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飛來的勝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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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午休時間結束了。

向二寶召集了本次大會的八強選手,準備前往主擂臺進行最後的比賽。

然而其他以被淘汰的選手們卻發起了抗議,因為向二寶禁止他們前往主擂臺觀戰。

向二寶解釋道:『主擂臺為了安全需要,我們不能讓你們前往觀戰。』

這幫參加少年大會的選手們,除了想要衝擊桂冠之外,自然還希望能觀看到高手之間精彩的對決,瞭解自身與這些高手之間的差距,所以他們的抗議聲反而越來越大。

向二寶無奈,只好派人去跟閣樓上的幾位裁判商量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那被派去的工作人員帶來了裁判們的意見,向二寶才向所有的參賽者宣佈道:『這次作為裁判的三位高人,已經允許你們觀戰了,但是你們必須要離開擂臺一丈之外,禁止靠近擂臺。』

那些想要觀戰的選手們一聲歡呼,紛紛前往主擂臺,想要搶佔一個好的觀戰位置。

少年大會的工作人員居然只花了一會兒的功夫,就在主擂臺外支起了一個用繩子圍成了隔離線,禁止觀戰者進入線內。

凌雲與楚東萊被向二寶帶到了主擂臺前,他們自然是被允許進入線內的。

一群觀戰者對著進入線內的選手們指指點點,進行著討論,讓凌雲有了成為萬眾焦點的感覺。

凌雲在觀戰者中,突然發現了那美麗的少女傅輕煙,他忙不迭地就走了過去。

『傅小姐,你也來觀看這次的八強賽嗎?』凌雲傻笑著問道。

傅輕煙點了點頭,發現凌雲居然站線上內,不禁驚訝道:『沒想到凌公子你居然是八強的選手,輕煙眼拙了。』

凌雲撓著腦袋,臉上有點紅,尷尬地笑道:『只能說我運氣還不錯,沒有遇到太強力的對手。但是下一場比賽,恐怕我就要被淘汰了。』

傅輕煙帶著盈盈淺笑,道:『凌公子你千萬不要這麼說,請你好好加油,輕煙一定會支援你的!』

聽到了傅輕煙的鼓勵,凌雲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心中全是動力,只想著讓傅輕煙看到自己的表現。

向二寶對著八強的選手喊道:『請各位八強的參賽者前來落座,我們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

凌雲正準備前去主擂臺下給八強選手安排的座位,但是他剛一轉身,就發現一雙惡狠狠地眼睛在盯著自己。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名為白長飛的男子。

凌雲心中一陣發毛,喃喃自語道:『臥槽,那個“白毛飛”居然也是八強的選手?只希望我以後不要與他比賽……』

凌雲故意選了一個遠離白長飛的座位,但是整個選手的坐席上,卻還空著兩個座位。

向二寶來到了擂臺之上,對所有人宣佈道:『這一次少年大會的八強戰已準備就緒,下面即將開始第一場比賽,有請花公子與凌公子進行對決……』

凌雲心中一愣,沒想到自己居然是第一個出場的。

楚東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凌雲兄,盡力就好,無需勉強。』

凌雲點了點頭,就步入了主擂臺之上。

向二寶等了半天,卻依然不見花萌現身,不禁大聲喊道:『花萌選手還在嗎?……如果你再不現身,我們可要判你輸了。』

『等、等一下……嗝……』花萌打著酒嗝,推開觀戰的人群,東搖西晃地來到了主擂臺前。他手腳並用,想要爬上主擂臺,但是試了好幾次,才十分艱難地爬到了擂臺之上,但是整個人也癱倒在地,沒法起身。

向二寶冷汗道:『花公子,你、你這一身的酒氣,還能比賽嗎?』

『當、嗝……當然可以,不信你看我給你走一個一字步。』花萌似乎正努力地走著直線。

向二寶無奈道:『花公子,你要走一字步,至少也得站起來走呀。』

原來花萌根本沒有站起來,只是趴在地上,用腿在空氣中行走。

觀戰者們紛紛嘆氣搖頭,沒想到在這麼關鍵的比賽,這“醉花貓”花萌居然還會喝這麼多的酒,似乎並不把這次的比賽放在眼裡。

花萌艱難爬起身來,對著凌雲拱手道:『在下花萌,花萌的花,花萌的萌……』

凌雲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心道:你特麼等於沒說好麼。

凌雲對花萌拱手道:『在下凌……』

但是他還沒有介紹完自己的名字,那“醉花貓”花萌,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然後一陣驚人的呼嚕聲,就從他睡倒的地方響起。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住了。

