杜甫,我李清照究竟何事做錯了,你竟要不辭而別,難道是我與那關漢卿練劍,使你覺得尷尬嗎”
這一句話似乎戳中了杜甫的內心,杜甫此刻悄悄的流淚出來,卻不言語,李太白從這邊看去,“杜甫,有時候要勇於面對,不可以躲避,躲避只會讓誤會加深,到時候情難自控,自己做了難受之人”
李太白說的不錯,這人世間的事情,有許多皆是誤會所致,這杜甫與那李清照此刻兩人已是有些誤會了,雖然杜甫並不言語,然而杜甫卻是極其難受。
那李清照忽然站起身來,想來到杜甫身邊,然而卻被那封印封住了,無法過來。
“杜甫,你竟然如此絕情,我李清照究竟做錯了什麼,如果你現在不與我說個究竟,我日後便要與你為敵”
李清照忽然啼哭起來,杜甫心亂如麻,“你們女人就是事多,我杜甫年紀老邁,配不上你這年輕的美女,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你看那年輕的後生,與你相配的,多如過江之鯽,隨便許了,了卻了個人煩惱”
李清照用力把自己的頭髮捏著,用牙齒咬著,“杜甫,你竟然如此絕情,我只不過與那關漢卿練劍一會兒,你便妒意橫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杜甫此刻已然老淚縱橫,滿面委屈,不再說話,用衣袖擦拭起來,“好了,還是先開詩詞大會吧,完了我們再行理論”
李清照一聽見杜甫這樣說,“也罷,也罷,既然你無情,休怪我無意了,詩詞大會,我李清照要物色一位年輕的後生,我要讓你杜甫知道,我李清照是何等的人物,傾國傾城的美女,又身懷不世的大才,我豈是你杜甫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
杜甫此刻已然嚎啕大哭起來,“想不到我杜甫此刻竟然會是這樣,這人世間的情愛看來我杜甫難以領會”
李太白看看這杜甫,又看看李清照,再看看那女子,還有那男子,“這一屆的詩詞大會果然是有諸多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