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就去相爺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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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蕭蘇氏就將兩個姨娘,喊到了她院子裡。

蕭蘇氏望著這倆好像不存在的姨娘。

這細細打量下,也是美人。

柳如蘭要年長些,成熟穩重,五官明豔大氣。

而王昭精緻可人,嫣紅的皮膚透著朝氣。

蕭蘇氏越看,越是覺得兩人比起歡娘來,半點不差。

那歡娘,實在上不得檯面,像狐狸精。

“可知今日我為何找你們來?”

兩人茫然的搖了搖頭,眼裡都是忐忑。

她們素來是安分守己的,府裡不管發生什麼,都和她們無關。

用不著她們管,她們也不敢管。

就連吃喝都在自家小院子裡,僕人也是自己的。

老夫人這次,除了逢年過節見個面,送上賀禮,平日裡,可沒有任何交集的。

所以這突然找過來,是真的很緊張。

“我前些日子,看了下你們在後院的表現,已經一年多,相爺沒有踏足你們的院子了。”

蕭蘇氏認真道。

兩人都是一驚,滿臉惶恐和不知所措。

然後蕭蘇氏還細數了這麼些年,相爺去她們院子的次數。

當真是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的。

“與其這樣耗著,你們倒不如離開吧。”

半響後,蕭蘇氏長嘆一口氣,認真道。

跪著的兩人只感覺後背一僵,無數汗水就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後背。

“老夫人,不知妾是做錯了什麼?為何要趕妾出府?”

王昭被嚇得立刻磕頭,眼淚婆娑。

柳如蘭的臉色,也十分慘白,眼眶已經紅了。

“倒不是你們的錯處,只是如今相爺有了心愛的女子,又有了孩子,他們感情深,可那陸姑娘始終沒個名分……”

蕭蘇氏嘆了口氣,故作為難的說起。

果然,是跟那陸青提相關?

一個時辰後。

兩人回到菡萏院。

“柳姐姐,我沒地方可去阿……”

王昭直接撲到柳如蘭懷裡,哭的無比傷心。

“我也是。”

“我們都已經示弱,都討好她了,當初去看孩子時,將咱們手裡最值錢的珍寶都送過去了,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咱們?”

“相爺根本沒把我們當回事,我們從來不是她的威脅阿……”

“她都還沒入門,就那麼見不得我們?難道她還想做相爺唯一的女人嘛?”

王昭一邊哭,一邊控訴。

老夫人說的也很清楚了。

要遣散掉後院無關的人,好給陸青提騰位置。

只有她願意入相府的門,那兩個孩子,才名正言順,不會遭人非議。

所以要送她們離開。

“或者……再去問問陸姑娘呢?咱們去求求她。”

柳如蘭皺著眉,心裡擔心,卻還是輕輕拍著王昭的背,想安撫她。

“有用嗎?老夫人都說了,她肯定是不會承認的,現在她在府裡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相爺全都聽她的,咱們過去求她,反而讓她難做,萬一她記恨上,肯定會再派人暗害咱們。”

“柳姐姐,在這府裡,已經沒人會救咱們了。”

“要不然……咱們就……就拿著老夫人給的那些銀子,離開吧,出去重新找個地方,偷偷過活,只要不讓家裡人知道……”

說著,王昭哭的更兇了。

柳如蘭眼眸裡透著絕望,卻也有在絕境裡的瘋狂。

“不行,咱們就求求相爺。”

半響後,她啞著聲音道。

心裡已經重新有了想法。

三日後,赤陽湖上。

整個京都最大的一艘船,停在岸邊,碼頭上兩邊點滿了五顏六色的燈籠。

紅紙寫的壽字,覆蓋在那燈籠上。

黑色的字筆尖鋒利,如游龍一般,充滿了生機。

河裡,還有各色花燈,整齊排列。

也有小船圍繞著那艘大船,船裡是月師,是舞姬。

河岸上,湊熱鬧的百姓環繞著那湖,歡聲笑語不斷。

歡娘帶著陸寒洲抵達時。

被這樣的排場震撼了。

鎮國公府的席面,還真是十分的盛大。

兩人遞上帖子後,便被下人迎上了船。

船內也是大的離譜,推開第一扇門,便看到極大的船艙,寬敞大氣。

若不是船隻輕微搖晃,還能聞到風吹來湖水的淡淡腥味,歡娘會以為,這是在路面。

艙內正位設梨花木鑲壽紋大案,專供鎮國公老夫人安坐,周遭環繞紫檀圈椅,鋪著暗紅織金錦緞軟墊,端莊華貴。

艙內兩側立著多寶博古架,層層羅列珍器:官窯冰紋賞瓶中斜插青松、壽菊與白蘭,清貴雅緻;掐絲琺琅鎏金獸耳香爐靜靜燃著頂級沉水香,淺煙嫋嫋,暗香縈懷。

白玉雕琢的壽桃擺件、福祿壽三仙玉像、鎏金嵌寶的山水座屏錯落點綴,更有象牙雕擺件、和田玉佩、仿古青銅禮器陳列其間,皆是國公府積攢的世家珍藏。

宴間案几整齊排列,供諸位女眷賓客落座,器皿皆是定燒秘色青瓷配描金朱漆食具,杯盞碗碟紋路雅緻,金玉相襯,格調端莊。

席上珍饈層層鋪展,皆是精工細制的高門壽宴菜式。

冷碟精緻雅緻:蜜餞壽果、糖霜銀杏、水晶醬脯、胭脂脆藕、芸豆凝糕,色澤清雅,擺盤精巧;

熱膳皆是珍味:慢燉蟲草白鳳、鮑汁煨魚唇、酥烤鹿肉、湖上鮮珍、蜜汁金腿,香氣溫醇,用料名貴;

壽點更是應景,描金食盤裡碼滿松紋壽桃包、長生茯苓酥、五福如意糕、桂花慄粉蒸點,每一樣都印著壽字祥雲紋樣,寓意吉祥。

白玉大盤盛著冰鎮鮮果,石榴、蜜梨、紫菱、金橘羅列鮮亮;銀壺玉盞分立兩側,陳年桂花釀、清露青梅酒、養生花茶一應俱全,供女眷隨意取用。

船艙兩側另設雅緻耳間,擺著錦繡軟榻、藤編小几,置有古琴、棋枰、詩卷,角落點綴蘭草盆栽,於極致奢華中添了幾分文人清雅。

這等場景的壽辰,歡娘都忍不住咂舌。

她憶起往昔,大戶人家辦個壽宴,還不到如此奢華的程度。

而且鎮國公府老夫人素來是個低調的,這次的規模和場景,真讓人意外。

“阿姐,你看,來往的,還有江湖人士。”

她參觀這裡的繁華,都看呆了。

陸寒洲突然碰了碰她衣袖,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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