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回魂(1 / 1)
柳嫣然看著丁博文的屍體,可以說是哭斷了柔腸,丁博文的父親帶著兩個小孩先去了那個屋子,“讓你媽和你爸單獨說會話吧”
小女孩隨著丁博文的父親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這房間裡面有些陰冷,此刻已經是夜間了,小女孩有些害怕,看看窗外,“這地方一點光亮也沒有,我害怕”
丁博文的父親摸著小女孩的頭,“黑夜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其實是人的內心,這世界上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壞人,使得我們活的非常艱難”
小女孩聽得似懂非懂的,老二現在也已經四歲了,拉著姐姐的手,“姐姐,人心是什麼”
姐姐聽見這句話,“不要說這些恐怖的東西,我害怕”
丁博文的元氣隨著夜的變深而越來越強大,接近午夜時分的時候,丁博文感覺到了一種吸力,“這或許是我還魂的關鍵力量”
丁博文想到這裡便開始朝著自己的身體漂浮過來,然而這吸力卻似乎來自窗外,丁博文使勁的朝著自己的身體靠近,卻無法靠近。
“難道一定要等到第七夜,才能真正的回魂嗎”
丁博文被這吸力吸著,丁博文仔細的感覺著,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吸力,而是一股推力,這推力來自與自己的屍體,看起來自己的身體已經逐漸的在排斥著自己了。
“這樣不行,我不能這樣,我必須要克服這排斥力,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可是我該怎麼辦”
丁博文一想到自己未來的回魂之路如此的艱辛,便開始籌劃起來,“或許這根本不是我回魂的方法,我需要冷靜的思考”
丁博文發現這房間外面,站著幾個土著女人,她們似乎是要把丁博文的家眷看守起來,以防止他們逃走。
“這幫人,我當初放了他們,他們竟然如此的對待我們,如果那天我心一橫,現在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了”
因為黑巾女人的母親已經死去了,便再也沒有人來給柳嫣然送吃的東西了,小孩們到了半夜便有些飢餓感起來,在那裡哇哇的哭叫起來。
柳嫣然便來到這窗前,看看外面,“你們行行好吧,給我們一點吃的吧,孩子們都還小,他們是無辜的”
一個土著女人惡狠狠的看著柳嫣然,“就你還想要吃的,你就等著死吧,現在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需要大半夜在這裡看管你,我們早就進入了夢鄉了”
丁博文看著這個女人,“想不到這些土著女人的心腸一個個都是如此的狠毒”
柳嫣然明明知道是自己為這些人求情才能活下來的,但是自己卻還是低聲下氣的求著,“求求你們,為了孩子,我求求你們,就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這女人看看柳嫣然,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你憑什麼要求,你男人殺死了我們那麼多人,我們不知道有多麼恨你,要不是現在看你死了男人,允許你在這裡捱過頭七,你早就死了,你還敢出來要吃的”
柳嫣然從未受過這樣的惡氣,“你們竟然這麼狠毒,小孩子你們也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土著女人冷笑起來,“一切都是天意,你的小孩活該要餓死,你就好好的受著就行了”
丁博文的拳頭攥的緊緊的,沒有想到這幫人竟然是這麼冷漠,“等我回魂了,非要你們全部死光不可”
丁博文目露兇光,自己的身上能量似乎增強了,丁博文有些覺得奇怪,便再次說了狠話,“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丁博文說完只覺得自己的能量再一次增強了,丁博文便開始尋思著,一邊說著狠話,一邊靠著新增的能量朝著自己的屍體走去。
這能量果然是越來越強,完全衝破了那推力的限制,丁博文很快就接近了自己的身體,丁博文有些欣喜若狂起來,然而丁博文一旦變得開心,這力量一下就變小了,丁博文被再次推的遠遠的。
“我要殺光全部村子,一個活口都不留,包括老人和孩子,還有婦女,這世界上將再也沒有這個村子,也不會再有這樣的部落”
丁博文說著,自己的能量也越來越強,丁博文朝著自己的身體走去,這一次丁博文不斷的說著越來越狠毒的話語,自己臉上也越來越兇惡。
丁博文靠近了自己的身體,這一次丁博文沒有停止,繼續說著詛咒的話,“把整個土著部落消滅,叫你們全部死光”
這一次,丁博文發現了奇蹟,這屍體主動的開始活動起來,朝著丁博文的靈魂走來,試圖與丁博文合二為一。
丁博文只覺得機會來了,說出來非常狠毒的話語,這屍體一瞬間就和丁博文融合在了一起,丁博文猛地感覺到自己好像進入了身體裡面。
隨著丁博文一陣掙扎,丁博文睜開了眼睛,看看自己,自己已經完全的回魂了,丁博文有些欣喜,然而自己卻笑不出來,自己的臉已經成為了一個凶神惡煞一般。
“我要殺光土著人,整個部落都要陪葬”
丁博文不由自主的說著這些話,自己完全的變成了一個惡人,朝著門口的土著女人走開,一下就抓住了那隻抓著柳嫣然的手。
這土著女人一看這來人竟然是丁博文,有些害怕,馬上跪倒在地,“放過我吧,我是無辜的,我只是看門的”
丁博文此時已經怒不可遏了,“放了你,開玩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丁博文說完,對著這女人就是一拳,這一拳頭好似有千斤的力氣一般,一下就把那女人打的五臟六腑全部震碎了,這女人口中噴出來一些個內臟器官,直接絕了氣息。
柳嫣然一看丁博文活了,但看到丁博文兇狠的目光,有些害怕,丁博文看看柳嫣然,“我現在就要去殺光所有的土著人,他們竟然敢如此對我們”
柳嫣然看看丁博文,“不,你不要那樣,她們只是暫時被矇蔽了眼睛,她們都是有血有肉的,請給他們一個機會”
丁博文對著這夜空冷笑了起來,“機會,她們可曾給過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