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離開身體(1 / 1)
丁博文發現自己忽然成了殺人犯,“不要胡說,我昨夜就在屋裡睡著呢,怎麼會是我殺了他們呢”
土著女人惡狠狠的看著丁博文,“這魔王的月光便是他們前來的標誌,每次這月光只能被他們選中的人看見,看見了月光就會魔王附體,接著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會不受控制,因此,就是你殺了這五個人,然後你又回去睡覺了,而這一切你都不知道”
丁博文只覺得太過怪誕,“這是胡說吧,看見月亮就會殺人嗎,你們這麼說誰就是誰,我也可以說你們是殺人兇手”
土著女人看看丁博文,“你看你的手上,那是什麼”
丁博文朝著自己手上一看,自己的手上滿是鮮血,“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沾染了鮮血”
土著女人看著丁博文,有些驚恐,“你還有什麼話說,就是你殺的,不然你手上為何會有鮮血”
丁博文仔細的回憶起來,然而完全沒有任何關於殺人的記憶,“這不可能,或許是昨天蓋房子,把手劃破了”
丁博文說完,自己也有些不信,土著女人更加難以被說服了,“你,你手上沾滿鮮血,是殺人的惡魔,還說自己是蓋房子手劃破了,難道你以為我們就這樣就相信了你嗎”
柳嫣然抓住丁博文的手看了看,“是啊,究竟是為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鮮血,你,是不是真的殺了人”
丁博文有些難受,“我怎麼會殺人呢,我完全沒有一點殺人的可能性啊,我昨晚一夜沒睡好,一直是清醒的,如果自己出去了,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拿土著女人一下搶著說起話來,“肯定是你們怕我們報復,或者白天假仁假義,沒有當眾殺死我們,晚上就開始變成魔王了,不管是什麼原因,殺人兇手就是你們,我們這一次是不會原諒你們的,我們要對你們用刑”
丁博文一聽居然要對自己用刑,“用刑是用什麼刑”
土著女人拿出一排骨刺出來,“我知道這些骨刺傷害不了你,因此我們決定要吊死你,防止我們有更多的人被殺死”
丁博文一聽,“你們居然想要吊死我,你們也不看看我的武功,我要逃走難道你們能夠制服嗎”
土著女人聽完,“的確,你的武功高強,然而我們也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丁博文,你就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吧”
說完,丁博文只覺得一陣子頭暈目眩,有東西已經套在了丁博文的脖子上,隨著一聲起,丁博文被一根繩子綁住了脖子,往樹上一拉,吊在半空中。
“丁博文,我們知道你有烈火在身上,這根東西可不怕你的烈火,你就在這裡受死吧”
丁博文此刻被吊在非常高的一顆樹上,丁博文的父親也被綁著,無法脫身,小女孩和柳嫣然看了哭叫起來,土著女人一聲令下,“把她們綁起來,讓她們親眼看見丁博文的死去”
柳嫣然此刻已經流出來眼淚,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了,“你們這些女人,昨天要不是我求情,你們全都要變成冤鬼,今日你們卻要恩將仇報,說什麼月光狂魔,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丁博文此刻脖子被勒住了,有些呼吸急促,自己掙扎著,卻無法脫身,身上的烈火開始燃燒,也無法燒斷這繩索,丁博文使勁渾身力氣,都無法從這繩子上下來。
“你就省省力氣吧,我們這繩索可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種惡魔的,烈火什麼的根本不會有用的”
丁博文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之後,丁博文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漸漸的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然而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似乎要把自己拉回體內,然而丁博文的靈魂卻越來越輕,慢慢的離開了身體。
丁博文可以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嚎叫,還有自己的女兒,然而卻無法回覆他們,自己已經不能說話了,只能看著大家,在上空飄蕩著。
丁博文慢慢的飄離了自己的身體,此刻丁博文已經意識到自己變成了一個靈魂,變成靈魂之後,丁博文便再也感覺不到肉體的疼痛和折磨了。
丁博文一邊飄蕩,一邊朝著那幾具女屍過來,靠近了,丁博文終於可以仔細的觀察起來,這些女屍一個個看起來面目猙獰,看起來臨死之前一定是極其驚恐的。
“究竟看見了什麼,這些人臨死前究竟看見了什麼,竟然是如此的恐懼,這惡魔一定絕非是那麼簡單的,難道真的是我丁博文嗎,這不可能”
丁博文起身朝著自己的屍體飛去,此刻丁博文終於可以有機會仔細的觀察自己的手指了,這手指上果然滿是鮮血,丁博文有些狐疑,“這怎麼可能呢,自己昨天夜裡完全沒有離開那房間,自己是完全清醒的狀態”
丁博文仔細的觀察著這血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些血跡為什麼看起來依然沒有完全乾涸呢,這些屍體已經死了幾個時辰了,為什麼一個個身上的血跡早已經乾涸了,可為什麼我的手指上的血跡卻像是新的一樣”
丁博文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又從自己的屍體那裡飛了出來,來到了那土著女人首領旁邊,此刻這首領正是頤指氣使,“丁博文已經死了,他不是神,而是惡魔,我們除掉了惡魔,以後大家都要聽我的,先把他的家人關起來”
一眾土著女人開始忙碌起來,把丁博文的家人扭送到了那房屋之內,從外面又把那屋子封住了,“這樣應該就出不來了吧”
兩個大人被綁了起來,小孩也綁了起來,丁博文看看這一切,“這幫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這麼對待我們,看來昨天我還是太過仁慈了”
丁博文試圖為家人解開繩索,然而自己只是一個遊魂,沒有那個力氣,也根本無法使勁,這繩索在丁博文的手上就好像透明一般,穿過了丁博文的手指,卻不曾留下任何痕跡,丁博文已經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了任何與物質交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