凌雲看了看作為司儀的向二寶,向二寶讓幾個工作人員去檢查花萌的狀態。

工作人員對向二寶擺了擺手,向二寶無奈宣佈道:『因為花萌選手無法戰鬥,因此這場比賽凌公子獲勝!』

『籲——』觀賽者發出一陣噓聲。

凌雲踏著虛浮的腳步,就走下了擂臺,而那位“醉花貓”,就被幾個工作人員給抬了下去,準備讓醫師去為他醒酒。

在回去自己座位的路上,白長飛冷冷對凌雲道:『你還真是好狗運。』

凌雲沒有理會他,甚至都不太敢看他,只是徑直走回自己的位置。

楚東萊的臉色也十分微妙,道:『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看來凌雲兄你今天有福星高照啊。』

『福星?』凌雲也覺得今天的運氣有些好得出奇,自從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什麼好事。也許今天真的就自己轉運的開始?凌雲想起自己的“福星”,而他腦袋中浮現的,就只有一個人……

凌雲望向了他的“福星”傅輕煙,傅輕煙也報以一個甜甜的微笑。

凌雲突然產生了一個錯覺,覺得奪取少年大會的冠軍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向二寶對所有人說道:『下面進行第二場比賽,有請楚公子和陸公子。』

楚東萊緩緩走到了擂臺之上,而一個俊美的男子,也東搖西晃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但是他比花萌的狀態稍微好一些,因為他還知道找臺階,而不是像花萌一樣直接翻上臺去。

楚東萊對那男子拱手道:『在下楚東萊,不知這位陸公子來自哪裡?』

那俊美男子也拱手道:『在下陸冰心,一介江湖浪子,四海為家。』

楚東萊已擺出架勢,道:『還望陸兄手下留情。』

陸冰心卻突然伸手,道:『楚兄且慢,陸某認輸。』

『什麼?』楚東萊十分吃驚。

陸冰心解釋道:『剛才我與那位花公子,一起將一瓶百僵酒母兌了果酒,居然全部都喝完了。雖然陸某還留有一絲神智,但醉意已深,恐怕無法與楚兄進行一場有意義的較量了。』

楚東萊正色道:『陸兄無需擔憂,楚某可以等到陸兄酒醒,再來進行比賽。』

陸冰心伸出自己顫抖地右手,道:『你看我的手,這百僵酒母的酒性,非大醉多日而不可解。感謝楚兄的體諒,陸某不想浪費各位的時間。』

楚東萊無奈,只得點了點頭。

向二寶尷尬地宣佈道:『因為陸公子棄權,所以楚公子晉級下一輪,下面有請……』

觀眾們的憤怒一瞬間都爆發了:『什麼玩意兒,怎麼一上來就是兩場棄賽?』『我看你們乾脆別打了,全部棄權算了。』『簡直辣眼睛。』『籲——』

向二寶趕緊說道:『請諸位稍安勿躁,這都是意外。』

向二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繼續道:『下面請易公子與白公子進行下一輪的對決。』

黑衣少年易知航,與那眼神兇惡的白長飛,竟然被排到了一起。因為易知航毫不憐香惜玉地打敗了傅輕煙,所以白長飛與他結下了一個深深的樑子,兩人在開戰之前就已滿是濃濃的火藥味。這一戰滿是看點,所以觀眾們都停止了倒好,靜靜等待著這兩人的登臺。

易知航毫無表情地走上了擂臺,而白長飛則惡狠狠地盯著他,就像是想要吃了他一樣。

向二寶不禁在兩人面前輕聲問道:『你們兩人沒有喝醉吧?別再給我整些么蛾子了。』

此刻,楚東萊已走下擂臺,坐到了凌雲的旁邊。

凌雲笑道:『好像我們兩個人的運氣都不錯。』

楚東萊卻搖了搖頭,道:『這樣就晉級了,我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心中反而有些不安心。』

凌雲不禁慚愧地想道:我還在沾沾自喜,楚大哥卻覺得勝之不武,看來我的心境還是沒有楚大哥高啊。

楚東萊正關注擂臺上這一場焦點之戰,他對凌雲說道:『凌雲兄,我們仔細觀看這兩人的比賽吧。白兄武功不弱,但那易知航的身法和功夫更加可怕。這兩人的勝者,將是你的下一個對手。』

