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強者血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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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子痕、白長飛的帶領之下,少師堂眾人與魔血軍團激戰在了一起。

少師堂眾人都是武林中的新銳,不少人都是出自名門之後,手中的武器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神兵利刃。然而這些兵刃砍在魔血軍團成員們的身上時,卻極難對他們造成實質的傷害。即便被少師堂的人砍傷,魔血軍團成員的傷口在飄散出一陣綠霧之後,都能在一瞬之間就痊癒完成,甚至還會在傷口上長出一些畸形的疤痕或是增生物質,看起來噁心極了。

在專心對付魔血軍團的同時,少師堂眾人還得抵抗鬣犬所飼養的“血毒狗”。這些血毒狗行動極為迅猛,而且嗜血成性。它們似乎已將少師堂的人當成了獵物,絲毫沒有膽怯之意,瘋狂地向著少師堂眾人撲殺而來。

少師堂眾人身著皮製重甲,可是被那些血毒狗一咬,頓時就被啃出了一排犬牙小洞,讓那些人不由得一陣心驚膽寒。

因為擔心傅輕煙、銀霜、銀雪這些弱女子,其他少師堂的成員自覺地組成了一面牆,就替那些女子擋下了魔血軍團和血毒狗的進攻。

然而血毒狗十分聰明,它們見少師堂眾人後方的成員,每一個都是細皮嫩肉的少女,便四散出擊、從側後方突襲而來。

沒有辦法,銀子痕和白長飛只得抽身離開前方的戰場,去替那些武功不高的女性少師堂成員們擋下血毒狗的突襲。

銀子痕的身法要比白長飛還要高明,他左閃右突,手中伊水劍如同靈蛇吐信,片刻時間就擊退了無數只血毒狗的進攻。可是即便伊水劍刺中了那些血毒狗的要害部位,那些血毒狗卻並未暴斃而亡,反而雙眼通紅、發出低吼,更加兇殘地向著銀子痕攻去。

銀子痕大驚失色,疑惑道:『這些野狗為何殺不死?……難到它們真的是“殭屍狗”麼?』

白長飛一邊抵擋著血毒狗的進攻,一邊懷疑道:『或許這些血毒狗和那些魔血軍團的人一樣,擁有極強的自愈能力。若是我們找不到什麼辦法來破壞它們的自愈能力,它們就能一直重生,直到我們累倒為止……』

銀子痕流著熱汗,沉默不語。他將自己所有的疑惑,轉化為手中的行動力,不斷地向那些血毒狗發動進攻。

果不其然,那些血毒狗即便被銀子痕擊倒在地,可是不過片刻時間就又自己站了起來,又再一次向眾人襲來。

白長飛手中的霸王劍突然發出一陣紅光,一股冰冷到刺骨的寒意就湧入了他的指尖。

白長飛心中奇怪,然而一隻血毒狗向他撲來,他也沒有時間去猶豫,就一劍刺向了那血毒狗的胸腔。

一道猩紅的血漿從傷口飛濺出來,染紅了白長飛的皮甲。

白長飛抽出自己的霸王劍,再一腳踢開那隻血毒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隻血毒狗似乎在地上抽出了兩下,突然之間就化作一道灰黑色的煙霧,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霸王劍彷彿得到了滿足一般,又發出了一陣震顫,而且劍身上的紅光也更加刺眼了……

白長飛心頭大愕,暗自想道:難到只要我用霸王劍刺中那些“魔物”的體內,我的霸王劍就可以奪走它們體內的力量,反而能增加霸王劍本身的力量嗎?……

想到這裡,白長飛的心中一陣竊喜。他眼神突變,就提起手中霸王劍,反身向著那些血毒狗而去。

白長飛劍法卓越,雖然那些血毒狗行動敏捷,他卻總能抓住一閃即過的機會,將劍刺入那些血毒狗的體內。可是那些血毒狗也並非一被刺中,就會立刻被霸王劍吸走力量,只有一小部分會化作黑煙,其他的血毒狗在掙扎了片刻之後,就又恢復了過來……

白長飛經過幾輪的試探之後,終於發現了原因:原來只有他將霸王劍刺入那些血毒狗的心臟,霸王劍才可以奪取敵人的魔力,讓敵人消散為黑煙。

一絲陰寒的冷笑自白長飛的嘴角流出,他神情一變,身形更是如同出閘的猛虎,就向那些血毒狗猛攻而去。不過片刻時間,那些血毒狗已被白長飛給消滅得七七八八了。

鬣犬見狀,急忙召回了自己的血毒狗,可是他的血毒狗損失慘重,剩下的數量對於少師堂成員們來說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少師堂眾人見白長飛擊退了血毒狗,士氣更是大振。

