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曾笑塵的武器(1 / 1)
這一役,祝火教損失慘重,魔血軍團幾乎損傷殆盡。
血魂準備帶著剩下的幾個祝火教成員,乘船離開這裡。
少師堂怎麼會放過這個剿滅祝火教惡徒們的機會,紛紛圍了上來,就將他們逼到了那艘大船所在的岸邊。
鬣犬對著血魂說道:『左護法,我們現在只剩下幾個人了,如果想要啟動這艘船的話,需要花費更長的時間。』
一旁的曾笑塵微微一笑,道:『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快點躲到船上去吧。等你們啟動好了這艘船,我也應該已經抓到了冷月萱,打敗這群人了。』
眾人不明白曾笑塵為何會這麼自信。
但是血魂並沒有說什麼,就領著祝火教的人登上了船。
少師堂的眾人飛身上前,準備攔下祝火教的惡徒們,然而血魂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忽然,原本已經倒地的血魂傀儡,居然全都爬起身來,從背後衝向了少師堂的眾人。
少師堂眾人未料到血魂會再次操控那些血魂傀儡,都避之不及,就被那群血魂傀儡給包圍了起來。
然而血魂的力量早已衰退,他無法再像之前那樣無限地復活和操控這群傀儡。少師堂眾人都明白這是他的緩兵之計,便拿出了全部的本領,想要儘速擊倒這些血魂傀儡、攔下祝火教的逃兵。
然而這一次,這些血魂傀儡卻跟發了瘋一樣,完全不去避開少師堂成員的進攻,奮不顧身地衝了上來,就抱住了少師堂眾人的身體。
少師堂眾人未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幾乎所有人都被血魂傀儡給糾纏住了。
方啟扉揮起手中的長劍,想要斬斷抱著自己大腿的一個血魂傀儡。可是那血魂傀儡的頭顱飛了出去,卻仍然死死抱著方啟扉不肯放手,畫面看起來既噁心又恐怖。
忽然,方啟扉感覺身下的血魂傀儡體內湧出一股詭異的能量。他大喝一聲,對著所有少師堂的成員提醒道:『快點退開,這群血魂傀儡似乎想要自爆!』
“砰”的一聲,那群血魂傀儡全身的血脈都爆出了一陣漆黑的血霧。
少師堂眾人避之不及,都已經吸入了那些黑色的血霧。他們只感覺全身乏力,全都中了這群血魂傀儡體內的血毒,便都紛紛倒了下去。
凌雲此時正守護著冷月萱、蘇心寐和小娟,他急忙領著眾女撤出了那片血霧的範圍。
曾笑塵見少師堂的人都已經中毒,忍不住對血魂笑道:『沒想到你那些傀儡人居然還有這種用途,這群“廢物”還是有一點利用的價值嘛。』
血魂眼中冒血,惡狠狠道:『若非得以,你以為我會這般利用自己辛苦訓練的魔血軍團嗎?!……我和剩下的人去啟動船隻,若是你能實現自己的大話,就在抓到冷月萱後隨我們一同撤離,不過你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曾笑塵微微一笑,道:『一刻鐘足夠了。』
血魂帶著黑鴉、鬣犬、摩羅、魆影幾人,登上了那艘已顯得有些破碎的大船。他們全部進入了船艙之中,立刻開始了啟動船隻的工作。
而少師堂中大部分人都已經身中劇毒,完全沒有餘力去阻攔祝火教的教徒們。只有身具頑石功的石高淮、事先服食過九心幻彩丹的白長飛和銀子痕幾人,似乎很快就從毒性中恢復了行動力。
茅安才見狀,急忙為其他少師堂的成員分發了九心幻彩丹,由石高淮負責為他們護法。
然而九心幻彩丹的藥效至少也得要一刻鐘才能發揮,等到他們解毒完成之後,祝火教和曾笑塵說不定已經逃走了。
此刻,所有人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凌雲、白長飛、銀子痕這些還未中毒或是中毒不深的人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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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萱和蘇心寐內傷未愈,凌雲便讓她們站在外圍觀戰,由小娟負責守護她們。
而凌雲則和白長飛、銀子痕幾人,就將曾笑塵給團團圍住。
