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攪個天翻地覆(1 / 1)
寶庫中設有禁制,但兔頭侍者為了讓她盡情挑選,已經提前解開了。
褚憑搖褪下空間鐲,雙手快速擺出各種掐訣姿勢,空間鐲懸空翻轉,將寶庫內所有物品一掃而空。
“這是什麼?”褚憑搖忽然注意到一卷普通的皮紙,開啟後驚喜地發現,上面竟然畫著整個金玉樓包含鬥獸場的完整結構圖。
她仔細對比後發現,鬥獸場在地下二層,而關押馴化靈獸的地牢在地下三層。
褚憑搖收好地圖,往角落裡放置一顆幻象石。
寶庫內瞬間恢復原狀。
只不過這次,藏寶架上的寶貝只是可遠觀不可觸控的幻影。
褚憑搖把空間鐲套在手上,輕手輕腳地走出寶庫,並隨手關上門,隔絕了所有的視線。
她按照皮紙上畫的路線,躲過每一處巡邏隊,摸到了地牢入口。
褚憑搖暗中觀察地牢內的情況,約十五個巡邏守衛,三人一組共五組,縱橫交錯排列,穿梭在各個牢房之中。
每個牢籠的空間都很小,靈獸們或趴或躺,身體呼吸起伏很微弱,大多看著雙眼渾濁,沒有絲毫生氣。
少數則在牢籠中繞著圈打轉,內側石壁上滿是凌亂的爪痕。
足以證明他們被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內心深處是多麼渴望擁有自由。
她拿出秘境的令牌鑰匙,閃身進入秘境之中,奔雷獅作為秘境守護者之一,第一時間察覺秘境中有人擅闖,匆忙趕到水鏡入口。
你怎麼進來了?
奔雷獅看到褚憑搖,放下心防,輕輕地吼了一聲。
“我需要你的幫助。”褚憑搖三言兩語說清計劃。
奔雷獅極通人性地坐下聽完她講話,思索片刻忽然起身走進水鏡。
褚憑搖跟隨它一同進入,只見畢方從遠處飛來,停留在奔雷獅面前。
兩隻靈獸用她聽不懂的語言交流許久。
它們的同類正在受苦受難,找不到不幫助的理由。
奔雷獅重新回到她的身邊,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幫她這個忙。
“謝謝。”褚憑搖真誠地開口道謝。
她沒有在秘境中逗留多久,和兩隻靈獸安排好計劃後,就出了秘境。
褚憑搖尋了幾處不易發現的地方,按照畢方教她的方法,用令牌做引,佈設可以往返穿梭的通道。
做好一切後,褚憑搖打算離開地牢,等會一聲令下,和奔雷獅他們裡應外合,攪個天翻地覆。
旁邊這處牢籠怎麼如此神秘。
褚憑搖注意到她身側的牢籠和其他牢籠不一樣,其他牢籠有單面做隔欄,方便守衛和馴獸師隨時檢視靈獸的狀態。
而這處牢籠四面都是石牆,牆壁也比其他牢籠更加厚實,甚至連個通風口都不給留。
到底是圈禁還是活埋她自有分辨。
褚憑搖蹙緊眉頭,掌心貼著石牆,閉上眼靜靜感受,石牆內的確有生物喘息的聲音。
“誰在那!”其中一組守衛察覺到陌生氣息,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褚憑搖幾乎要解開牢籠設下的禁制了,突然被打斷,她迅速睜開雙眼看著守衛。
“你是何人。”守衛並沒有因為她是個年輕姑娘就放鬆警惕,手持長刀呈包圍狀態靠近。
其他守衛聽到他的聲音,也慢慢地圍了過來。
“我是觀看鬥獸表演的賓客,中途需要離席更衣,不小心走錯了路,到了這裡,守衛大哥,可以麻煩你送我回去嗎?”褚憑搖率先示弱,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手中也沒有任何武器。
守衛聞言稍稍放鬆,把手中長刀收好,“這裡汙濁,不該是您來的地方,請隨我來,我送您回去。”
其他守衛見只是誤會,便散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巡邏。
褚憑搖上前幾步,從古怪牢籠前路過,好奇地問守衛,“這處地牢好生奇怪,關押的是什麼靈獸?一會兒我能看到它上場嗎?”
守衛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眼中藏著幾分懼怕,“不該知道的答案,姑娘還是不要過多在意的好。”
守衛一定知道里面關押著的是什麼,她想,不然他回答問題時表情不會變得那麼奇怪。
就在褚憑搖即將從古怪牢籠前走過之際,那面石牆猛地一震,震得頭頂簌簌落灰。
褚憑搖驚呼一聲,“你看見沒,裡面有東西要出來!”
守衛當然看見了,“貴客別慌,先隨我離開,會有專業的馴獸師安撫它。”
不知哪個字刺激到了關押在古怪牢籠中的靈獸,第二下撞擊比第一下更加兇猛。
附著陣法大師親自佈下禁制的石牆上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奇怪,它最近幾日明明很安分,今日不知怎麼了。”守衛看著裂痕,想起了當初剛把裡面那東西弄回來時,損失了不少高階修士,才勉強把他封住,心中開始止不住的惶恐。
“貴客,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順著臺階上去,就能回到鬥獸場入口,恕我不能送你離開,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守衛留下一句話就匆匆跑開,招呼餘下十四個守衛一同加固封印。
靈獸又開始撞擊第三次,這回比前兩回更加用力,原本細微的裂痕已經變成小臂寬的溝壑。
不少守衛被它一震,口吐鮮血,靈氣潰散。
褚憑搖覺得這是個好時機,拿出奔雷獅交給她的骨哨放到嘴邊吹響。
“貴客,你這是做什麼?”守衛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卻已經來不及了。
秘境中的高階靈獸們在奔雷獅和畢方的帶領下,衝出水鏡,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靈獸,靈獸跑出來了!”守衛瞳孔瞬間縮小,顧不上加固封印,樹倒猢猻散般四處逃竄。
“滾開,滾開!”匆匆趕來的馴獸師絕望地躲閃,卻被某隻食肉系靈獸一口吞掉。
原本被圈禁起來,了無生機的靈獸看到這一幕,紛紛起身上前,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隔著玄鐵欄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局面。
褚憑搖開啟升降臺的隔欄,放出裡面要上臺的靈獸,她不清楚它能否像奔雷獅一樣,聽懂自己說話,於是指著距離最近的一處水鏡,一字一頓地說,“去那,還你自由。”
說了兩三遍,靈獸仰頭看著她沒反應。
褚憑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剛想重複第四遍,靈獸突然跑走,沿著牢籠邊跑邊吼。
牢籠內的靈獸們似乎聽懂了它的叫聲,也開始激動起來,拼著所剩無幾的力量,不知疲憊地撞向隔欄。
升降臺緩緩升起,褚憑搖的視線被隔絕前一秒,古怪牢籠的石牆轟然倒塌,露出了其中靈獸的真面目。
它的形狀像牛,但長著白色的腦袋,只有一隻眼睛,尾巴像蛇一樣。
正是傳聞中“行水則竭,行草則死”,可以引發災疫的兇獸,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