白長飛提起閃著紅光的霸王劍,對著少師堂的成員們高呼道:『少師堂的好兒郎們,隨我一同去剿滅這幫惡賊吧!』

少師堂眾人一呼百應,開始對魔血軍團發起了總攻。

白長飛想要試一試自己的霸王劍對魔血軍團成員是否有效,他下手極為兇猛,每一招都是向著魔血軍團成員的心臟而去。

可是魔血軍團的成員都是擁有心智的人類,自然不會向血毒狗那麼愚蠢。他們急忙用手中武器護住自己的要害,不斷地避開白長飛的進攻。

白長飛面露不悅,對著少師堂的眾人喊道:『各位同僚,請協助我控制那些魔血軍團的成員,我有辦法將他們一擊斃命!』

少師堂眾人一聽,便開始將進攻的重心轉化為協助白長飛。他們各自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想要限制住魔血軍團成員的行動速度,讓他們無法閃避白長飛的進攻。

白長飛在少師堂成員的協助之下,不斷尋找著時機。終於,工夫不負有心人,白長飛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響叮噹仁不讓之勢,一劍刺入了一個魔血軍團成員的心臟。

一個普通人被利刃刺入心臟,只怕會當場斃命。然而魔血軍團的成員在被刺入心臟之後,臉上居然泛起了一陣詭異的笑容。

無數墨綠色的氣體從他的傷口和血液中揮散出來,周圍少師堂的成員見狀,急忙從那陣毒霧中撤離,唯有白長飛仍不願放手,又將霸王劍往那魔血軍團的成員胸中刺入了半分。

毒霧散去,那魔血軍團的成員一臉錯愕,喃喃道:『不、不可能……你、你的劍……怎麼能吸收我的……力、力量……』

那魔血軍團的成員如同被吸走了全身的力量,他的雙眼空洞無神,一股漆黑色的氣體就從他的口鼻之中散出,而他的身上也已經再無半點生命的氣息。

見白長飛居然連魔血軍團的成員都能殺死,少師堂眾人又是一陣歡呼。

魔血軍團的成員們一臉驚恐,可是他們的背後是更加可怕的左護法血魂……於是,他們咬緊了牙關,又向著少師堂眾人突襲而去。

摩羅沒有隨大部隊一同進攻,他來到了血魂的身旁,對血魂說道:『血魂大人,那個小子的長劍似乎十分古怪,竟然可以吸收我們體內的魔化之力。』

血魂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魆影也隨身而來,對血魂勸道:『若真是如此,即便我們使用“血魂傀儡”,也無法再操縱那些死掉的兄弟們了……』

那所謂的“血魂傀儡”,就是利用魔血軍團體內殘留的魔化之力,達到操控死屍的目的。死屍沒有痛覺,也不會害怕,因此才能變成生者的噩夢。可若是那些死屍體內的魔化之力被白長飛的霸王劍吸走,那麼血魂也就無法再控制那些“血魂傀儡”了。

鬣犬將自己的血毒狗遣散,他跪倒在血魂的面前,告罪道:『屬下無能,若是我也能同黑鴉大人一樣,可以馴服魔血獸的話,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血魂冷哼了一聲,道:『黑鴉能混到這個地位,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而你們……不過是我訓練出來的一幫廢物!到頭來還不得要老子親自出馬,來幫你們擦屁股!』

血魂冷笑了一聲,就將自己的上衣給完全撕碎,露出了一身可怕的肌肉。

白長飛又接連殺了三個魔血軍團的成員,而場面上——魔血軍團似乎已經陷入了絕境。

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來到了白長飛的身後,白長飛感覺後脊一涼,急忙反身避開了背後的突襲。

一把巨大的斬馬刀就從半空襲來,瞬間便砍在了白長飛本想要攻擊的一個魔血軍團成員的身上。

那成員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被那巨大的斬馬刀給一截兩斷,鮮血和內臟流了一地。

血魂啐聲道:『切,沒用的廢物!給老子死遠點兒!』

說完,血魂居然甩起手中的斬馬刀,就將那死去的魔血軍團成員的屍體給拍飛了出去。

血肉在空中散裂,落在了少師堂、魔血軍團成員們的身上,讓兩幫人都是一陣驚駭。

血魂哈哈笑道:『少師堂的小鬼們,就讓老子血魂來親自會會你們吧!』

少師堂眾人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膽怯:對於自己的手下都如此殘忍,還不知這位祝火教的左護法會如何對付自己……