銀子痕警惕地盯著曾笑塵,對著她問道:『“曾笑塵”這個名字,應該不是你的本名吧?否則以你這般實力,為何最近才在江湖上傳出了名號?』
曾笑塵微笑道:『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妙……不過反正你們都要死了,告訴你們也無妨。“曾笑塵”確實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有好多好多的名字,可能你們曾聽過、也可能你們已經忘記了。因為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這麼做……』
銀子痕面色一驚,思索了片刻,就脫口問道:『你在躲避著追殺?』
白長飛冷笑道:『若是一個人壞事做盡,肯定得有不少的仇人,對吧?』
曾笑塵呵呵一笑,道:『你們就當是這麼回事吧。也不知道你們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可以見識到我的“本體”——』
眾人一愣,不明白曾笑塵的“本體”到底指的是什麼。
曾笑塵面對著三個男人的挑戰,竟絲毫沒有任何的膽怯。她款款走向幾人,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對著這幾個人說道:『你們真是一幫可愛的小夥子,不過為了活下去,姐姐只能讓你們死在這裡了!』
白長飛冷哼了一聲,認為曾笑塵只是在虛張聲勢。他提起手中的霸王劍,就從側面向著曾笑塵襲了過去。
然而紅光一閃,白長飛忽然就被一股力量給掀翻在地。
曾笑塵站在原地,似乎根本就沒有動過。
白長飛咳嗽了兩聲,覺得體內氣血翻湧,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曾笑塵給擊退的。
曾笑塵穿著一身扎眼的紅衣,凌雲和銀子痕甚至在懷疑:是不是因為她的速度太快,所以他們才沒有看清她的動作?
可是又一道紅光閃過,凌雲和銀子痕雖然早有準備,卻仍然被那道紅光給擊退了好幾步。
眾人順著曾笑塵的身後望去,發現她一頭長髮已經飄揚在了空中,而且散發著一股詭異的紅光,就像是一隻可怕的八爪魚一樣。
這就是曾笑塵所指的“本體”嗎?眾人的心中都是一沉。
曾笑塵面容猙獰而可怕,她五官扭曲、目露兇光,對著戰場中的幾人說道:『若非得意,我才不願意讓你們見識到我這麼醜陋的形態。』
凌雲覺得曾笑塵這形態與其說是“醜陋”,倒不如說是“可怕”!
曾笑塵那一頭的長髮,突然就像是活了一樣,就向著身旁的三人刺去。
三人急忙避開,可是曾笑塵的長髮卻已經追蹤著他們逃跑的方向而去。
白長飛忍不住驚聲道:『這女人到底是人還是妖?她該不會就是一個長髮女妖吧?』
凌雲利用自己的“百足之眼”,想要去感知曾笑塵體內究竟是何種力量。果不其然,凌雲感受到了曾笑塵的體內蘊含著強大無比的魔化之力,似乎她已經化身為了一隻可怕的妖獸,想要吞噬在場的所有人。
凌雲心中卻產生了疑惑:為何自己之前完全沒有感受到曾笑塵體內的魔力,難道她擁有著什麼隱藏力量的手段嗎?
凌雲、白長飛、銀子痕三人,都明白一味防禦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他們握緊手中的兵器,就向著曾笑塵的長髮反擊了過去。
可是當他們手中的武器接觸到曾笑塵的長髮之時,卻根本沒有斬斷曾笑塵的長髮,反而被她的長髮給包裹住了自己的兵器,就將他們拉向了曾笑塵所站的方位。
凌雲和白長飛反應更快一些,都急忙鬆開了自己緊握武器的雙手。然而銀子痕反應稍慢,就已經被拉到了曾笑塵的身旁……
曾笑塵陰冷一笑,她頭上的長髮如同瘋長一般,就將銀子痕給包裹了起來。
在那一團發術所形成的“繭”中,只傳來了銀子痕淒厲的慘叫。
眾人皆是一驚,少師堂的副門主方啟扉,已經準備奮不顧身地上前去營救銀子痕。
然而凌雲卻搶在了方啟扉之前,就飛身衝向了曾笑塵。他向著曾笑塵發出一掌,正是蘊含著寒霜內息的寒霜掌。
曾笑塵飛身避過,可是凌雲剛才那一掌也只是虛招,他真正的目標是那些裹住了銀子痕的長髮。
曾笑塵的長髮給凌雲的寒霜掌所凍結,頓時都變成了硬邦邦的“鐵絲”。
凌雲再度運起一掌,就將那些凍結的髮絲給劈斷。他急忙抬起被包裹成一團的銀子痕,就將他帶離了危險的戰場。
