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你賣的哪裡是贓物,那是情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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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看著,像是一起的。”

只一個嗎?

阿鼠有些莫名。

那兩個人一看就是一夥兒的,就這樣走在大街上,隔著幾條街都能一眼判定。

“嗯。”

可陸姑娘卻認真點頭,看著也不像是撒謊。

很快,宋叔從車裡出來了。

他的眼神,發生了細微變化。

再看歡娘時,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說一句話。

“貨有問題嗎?”

歡娘被看的莫名。

那些東西,是真貨,如果他敢說是假的,以此來敲詐她,她會掉頭就走。

有烏鴉和他的同僚在,一會兒如果這些人要搶,就直接動手。

“沒有,貨沒問題,都是好貨。”

宋柏立刻搖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只是這貨……”

他好似是發現了什麼,欲言又止。

歡娘等著,等啊等,等的耐心都耗盡了。

“如何?”

她主動問道。

“這貨,品相極佳,就算是原料,也是頂級打造,我初步判斷,除了古玩字畫外,其餘那些好置換的,價值在一百萬兩左右。”

“按著樓裡的規矩,收取一成佣金,餘下……便都是你的。”

“古玩字畫不好出手,只能伺機而動,暫時……無法變現,要等。”

宋叔說的很仔細。

歡娘驚住了。

那些東西的價值,竟是比她想象的都要高。

“那字畫,又值多少?”

“古人大作,價值非凡,就那副鳳凰泣血圖,預估在十萬兩左右,只是……買家難尋。”

“你可知那畫,是從何處得來的?”

孫叔像是憋了好久沒憋住,到底是多問了一句。

一幅畫,十萬?

竟是比那金銀珠寶還要值錢?

名家,真不愧是名家阿。

怪不得古往今來,只要是名家,都能被如此推崇。

歡娘忍不住在心裡驚歎。

到底是她不識貨,低估了相爺給她的這份恩賞。

“七天後,來取現銀,字畫先存放此處,有了訊息,我便再通知你,如何?”

愣神間,宋叔突然說話打斷了她。

“那便有勞。”

“無妨,份內之事。”

這一刻,歡娘覺得宋叔真是和顏悅色的,格外好說話。

而且,他好像改變了昨日所說的規矩。

歡娘離開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昨日說好的三成佣金,今日卻是一成。

看著立下的黑白字句,歡娘反反覆覆的看,確信自己一定沒有看錯。

因為她還不至於認不清這兩個字。

“阿鼠,宋叔這是怎麼回事?”

她指著黑白字句上那一成的佣金,不明所以,難道還是阿鼠給她爭取到的?

可看反應,又不大像。

“宋叔可沒那麼好說話,估摸著,那兩車都是好東西。”

阿鼠笑著搖了搖頭,解釋。

可他心裡卻很清楚,昨日宋叔對陸青提的態度很冷淡,也沒打算長期合作。

今日就改變主意,一定是因為那些貨,但一定不是因為成色好。

只論成色,送茶記是不會改變規則的。

但也只能這樣安撫陸青提。

轉頭他回到黑市,本想去找宋叔的,可不想剛回到街道上,就被人請到了茶樓。

宋叔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等著他。

那表情,好像是他闖了大禍一般。

“你可知,她送來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果然,和那些財富有關。

“驗貨的是您,在此之前,我也沒見過。”

“宋叔,有什麼問題嗎?”

但看宋叔對陸青提的態度,就算有,那也是好的,所以阿鼠不擔心,只是好奇,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真不知?”

卻不想宋叔會那樣的鄭重。

“我不會騙您。”

問的阿鼠有些無話可說。

半響,他長嘆了口氣。

“那你別管了,此事……關乎朝堂,不是你我能管的,回頭這批貨我會交給副殿,讓他親自負責。”

“朝堂?”

阿鼠驚呼。

“可以往處理過的贓物,不也有和朝堂有關的嗎?宋叔您也能處理,只要經過手底下的人,那東西就算再有多重的標記都會被剔除,連官銀都有辦法的……”

什麼朝堂來的,皇宮裡出來的他們都接觸過。

也不見宋叔如此不淡定。

“若是咱們的,倒還好,可若來自其他宗國呢?”

阿鼠愣住了。

能稱之為宗國的,便是與他們燕朝實力相當,有齊國,楚國,夏國三宗。

而今,戰事頻繁,是誰挑起的?

“那是……”

“齊國皇室的東西。”

宋叔知道他是猜到了。

冷著臉,嚴肅點頭。

阿鼠驚的腿一軟,站都沒站穩。

“那不可能,陸老闆,怎會與齊國皇室有關?何況那麼多東西運過來,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

他第一念頭便是,陸青提怕是與齊國勾結。

而今,齊國正在攻打燕朝,是最強勁敵,誰若和齊國扯上關係,那可是殺頭大罪阿。

“別慌,不是你想的那般。”

可宋叔卻搖了搖頭。

彷彿他的方向,想錯了。

“真正心虛的人,是不敢讓這種東西在市面上流通的,除非有人想借著這些東西,吸引齊國內探,將其抓出。”

阿鼠被說的又亂了。

陸青提,她莫不還是個高人?

“不管她是不是幕後操手,總歸……一切都是為了燕朝,我們茶樓定要保密,再想法子將這些東西漏出去,做好我們該做的就是。”

宋叔淡淡道。

所以這就是他對陸青提態度大變的原因嗎?

阿鼠的心情瞬間有些複雜。

也不知陸老闆在這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歡娘對此絲毫不知。

只是驚歎於那些財富的價值。

所以當晚回去後,她便拉著相爺,說了好久。

“那麼多銀子,都給我了?”

那是九十萬兩白銀阿,她真怕會壓著自己。

“嗯,都是你的,想做生意還是買田買牛?隨你去。”

蕭懷停擁著她,眼底深藏著看不透的城府和籌謀。

“你倒是能幹。”

然後還順口誇了歡娘一二句。

“那些東西,為何那般值錢?相爺,您……”

歡娘忍不住好奇。

因為相爺絕對不是一個會貪汙,會謀私之人。

可又都是些見不得光的。

那到底怎麼回事。

“等你再能幹些,我自會告訴你一切。”

蕭懷停打斷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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