————

看出了少師堂眾人的擔憂,白長飛呵呵一笑,就對著少師堂眾人說道:『各位同僚,你們無須擔心,這一戰就讓我白某出馬吧!』

白長飛的目光已經轉向了傅輕煙,傅輕煙也溫柔一笑,鼓勵般地對他點了點頭。

在白長飛準備出戰之前,銀子痕卻突然來到了他的身旁,對他說道:『白公子,這血魂實力強勁,你一個人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不如讓我和你一起出戰吧!』

白長飛冷哼了一聲,道:『銀公子這麼說,是看不起我白長飛嗎?』

銀子痕流著冷汗,無奈笑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我是想……』

白長飛伸手道:『夠了,對付血魂,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白長飛拒絕了銀子痕的好意,便一個人走向了血魂。他舉起手中的霸王劍,對著血魂嘲諷道:『我乃“神怒八荒”白秉書的兒子——白長飛!今日,本公子就要以手中的霸王寶劍,來斬盡你們祝火教的一干惡徒!』

血魂哈哈笑道:『好個“神怒八荒”的兒子,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神怒八荒”!』

血魂的表情變得猙獰無比,低沉的怒吼從他的喉嚨中傳來,原本已經十分誇張的肌肉,更是如同爆炸一般地膨脹了起來。

白長飛的額前流出了冷汗,他心下暗道:這血魂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構造?難到他能隨心所欲地增幅自己的力量嗎?

血魂的肌肉已經膨脹到不可思議的厚度,青色的血管暴怒一般地蠕動著。他舉起手中的斬馬刀,陰冷一笑,道:『臭小子,馬上你就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怖!』

斬馬刀從天而降,捲起一陣爆裂一般的狂風,震起的音波甚至讓附近的人耳朵都發痛。

白長飛本想要提劍擋下這一刀,可是在半路之上他就已經後悔了,便急忙撤退想要避開血魂的第一刀。

然而斬馬刀所捲起的刀風還是刮到了白長飛的身體上,就將他整個人給吹飛出去,重重地砸向了一旁一棵大樹上。

“砰”的一聲,那棵齊腰的大樹居然被白長飛給砸斷,樹幹和樹枝慢慢地向著後方倒去。

白長飛猛然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他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一時之間大腦竟是一片空白。

血魂不依不饒,又揮舞著斬馬刀向白長飛攻去。

『站住!吃我這招!』

一記靈動輕盈的劍法就從血魂的背後襲來,血魂回身就是一刀,磅礴的刀風瞬間便將那偷襲者給逼退回去。

偷襲者正是銀子痕,他見白長飛被揍得朦了圈,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便急忙上前營救。

白長飛終於從震驚中緩醒過來,但是他見救自己的人,正是之前被自己拒絕的銀子痕,臉上不由得有些掛不住,便對著銀子痕怒聲道:『這是我的戰鬥,你別擅自插手!』

銀子痕流著冷汗,無奈道:『可是白公子,你剛才都……』

『我、我剛才是故意裝作失神,想要引誘他來進攻的!都怪你,破壞了我的計劃!』白長飛臉紅道。

銀子痕輕嘆了一聲,卻並沒有離開戰場,他笑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可是眼下並不是我們鬥氣、爭鋒的時刻。我們的目的是打敗祝火教,救回被擄走的婦孺,所以我們更應該攜手前進、共同擊敗敵人!』

白長飛冷哼了一聲,道:『隨你的便吧!只要你別礙手礙腳就行了!』

見白長飛勉強同意與自己共戰,銀子痕也不再客氣,就對著血魂說道:『在下銀子痕,家父乃是“不動乾坤”銀宏易!還請閣下多多指教了!』

血魂哈哈笑道:『好個“不動乾坤”銀宏易的兒子!小鬼,你又有什麼能讓我驚喜的東西嗎?』

銀子痕將手中的伊水劍甩了一個劍花,微笑道:『閣下的力量驚人,刀法更是剛猛無比,在下實在沒有信心在力量上取勝。只不過我的劍法擅長變化,正好能“以柔克剛”,希望閣下可別輕易敗在了我這個小鬼的手下!』

血魂的眉目間閃過一絲驚喜,他覺得這年紀輕輕的小子,明顯要比那個白長飛有趣得多。他拍了拍手中的斬馬大刀,大刀發出一陣鏘鏘低吟,竟然震得白長飛和銀子痕的內臟都在顫抖。

『很好,這樣才值得我多花點力氣,來和你們玩玩……』血魂陰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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