方啟扉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可是因為毒氣攻心,他還是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毒血。
凌雲將銀子痕交給了方啟扉,方啟扉急忙用手中的武器,將銀子痕從這些詭異的髮絲之中解救了出來。
銀子痕全身浴血,身上更是有著無數道細小的傷痕,看起來無比的慘烈。
凌雲和白長飛都是一驚,誰都沒有想到曾笑塵的髮絲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殺傷力。所幸凌雲救援及時,銀子痕並未遭到毒手。他勉強睜開了眼睛,對著凌雲感激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曾笑塵原本被凌雲所劈斷的頭髮,竟然又迅速地滋長了出來。她的長髮飛揚在空中,泛著血腥而詭異的紅光,讓眾人感覺毛骨悚然。
見凌雲手中的武器已經被曾笑塵奪走,方啟扉便將自己手中的長劍丟給了凌雲,對著他說道:『凌公子,你的武器被奪,就請先用我這把“燕鋼劍”吧!』
凌雲握著方啟扉的燕鋼劍,發現這把劍沉重無比,知道它是一把好劍。
然而劍雖然是好劍,可是凌雲知道這把劍並不適合自己。他望了望身旁同樣也被奪走了武器的白長飛,就對著他嘲諷道:『白長毛,你該不會是被嚇尿了吧?』
白長飛雖然面容帶著驚恐,卻惡狠狠地對凌雲說道:『你、你這臭小子,我怎麼可能會被嚇得尿褲子!』
『那就好。如果你還有戰意的話,我們就先放下對彼此的成見,一起打敗曾笑塵吧!』凌雲微微一笑,就將手中的燕鋼劍丟給了白長飛,而他則從自己的背後取下了九天青雲龍紋劍。
白長飛接過了燕鋼劍,明白了凌雲的想法。他壓制住了心中對於凌雲的妒恨,就和凌雲一起,向著那可怕的女人曾笑塵而去。
曾笑塵面帶嗜血的狂笑,她操控著自己的長髮,就將之前奪下的疾風刀、雷隕劍、霸王劍、伊水劍,向著凌雲和白長飛一齊猛攻而來。
凌雲無奈笑道:『沒想到我竟然還有機會和“自己”一較高下!』
凌雲與白長飛都是單手持劍,不斷和曾笑塵長髮中的各種武器交戰。
刀劍對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場面看起來讓人眼花繚亂。
然而不過多時,白長飛手中的燕鋼劍卻又被曾笑塵的長髮給奪去。他空手面對著幾把絕世兵刃,再加上有那些髮絲所糾纏,於是轉眼之間——白長飛的身上就已經多出了數道血口。
白長飛身受重傷,只得暫時撤出了戰場,他點住了自己身上幾處穴位,阻止自己繼續失血。
此時,凌雲只得自己一個人孤身奮戰。
所幸凌雲手中的龍紋劍,天生就具有暴戾的真龍之息。就算曾笑塵想要利用自己的長髮去奪取凌雲手中的長劍,可是卻都被真龍之息的力量所擊退,完全對他手中的龍紋劍沒有任何的辦法。
凌雲面對著曾笑塵的進攻,身上也多出了一些血痕。然而他卻愈戰愈勇,速度也越來越快,竟然就以一把龍紋劍,打退了所有向他攻來的神兵利刃。
曾笑塵的髮絲不時被龍紋劍所斬斷,而她利用髮絲所操控的武器也就掉落在地。
凌雲見狀,便隨手抄起落在地上的武器,發現竟然是白長飛的霸王劍。雖然是第一次使用別人的武器,但是凌雲還是使出了雙劍版本的刀劍亂舞。
隨著凌雲刀劍亂舞的動作,天空之中不斷有髮絲飄落,那些髮絲落到了地上,竟然就如同被大地給“吸收”了一樣,瞬間便消失不見了。而那些被曾笑塵所操控的武器,也都紛紛掉落了下來。
曾笑塵面露不悅,她突然陰冷一笑,整個人就向著凌雲突襲而來。
凌雲大吃一驚,急忙提起手中的雙劍,想要擋下曾笑塵的進攻。
然而凌雲感覺腳下的地面似乎在湧動,他急忙撤步避開,卻依然被從地底下突然升起的幾術髮絲所擊中。
凌雲手臂受傷,手中的龍紋劍和霸王劍也脫手而去,掉落到了地面上。
曾笑塵冷笑道:『我看你沒有了這把奇異的青色寶劍,還能用什麼來對付我?』
曾笑塵想要握起凌雲的龍紋劍,卻被龍紋劍的真龍之息所灼傷,脫手就將龍紋劍給丟在了地上。
曾笑塵還在疑惑之中,凌雲就順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刀,發現正是自己的疾風刀。凌雲還想要去撿起自己的雷隕劍,只要有雷隕劍在手,他就可以使出自己最順手的刀劍亂舞絕技。