凌雲點了點頭。

擂臺上,易知航與白長飛隔空相望。

易知航冷冷道:『易知航。』

白長飛也惡狠狠地回道:『白長飛。這一場比賽,我一定會贏你!』

易知航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淺笑。

他原本冰冷的表情,就已讓擂臺下不少懷春的少女心馳神往,此刻那一抹淺笑,更是讓那些少女們為之瘋狂。

白長飛見易知航似乎在嘲笑他,臉上的表情更加怒不可遏,已揮舞著拳頭攻了上去。

白長飛所使用的拳法名為“忘憂拳”,是一種以硬功驅動的拳法,殺傷力極強,若是擊中人體的要害,則中招者十死九傷,死了自然也就“忘憂”了。

易知航雙眼緊盯著白長飛的拳路,只是用自己的身法來閃避,似乎已被壓制而無法反擊。

白長飛的忘憂拳拳路十分刁鑽詭異,若是常人,恐怕早就被這拳路給迷惑住,而身受重傷了。

易知航每一次都是險險地避開了白長飛的拳路,雖然看起來都是驚險無比,但是卻沒有中到一拳。

白長飛認為自己已佔了上風,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快了,那忘憂拳的威力也變得更大。

易知航的耳邊,竟然響起了陣陣有力的拳風聲,而他的眼前,是已化成無數殘影的忘憂拳。

突然,易知航悶哼一聲,他的胸口居然中了白長飛的一掌。

原來白長飛在使用忘憂拳時,忽然將手臂縮入寬鬆的外衣之內,而他的衣袖依然隨著拳風舞動。易知航被他的衣袖所迷惑,待易知航閃躲他的衣袖之時,白長飛就用藏在衣服裡的手,突然從領口內打出了致命的一拳。

這一拳,幾乎凝聚了白長飛所有的力量,若是普通的武者,恐怕此刻肋骨已經斷裂,就算不死,也得休養好幾個月。

易知航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白長飛已經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他嘲諷道:『你的肋骨已經斷裂,恐怕呼吸都很困難了吧。如果你跪下向我道歉的話,我還可以考慮教你療傷的方法。』

易知航卻突然又笑了:『我算是明白了你對自己的拳法有多麼的自信了。』

白長飛怒聲道:『你中了我的忘憂拳,還敢這麼囂張?看來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的斤兩!』

白長飛飛身而來,朝向易知航又攻了過來。

易知航冷目相對,等到白長飛靠近自己,他突然出拳,用的居然是跟白長飛一樣的忘憂拳。

白長飛十分吃驚,但他飛身在空中,已無法閃避,只能硬生生地吃下了易知航的冷拳,而自己的拳頭同樣也打在了易知航的身上。

兩人同時中拳,分別後撤的七八步。

擂臺下響起了一陣叫好聲。

白長飛的表情十分猙獰,他急忙用忘憂拳的獨家心法,來修正肋骨的錯位,每一次運功,都是鑽心徹肺的痛苦。

而易知航卻似在運用一種獨特的功法,他體內氣息暴漲,讓他的衣服都在不斷振動。易知航深深地挺了一下胸,他的胸腔發出一陣骨頭復位的聲響,而他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白長飛更是驚訝萬分,沒想到這易知航居然擁有這麼厲害的內功心法。

易知航看著白長飛,帶著戲虐的笑容,冷冷道:『你的拳路我已經看膩了,如果你再沒有新的把戲,我可要結束這場無聊的比賽了。』

白長飛不可置信地怒聲道:『什麼?你竟然將我的忘憂拳比作把戲?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打敗我的“把戲”?!』

萬籟寂靜。

白長飛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到他醒來之時,他已摔落在了擂臺之下,而他的胸前,是一道深深的掌痕。

『我、我怎麼了?』白長飛艱難地問道。

正在給他進行治療的醫師答道:『你被那位易公子一掌打下了擂臺,他已經晉級到了下一輪的比賽。』

『怎麼會?我明明……咳咳……』白長飛不住地咳嗽起來,而他突然就咳出了一大口的鮮血,全部吐到了自己的手心上。

『公子切莫激動。』醫師趕緊制止了白長飛,繼續道,『那位易公子突然攻向你,但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看清他的身影。那一掌威力十足,你被打下擂臺,登時就暈了過去,我們好不容易才讓你清醒了過來。』

白長飛心中不禁一陣後怕:自己遇到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難道之前他都只是在戲耍自己嗎?

白長飛遠遠望向坐在不遠處休息的易知航,他那冰冷卻英俊的臉龐,在白長飛的心中,突然變得無比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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