然而曾笑塵看出了他的想法,就操縱著自己的長髮,阻止了凌雲的行動。
不遠處正在觀戰的冷月萱,突然靈機一動,就將自己手中的歸魂劍丟給了凌雲。
凌雲接過了冷月萱的歸魂劍,對她報以一個微笑。他一手持著疾風刀、一手握著歸魂劍,再度使出了自己的刀劍亂舞。
冷月萱的歸魂劍輕盈無比,居然和雷隕劍的手感相差不多。凌雲便使這刀劍亂舞,就將無數曾笑塵的長髮給打退了回去。
銀光閃爍,髮絲飄揚。這一場神奇的戰鬥,就在長髮和刀光劍影之中展開了。
然而凌雲沒有了龍紋劍,曾笑塵便抓住機會,利用她那靈活的長髮、不斷地試圖奪取凌雲手中的武器。
凌雲一時不備,又被曾笑塵給奪下了自己的武器。
所幸這個戰場之中,到處都是他人的兵器。凌雲便隨手拿起地上掉落的兵器,與曾笑塵展開了一場讓人眩目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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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戰過後,凌雲和曾笑塵都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地上也是一堆各式各樣的兵器。
凌雲的身上,多出了無數道細碎的傷痕,那些傷痕大部分都是曾笑塵的長髮所造成的。
凌雲和曾笑塵還想要繼續戰鬥,可是一旁那艘大船卻突然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似乎已經做好了啟航的準備。
血魂已經從船艙中竄出,來到了船頭。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曾笑塵這種樣貌,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絲驚愕,就對著曾笑塵說道:『時間已到,若是你不能戰勝這幫人的話,我們可就要開船離開了!』
而正在這時,少師堂的人也已經壓制住了體內的毒性,紛紛站起身來,向著曾笑塵的方向而去。他們撿回了各自的武器,已經將曾笑塵給團團包圍。
方啟扉對曾笑塵說道:『曾笑塵,你已經再無獲勝的可能了!』
曾笑塵似乎已經陷入了絕境之中,然而即使面對著這般絕境,她卻依然面帶著笑容,只是這份笑容卻帶著一絲無奈和決然。
曾笑塵冷聲笑道:『一切都還不一定呢。』
大地在顫動——
凌雲有一種不妙的預感,他對著眾人喊道:『小心腳下!』
眾人望向自己的腳下,一團團火紅色的長髮,突然就從地底之下冒出,纏住了眾人的雙腿。
眾人急忙利用自己的武器,想要去斬斷那些糾纏著自己的長髮,可是那些長髮生長得卻極為迅速,眾人根本來不及脫身。
曾笑塵已經飛身向著一旁的冷月萱、蘇心寐和小娟而去,這幾人已經被曾笑塵的長髮所纏住,根本動彈不得。
曾笑塵冷笑一聲,她頭上的長髮便已經裹住了這幾個女子,就將她們給包成了一個粽子。
曾笑塵飛身一躍,已經跳上了祝火教的大船。
血魂見曾笑塵來到了船上,便對著船艙裡的人發出了一個訊號,而這艘大船也緩緩離開了岸邊,向著下游而去。
眾人好不容易才解開了曾笑塵長髮的束縛,可是祝火教的大船卻已經離岸而去。他們望著駛向遠方的大船,每個人都露出的焦急而又無奈的表情。
凌雲沒想到自己竟然放跑了曾笑塵,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利用體內魔神或者龍紋劍的力量,將她直接打敗了!
忽然,“不動山”石高淮拍了拍凌雲的肩膀,對著他問道:『凌公子,我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追上那艘大船,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試一試?』
凌雲驚喜道:『真的嗎?我當然願意!』
石高淮露出了一個糾結的表情,問道:『只是……這個方法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恐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